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未止

同事大姐让我给她儿子当干妈,我以为对方是幼稚园小朋友,同意了。然而……后来,小我两岁的小狼狗将我圈在沙发上,声音喑哑:「干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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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为小说爱好者,我瞬间来了精神,「你爱看什么类型啊?」

    在我的注视下,江止身子微微后倚,单手搭在桌面上,漫不经心地吐出四个字:

    「小妈文学。」

    2

    江止明明是一本正经地在说,那双眼连半点弯起的弧度都没有,可我分明就在他眼底看见了几分戏谑。

    小妈文学……

    他绝对是故意的。

    他干脆直接说「干妈文学」好了。

    我正搜肠刮肚地想着要怎么反驳时,大姐回来了。

    有大姐在,没意外,这顿饭吃得格外欢庆,大姐的热情特别能感染人。

    不过——

    饭局接近尾声时,还是发生了一丁点小意外。

    大姐第二次去卫生间时,遇见了一个熟人牌友,然后,被欢欢喜喜地拉去打牌了。

    大姐拍拍我的手,

    「安安啊,大姐被她们说得手痒,去打两圈,一会吃完饭就让江止送你回去吧,他开车稳,我放心。」

    我甚至来不及拒绝,大姐就欢欢喜喜地跟牌友离开了。

    我咽咽口水,转头看向江止。

    这人嘴里叼了根牙签,见我看去,微微挑眉:「吃饭吧,干妈。」

    「……」

    这气度,这谈吐,哪里像是医生,明明更像是大哥。

    我沉默了一下,扫了一眼桌上没太动的菜,「我饱了。」

    江止微微侧目,「饱了?看来,干妈的饭量没有看起来那么大。」

    我险些吐血。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我看起来饭量很大吗??

    江止抬手叫来服务生,「你好,结账。」

    我在一旁顺势补充了一句:「再帮我拿两个塑料袋吧,谢谢。」

    江止诧异地看我,我连忙解释:「剩太多了浪费,打包给大姐带回去。」

    江止没说话,用手机扫了服务生拿来的二维码,并陪我打包了剩下的饭菜。

    「江……江止。」

    走出餐厅时,我不太自在地叫了他的名字。

    毕竟,他能叫我干妈,我总不好意思叫他儿子吧。

    江止替我推开餐厅的玻璃门,侧身让开位置,我出去后揽了揽外套,「加个微信吧,我把饭钱 a 给你。」

    江止垂眸看了我几秒,忽然笑了。

    「干妈,这种加微信的方式,太老套了。」

    ??

    我瞪他一眼,「别自恋了,我只是想和你 aa,毕竟……」

    我抿抿唇,「毕竟,我也是个长辈。」

    虽然这个长辈,只比他大了两岁。

    江止勾着唇笑,似乎半点也没有被我讥讽「自恋」的愤慨,反倒报出了一串数字与字母,并在最后提醒道:「我的微信号。」

    我愣了一下,随即打开微信去添加。

    头像是一张背影照,网名很直白:江止。

    相比之下,我这个干妈的微信就显得有些幼稚了,大胖橘的表情包做头像,网名:是温安安安安安啊。

    加好微信,刚巧我们也上了车。

    我正准备转账,一只手却忽然按在了我手机屏幕上。

    白皙,修长,骨节分明。

    这是我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出的观感。

    抬头去看,刚巧看见他的侧脸,这世上就是有些人,会让人每看一次,便多一分感慨。

    原来老天真的不公,有些人他就是 360 度,度度无死角。

    「不用转,干妈下次再请我吃饭就好了。」

    话都说到了这地步,我也不好再推辞,便点头应了。

    问了地址后,江止驱车送我回家。

    小区门口。

    江止侧头看我,「用不用我送你上楼?」

    「不用。」我一边解安全带,一边公式化地叮嘱着:「你回去开车慢点,注意安全。」

    「好。」

    我下车后,便看见江止摇下车窗,单手搭在窗边,点了一根烟。

    看起来……

    还有点帅。

    我没好意思再多看,摆摆手,匆匆回了家。

    真是个令人好奇的家伙,身为白衣天使,言行举止却略显桀骜,明明比我还小两岁,却处处占据主动。

    明明就帅得要死,却偏不喜欢姑娘。

    ……

    一夜好梦。

    是真的好梦,我居然梦见了江止。

    梦里,他将我圈在沙发上,我们神色亲昵,他俯身在我耳垂上轻轻吻着,然后叫我——

    「干妈……」

    「……」

    这算是什么。

    梦到这里戛然而止,我睁开眼靠着床头坐了一会,却愈发觉着胸闷胀痛。

    这个胸痛的症状持续几天了,不过,今天似乎格外严重。

    我上网查了下,又按着网上说的自己按了按,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着似乎有……硬块。

    我这人胆小,越想越害怕,便找老板请了一天假,打车去了医院。

    挂号,存钱。

    许是工作日的缘故,今天早上医院人并不多。

    我前面只有两个人,在走廊座椅上等了一会便听见广播里报了我的名字。

    我捏着挂号单进去,却愣了一下。

    居然是个男医生。

    医生低着头,又逆光坐着,我一时没看清他的脸。

    算了,医者仁心,不分男女。

    这样想着,我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把挂号单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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