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元神出窍,可以凝聚出身体,也可以不凝聚,这样叶灵儿就算是在旁边也无法看见。 至于小黑,速度极快,刚才一下子就窜出了窗户,和叶玄的元神汇合,叶灵儿也根本没有察觉。 叶玄如今已经是达到了筑基期,就算是在白日,元神也照样飞行迅速,日光阳火无法对他造成丝毫的影响。 转眼之间,他便是已经到了李家的上空。 此刻的李家,正是一派欢腾的氛围。 今日的大婚,不光是李家家主李长天之子李元昊迎娶叶家家主之女叶灵儿的大喜日子,更是他们李家走向巅峰,彻底主宰青阳县的开幕式。 所以,李长天将这次婚礼办得异常隆重。 他要让更多的人看到他们李家走上巅峰的这一幕! 李家的子弟此时也都是异常的高兴,每个人都是神采飞扬,脸上带着无比的骄傲,显示着他们身为李家子弟的自豪! “迎亲的队伍准备好了吗?” “时候不早了,该出发了!” “咱们可是要在整个青阳县城绕一圈的!” 负责迎亲的长老这个时候大声呼喝着,准备带队伍出门,不但是娶亲,更是要在整个青阳县耀武扬威。 但是就在这时,一道人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迎亲队伍的前方,李家张灯结彩的大门,也是哐当一声关上。 一股阴风卷起,现场一片沙尘飞扬,许多人都站立不稳,险些摔倒在地。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来了一股怪风?” “都打起精神,今天可是我们李家的重要日子!” “咦,前面有一个人,是什么人?” “看起来好奇怪的样子,他的身上,好像是笼罩着一层烟雾!” “是来找茬的吗?”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我们李家找茬!” …… 李家的人虽然惊异,但是并没有任何的担心害怕,因为如今的李家,有了那一张底牌,在青阳县就是绝对的霸主。 “你是什么人?” “来我李家有何贵干?” 李家的这个负责迎亲的长老大踏步上前,看着叶玄,傲然质问。 “怎么?不认得我了?” 叶玄淡淡的一笑。 所谓相由心生,他神魂出窍凝聚出来的模样,更多像是他身为无上天尊的相貌,所以这些李家的人,并没有认出他来。 “哼哼,你是什么人?我们李家非得认得你?” “你如果是来贺喜的,那我们欢迎,如果要是你是来捣乱的,哼哼……敢在这样的日子来我们李家捣乱,那就是自寻死路!” “自寻死路?你们李家的确是自寻死路!”叶玄眯缝着眼睛,喃喃的说道。 “今日,就让你们李家一家整整齐齐的上路吧!” 叶玄没有过多的废话,直接一扬手,顿时一片风刃席卷而出,宛若是亿万把飞刀旋转切割,向着这迎亲的队伍覆盖了过去。 噗噗噗…… 一阵血雾升腾,鲜血和残肢漫天乱飞。 整个李家的前院,好像是下起了一阵血雨,整片前院的青板石地面全部被染红。 整个迎亲的队伍,包括马匹、灵兽、车辇在内,全部化作了无数碎块。 寂静! 现场一片寂静! 无论是死的还是没死的,这一刻都无法再思考什么。 这一幕,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只有远处没有目击到这一幕的李家子弟还在喧闹着、兴奋着、畅想着他们以后美好的未来! 那一幕和这遍地的鲜血,形成巨大的反差! “啊!” 许久之后,终于是有人发出一声惊天的喊叫! 然后,所有人疯狂的向着后院跑去。 小黑从叶玄的脖子上盘绕起来,昂起了头,吐了吐舌头,一双眼睛变成了血红色,明显也是被激起了嗜血的本性。 叶玄不紧不慢,一步一步向着后面走去,地上的那些鲜血,丝毫无法沾染到他。 神魂的身体,可以凝聚成有形,也可以无形。 并且是在漂浮飞行,不需要落地。 很快,一大批的李家子弟、长老便是从后面冲了出来。 “什么人?” “如此放肆,敢在我李家大喜的日子闹事?” 一个声音暴喝。 叶玄一句话没有说,随手一道风刃打出。 噗! 这个人便是人头高高飞起! 李家这边再次一片惊叫和惊呼,眼中都充满了惧意。 这是什么武道? 一出手就是人头落地,却根本无法看清对方的出手。 “是神通!” “这是道法神通!” “他是个神武修道者,不是普通武者!” 终于有人认出了叶玄的道法。 “敢问阁下是哪里的修道者?为何要屠杀我李家子弟?” 一道人影排众而出,眼中也带着惧意,但是更多的却是沉稳。 他一出现,整个李家好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下子安定了下来。 这个人,便是李家的家主李长天。 “我屠杀你们,与你们何干?” 叶玄淡淡说道。 “这……” 李家的人顿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真是好大的口气! 但是,一个修道者,的确是有这个底气。 在天荒世界,修道者,相比于武者,就是高高在上的。 凡人在他们的眼中,只是蝼蚁,想要杀死,何须理由? “阁下不要以为我李家就是好欺负的!” 李长天哼了一声。 “我们李家,如今也有一位神武修道者坐镇!” “阁下不要以为自己是修道者,就是可以为所欲为的!” “哦?”叶玄闻听此言,忍不住眉头一挑。 难怪叶空城和安慕蓝他们会对李家的压迫那么绝望,甚至想要送出叶灵儿作为苟活的条件。 原来是李家招揽了一个神武修道者坐镇。 达到了凝魂境,掌握一定道法的修炼者,对于普通的武者,的确是碾压的存在! 在青阳县这么一个小县城,一个修道者,那就是高高在上的仙人,可以随意屠杀任何人。 甚至,是一个家族! “你们以为,修道者和修道者,就都是一样的吗?” 叶玄不屑的撇了撇嘴。 “原来这就是你们的底气!” “那么,你们就把他叫出来,让他和我比划比划!” “我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绝望!” “哼!既然如此,那阁下就请稍等!”李长天哼了一声,忍着胸中的怒气,挥一挥手,让自己的儿子李天昊去请那位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