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上次的事情还好。徐阳一提上次的事。炮哥的脸色更难看了。“孙子,这次老子不搞死你,老子跟你姓。”说完快步上前啊。一脚就朝徐阳踹了过来。徐阳反应更快。直接起身踹在炮哥肚子上。趁着对方痛的弯腰的空档。徐阳抓着这炮哥的脑袋狠狠砸到面前的餐桌上。嘭。一声闷响。炮哥的鼻子当场飚了血。徐阳顺手抓起桌子上的铁签。一把将炮哥的手给钉在了桌子上。“打死他。”旁边一帮小混混见老大被打,立马吆喝着要冲上来。徐阳一脚踢翻面前的桌子。一边应付这帮家伙,一边喊道。“你们俩先走。”苏韵有些倔强。“我不走!”林青瓷则是果断上前拉住对方的手。“走。”“在这只会给徐阳添麻烦。”“刚点的夜宵还没吃呢。”苏韵气呼呼地用高跟鞋朝地上的炮哥狠狠踩了两脚。这才被林青瓷快速拽走。十几个小混混被徐阳砍瓜切菜一般轻松摆平。一时间地上躺满了人。徐阳抓过一把椅子,往地上一放。刚好把这炮哥压在地上动弹不得。“今天就跟你彻底解决恩怨。”徐阳慢悠悠的低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炮哥。“打电话喊人吧?”“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喊来多少人。”炮哥痛得哇哇乱叫。徐阳抬手朝对方的脸上扇了两巴掌。老实了。伸手从口袋摸出香烟,叼在嘴里点了一根。接着徐阳掏出手机。慢悠悠的拨了一个号码。“我在东关夜市。你们过来吧。”徐阳是真的被这帮混混给搞烦了。今天就趁着这个机会。一举摆平这个麻烦。苏韵跟林青瓷躲在远处。“咱们要不要过去帮忙?”林青瓷看了一眼这女人。“你过去能帮什么忙?”“那咱们也总不能在这里傻站着吧?”苏韵忍不住气呼呼的反驳道。“你就让他一个人面对危险?”林青瓷却一脸平静。“你要记住一点。”“有时候女人不给男人添麻烦就是最大的帮忙了。”苏韵撇撇嘴。目光看着对面突然咬牙切齿的开口道。“这帮混蛋坏了老娘吃饭的兴致,绝对不能轻饶。”十五分钟左右。当徐阳抽到第四根香烟的时候。远处路口传来了轰隆隆的声响。一辆辆面包车从远处疾驰而来。而在这些面包车的后面,则跟着一辆辆的摩托车。浩浩荡荡,一眼望不到头。看到这一幕。趴在地上的炮哥顿时得意了。“小子,我大哥来了。”“这次就算你想跑也跑不掉了。”徐阳懒得回答。直接照着对方的脸踹了一脚。随着这些汽车来到夜市。整条也是顿时一片混乱。围观的路人跟小贩四散而逃。短短几分钟。整个夜市变得空荡荡。嘭。嘭嘭。这些面包车停在路边,车门拉开。然后开始往下跳人。每辆面包车上至少都坐着八九个人。最关键的还有后面那些摩托车。每辆车上至少都是两到三人。一时间,整个夜市被各种款式的摩托车给堵得水泄不通。轰轰……摩托车的轰鸣还在继续。现场这帮混混开始从车上往下搬武器。钢管,铁棒,棒球棍,砍刀……各种各样的武器一箱一箱的搬出来。然后又一一发放到每个混混手中。徐阳坐在这边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对方来了大概二百多人。看上去到挺像那么回事的。对面人群散开。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走了出来。这家伙一米八高的个子。脖子上戴着一根大金链子。一侧右臂的胳膊上纹着一个豹子头。这人便是炮哥的结拜大哥郝豹。“大哥,救我……”炮哥趴在地上大声求救。徐阳叼着香烟抬头看过去。对面的郝豹同样也在打量徐阳。“就是你欺负了我兄弟?”郝豹盯着徐阳淡淡说了一句。一伸手从口袋摸出香烟。旁边立马有小弟恭敬的上前用打火机点燃。架子倒是拿捏的十足。“年轻人。看来你还不了解我是谁啊?”郝豹吐出一个烟圈,淡淡道。“告诉他。”旁边立马有个手下站了出来。“小子,看清楚了。”“这是六盘街郝老大。”“整个六盘街乱不乱,郝老大说了算。”“东关夜市这一片也属于六盘街的地盘。”“你们在我们郝老大的地盘上闹事,真是活腻了。”徐阳顿时摇摇头。一脸的失望。原本还以为能喊来多大一个人物呢。结果就这?对面郝豹盯着徐阳淡淡道。“上次我兄弟被抓,好像也是你动的手吧。”“刚好。这次新仇旧恨一起算。”“你留下一条腿再走吧。”徐阳一脸无语的感慨道。“我还以为多大个人物呢。”“白兴奋了一场。”“看你们一个个摆出这架势,以为搁着拍电影呢?”“郝老大对吧?”“混社会不是这样混的。”话音刚落。对面夜市上开过来一辆车。缓缓停在徐阳身边。老乌带着几个兄弟跳下了下来。队伍中竟然还有老杨。徐阳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老杨憨厚一笑。“刚好去坡子街,遇上了乌大哥他们,就顺道一块过来了。”对面郝豹突然哈哈一笑。“我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呢。”“就这几个人?”“老子随便几个手下就碾死他们。”徐阳没理会这家伙的叫嚣。随口跟旁边的老乌吐槽一句。“都是一帮小朋友。”“突然有点不忍心了。”老乌咧嘴一笑。“明白。”说完转过身去拉开面包车的车门。从里面掏出一箱瓶子一箱钢管。见徐阳竟敢无视自己。郝豹脸色一沉。大手一挥。“给我上。”“弄死他们。”随着郝老大一声令下。周围的两百多号手下立马提着武器开始围上来。反观这边。一帮人还在不紧不慢的做着准备。徐阳随手接过老乌递过来的一条毛巾。用毛巾遮住口鼻,在脑后系了个结。接着顺手接过一个瓶子。徐阳朝对面人群扔了过去。嘭。玻璃瓶在马路上摔碎。瞬间一团刺鼻的烟雾升腾而起。徐阳这才拿起一根钢管,淡淡吩咐道。“温柔一点。”“别弄哭了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