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灵来袭

新虎市到站了!新虎市到站了!请乘客准备下车!”当啷轰隆!当啷轰隆!电车进站的声音由远处渐渐传入站内。如同一条条横线的景象也慢慢清晰起来。今天正好是假日,车站充满熙熙攘攘的人潮。天空晴朗有如夏日,燠热也不逊盛夏,但美好的蓝天与阳光的赐福,加上在电车里补足了睡眠,感觉上彷佛会有好事临门。那个人的住家靠近新虎市区附近,若由车站走去必须步行几十分钟,或许在交通上有些不便,不过,从地理位置来看,那人住的地方到西庆高中只需要徒步走约二十分钟而已,相当靠近西庆学区。走了莫约几分钟的路程,弯进一条巷道后,放眼望去全是高级住宅;三层楼的独栋房子外表看起来虽然小巧,但建造得颇为精致。每栋房屋的门饰皆为刻划着秩序性图案的铁门,以及染上深蓝色调来表现它的典雅。只有那个人是采用暗色调,西欧中古式的木门,外墙还爬满了长春藤,为此增添不少神秘色彩。真不愧是占卜师所居住的地方。

第二十一章
事件发生后,和柳树社长立刻召开紧急集会。一放学,我和司徒音理火速赶到水之社。
“喂!南宫志恩!”司徒音理边跑边说,“最慢到水之社的人是猪头呦!”说完,她立刻加速奔驰,那速度,就像一只猫见到猎物似的冲向前去。
“真是的,什么事都想比。”我被迫加入这场无意义的赛跑。
司徒音理会这么有自信,来自于她是目前班上百米赛跑最快纪录的保持者,不过那是指女子赛跑,男子可就不一定了。
抵达水之社时,我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感觉肺快要爆炸了。
“喂,猪头。”我理所当然说道。
“不要以为这样就算你赢了呢!”司徒音理咬牙切齿的说,肩膀微微颤抖。
“咳!”和柳树社长轻咳一声,提醒我们两位请保持安静。
“学校又发生一桩惨案了。”赫连依笑低声说道。话一说出,大家脸上显露出藏不住的忧郁。
“南宫志恩又是第一位到达命案现场的人,还真是巧合。”克地雷勒讽刺地说道。
“克地雷勒学长,你究竟想表达什么?请直说,不要拐弯抹角。”我挺起身子,瞪视着他。
“我拜托你们两个冷静一点,现在不是起争执的时候啦!”司徒音理出声制止,表情相当不耐烦。
我不情愿地别过头,暗自偷偷地瞄了爱雅薇薇一眼,她担忧的神情让我更加厌恶克地雷勒这种挑衅的行径。我紧握双拳,深吸几口气,以求自己的心情赶快平静下来。
接着社里便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
“克地雷勒,这次死者的名字,你调查出来了吗?”爱雅薇薇问道。
克地雷勒推了一下眼镜,看着笔电,“死者同样是三年级,名叫淑花。她是遭人迷昏,接着后脑被钝器所伤,头盖骨破裂而亡。”
“一叶…淑花……克地雷勒学长,她们两位互相认识吗?”司徒音理微偏着头问道。
“一叶和淑花这两位在国小的时候念不同学校,而且从初中到高中虽然同校但不曾同班过,至于彼此有没有认识,需要再调查一下。”克地雷勒支着下巴,看着荧幕说道。
“和柳树,莉希亚会长对社有什么指示吗?”爱雅薇薇转头望向和柳树社长问道。
和柳树社长沉默片刻,神情有些为难,“会长的意思,是要我们水之社接手这项案件。”
“真的吗?”众人叫道。
“这次案件的死者我们都不认识,为什么会让水之社负责呢?会长有说明原因吗?”爱雅薇薇问道。
“有的。”和柳树社长叹了一口气,“附加条件是……”
“附加条件是要我除掉缠在这栋大楼内的恶灵,‘红衣马莉亚儿’。我己经答应莉希亚会长的条件了。”我主动出声说明,因为这件事没有必要再隐瞒下去。
“喔,原来那天会长找你是为了谈这件事喔。”司徒音理若有所思说道,“我还以为是因为你在校表现不佳,要被踢出西庆高中呢。”
司徒音理这个人,还真是会记恨,刚才喊她一句猪头,就一直不忘找机会电我。我闷闷地说:“不过,因为我还不会使用武灵,所以会长要我去千岁学姐家拜师学武。”
“结果呢?”司徒音理觑了我一眼说道。
“吃了闭门羹。”赫连依笑插嘴说道。
“用膝盖想也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司徒音理耸耸肩。
我无言地看着司徒音理。
“南宫志恩的事情就先不谈了。”赫连依笑立刻跳出来打圆场,改变话题说道:“为什么淑花的尸体会撒上一大堆的玫瑰花,一叶也同样的在衣服上插满叶子,这些都代表着什么意义?凶手想要暗示什么吗?”
“这会不会是……比拟杀人。”我才开口,众人的目光立刻集中到我身上来,“譬如说,凶手是按照某首歌谣之类的内容来杀人,而且这首曲子对凶手有特别的意义存在。”
“例如什么歌呢?”司徒音理睇了我一眼,“既然你提出这意见,就表示你已经知道凶手是用哪首歌谣来比拟杀人吧!还是你想说,凶手在无意间听到或看到某首歌,刺激到凶手的潜意识,促使凶手做出惨绝人寰的命案呀。”
听完司徒音理的质问,我缓缓地吸了一口气,为了不辜负爱雅薇薇学姐对我的期待,我只好赌一下运气,死马当活马医。“我曾在一座公园里听到小孩子唱着一首手毬歌,我觉得应该是那首歌。”
“喔!那首歌我听过。”赫连依笑眨了眨眼睛,想了一下,“好像是……马莉亚儿,马莉亚儿,可爱的马莉亚儿。她躲在哪里呢?马莉亚儿,马莉亚儿,可爱的马莉亚儿。到底谁才是真正的马莉亚儿?”她边唱边做出拍球的动作。
“然后呢?”司徒音理斜睨着我,“跟这次杀人有什么关系,内容只是一直重复‘马莉亚儿’这名字而已。”
“这……我……”我尴尬地搔了搔头,脸上挂满黑线。
“比拟杀人。南宫志恩提出一个很好的观点。”和柳树社长手指轻敲着桌子。他这么一说,众人无不感到惊讶,“如果再加上去年死亡的白石同学,当时他的陈尸地点也很奇怪,尸体是在一堆球中发现,很有可能是按照某种情况或顺序去杀人。”
“按照和柳树的说法,那么,我比较好奇的是,为何事隔一年才再度发生命案呢?”爱雅薇薇沉思地说道。
克地雷勒凝视着笔电荧幕,“说不定,在这一年期间,凶手身上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才会演变成凶手必须在短时间内连杀两个人。”
“事情发生的这么突然,这就证明凶手已经慌了手脚,一定有什么理由让凶手不得不在被人发现的风险下连续杀人。所以说,如果要按照复杂的诗或是歌谣来杀人反而不太可能。如果是按照‘名字’的话,‘白’石在‘白’色棒球中,一‘叶’身上插着‘叶’子,淑‘花’的周围飘散玫瑰‘花’,从这方面来推论可能性会比较大。
当然,这也有可能是凶手为了误导侦查方向所设下的陷阱,不过,依照死者名字里的字义,像供奉似的故布疑阵的确有些不寻常,朝这方面去着手调查,说不定会有意外的发现。虽然这次案件发生得非常突然,但是手法却毫无破绽,这就代表凶手有高度的自律性,头脑非常冷静,想要抓到他非得下足功夫才可以。”
听完和柳树社长的推论,众人皆赞同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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