在用所有我能想到的方法联系游游都告失败之后,我不得不面对一个残酷的现实—— 我和游游,似乎到此为止了。。 游游所背负的情感,是我根本就难以撼动的。当游游每次清醒,发现我并不是天的时候,她的离去是那么地顺理成章。 她不说话也好,自闭也好,所有的这些让我心疼的状况,我却没有能力去改变。因为这一切的前提,是游游首先要接受并且信任我。 可事实上,我在她的眼里,只能算一个替身而已。替身应该做的事情,仅仅是模仿和表演,却不是说道和开解。一旦替身说出不应该说的话,那么对不起,游游老板就会炒你的鱿鱼。 两年之内,经历的这两份情感,对我来说,可真是长了见识。 背弃的,自闭的,好像我遇上的都是极品。 用神棍的话说,这些都是劫。 人生旅程中,真正的另一半也仅仅只有一个,其他的花花草草,不过是过客而已。 bb如是,游游,也是如此。 我感慨了一阵,拿起手机,拨通了秋水的号码。 “书呆子,有什么事?”秋水的声音,总能让我精神为之一震。 我道:“肚子很饿,你呢?” 秋水没好气地道:“现在是bj时间晚上11点30分,目前我正一边做着面膜,一边准备着下礼拜的工作,你居然这个时候问我饿不饿?” 我嘿然一笑:“食色,性也。有兴趣一起吃宵夜不?” 秋水道:“你这算约我,还是贿赂我?” 我一个激灵,这女子的心智,真是非同寻常。 “两样都有吧。” “去哪里?”秋水见好就收。 “临江夜排档,那儿一顿两顿吃不穷我。”我道。 “十分钟。你先去点菜,不过不用点太多,我最多剥两个蟹腿。”秋水挂了电话。 *** 我穿上大衣,从卧室里走出来。 正好蛐蛐回来,身边挂着小欣。 “出门啊?”蛐蛐问。 “嗯。”我点点头。 “晚上不回来了吧?”蛐蛐继续没人性地试探。 “不回来我睡哪?”我没好气地回答。 “蝉哥哥,明天我帮你打扫房间。”小欣甜甜地说。 “哎,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行,晚上你们自便吧。别闹出太大动静,上次隔壁的张阿姨已经向我投诉过了。”我一边穿鞋,一边道。 “张阿姨?”蛐蛐问,“每月来收电费的哪个?” “嗯,你们也太残忍了,她可是个寡妇。”我邪笑道,随后转身就出了门。 *** 十月末的夜晚,江边。 秋水细致地剥着蟹腿,就像前阵子剥馒头一样,慢慢悠悠,雪白纤细的手指如同十道朦胧的月光。 我一度怀疑,秋水2000+的操作就是这么剥蟹腿练出来的。 起风了,秋水的长发被微微吹乱。 秋水双手被蟹腿所困,求助般地看了看我。 我只得起身,帮她把几缕淘气的发丝拢到耳后。 秋水的耳后,细腻白皙,秀气得如同沾了露水的果子,我不禁心中一荡。 秋水指了指手袋,道:“包里有发带和梳子,帮我把头发扎起来吧。” 我微微一笑:“乐意效劳。” *** “书呆子。”秋水闭着眼,轻声唤道。 “嗯?” “你给几个女孩子梳过头?手法这般地好。” “嗯。。。。小时候常替我妈梳。”我撒了个小谎。 “你不老实。”秋水微笑道。 “月下,江边,秋风微送,美人梳头,这么一个景致,我就算是个莽夫此刻也会轻手轻脚起来。美女秋你多虑了。”我只好叉开话题。 “哼,我不信。” “秋水,你最近ph值有些低呢,怎么,喜欢上本书呆了?”我只好拿出了杀手锏。 “去。”秋水拿纸巾擦了擦手:“书呆子,我困了。” “我也是。”我将秋水的头发圈拢系好,应道。 “那我们回家吧。”秋水伸了一个懒腰,随后道。 “我目前无家可归呢。”我只好摇头。 “怎么了?”秋水问。 “刚才临出门,正好碰见我死党拖着女朋友回来,想必现在正在房间里盘肠大战。”我无奈地耸耸肩,道。 秋水想了想,道:“那去我家吧。” 我一呆:“这怎么使得?我还是去找个小旅馆。” 秋水笑着靠近我,在我耳边轻吹了一口气:“没关系,我一个人住。” ————————————————-——————— 同学们,在这里本人首次无耻地伸手要票。 用票把我砸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