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曹刚辞职，离开了凤凰乡，后是童勇调回市里，担任常委副市长。 松县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童勇一走，接替书记的原来的县长就大力培养自己的人。 凤凰乡也换了一大半的人。 于是，人们笑着说，松县改天了。 正在这些人得意，赶走了曹刚，由他们收获成果的时候。 松山出事了！ 各个乡报上来了今年的早稻收获情况。 全县十四个乡镇，凤凰稻收获最好的有八亩一十二斤，最差的只有六百八十斤。 县委书记与县长马上赶去了凤凰乡，查看那边的情况。 凤凰乡最好的凤凰稻产量是凤凰村，亩产九百斤。最差的是土区四个村，亩产七百二十斤。 要知道，去年第一季收，亩产最好的是一千零五十三斤。 相比较，减产了一百五十三斤，减产了百分之十五点。 这样一来，凤凰稻的产量，与普通稻的产量差不多了。 这还是小事。 几天后，一个消息传出了。 凤凰米的口味变了！ 收割的时候，人们总要食新米来庆祝。 在吃过新米后，大家都觉得，今年的凤凰米的口感差多了。 再没有原来的那样的软，糯，香，甜。 而且硬了许多，香甜减少很多。 这消息一传十，十传百，传遍了松县，传遍了铜市。 本以为可以捞一把政治资本，晋升市委常委的松县书记，整个人都垮了。 现在不是上不上的问题，而是下不下的问题。 这个书记打电话给曹刚。 “曹刚，你搞了什么鬼？让我们松县的凤凰稻差了这多！你要负责！” 曹刚说：“一听就知道你是个外行！不懂就去问农业专家。不要在外丢人现眼。” 说完，曹刚就关了电话。 我没时间同你废话。 松县书记打电话的时候，旁边有市里的一位副市长。 副市长醒悟过来，马上拨打了郡农业研究所的一位专家。 专家听了情况后，说：“这是正常的情况。” “为什么正常？” 专家解释道：“母种繁殖，不会永远优良下去。一代强，二代次，三代衰。凤凰稻到这一季是四代繁殖了，就是败！” 听完专家的解释，副市长知道了。 为什么一代产量是一千八百斤，二代是一千四百斤，三代是一千一百左右。 四代七八百斤，是它的必然结果！ 如果再种下去，那就会降到六百斤左右了。 而且质量也会差很多。 松县书记脸胀红起来。 他刚才还打电话斥责曹刚，真是丢人丢到了姥姥家。 既然这是自然的生长规律，那就与曹刚不相干了！ 这个事，在铜市闹出了笑话，让市领导对松县的书记有了看法：不学无术的人！ 不仅仅是松县是这样，铜市的其他的县也是这样。 这一季，七八百斤，还是比普通稻强一点点。可下一季怎么办？ 于是，高官带着几个市高官来到了松桃农场。 他们发现，农场大变样了。 路也宽了，街道也整洁了，特别是人的面貌发生了变化。 过去，一有市领导来，他们就会围上来，要发工资。 现在，看来了领导，他们无动于衷，各忙各的事。 来到了农场办公楼，没看到曹刚。 随同前来的童勇问办公室主任刘强：“你们曹书记呢？” 刘强给领导们倒了茶，“曹书记去了种子站。” “去干什么？” “种子站在曹书记的指导下，进行了种子优化培育。现在，大批的种子出芽了，马上就可以分给各大队，开始插秧了。” 高官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懂这个？” 童勇说：“当初的凤凰稻，就是曹刚弄出来的。” 这话一说，市高官坐不住了，对刘强说：“带路，我们去种子站。” 一行人匆匆的赶到了种子站，却被拦住了。 “这里是高度保密的单位，非工作人员不许进。” 刚才曹刚闻讯跑了过来。“二楞子，那是市领导！” 二楞子说：“书记，我是遵照你的命令的，你别批评我。” 市高官笑了：“你们书记不会批准你的，他会表扬你的。” 一行人进了种子站。 曹刚解释说：“在凤凰村，曾发生多起境内境外的人盗窃种子的情况，所以我才安排了人守在这里。” 众人都知道这些事，点头表示理解。 来到了一座大棚，众人进入后，便感到了稻香味。 童勇问：“这还是凤凰稻吗？” “不算凤凰稻，但是，也是用五常稻来完善培育的，可以称为凤凰二号。” 高官问：“凤凰一号就这样放弃了？” 曹刚说：“我听说了今年的收成情况。种子是一个问题，但是，后天的补充也很重要，那些入种下了稻种，就不管了，在肥力，营养方面没有跟上去，这就象一个瘦身的鸡，又没有吃的，那么，鸡就没有能力产蛋了。” 这个道理很简单，一说就明白了。 “如果我还在凤凰乡，我还督促农民进行后天补充营养，那凤凰稻可能达到一千斤左右。” 一个领导问，“之后再注意，凤凰一号还能做种吗？” 曹刚摇了摇头，“伤了根本，做种行，产量与质量就差了。” 众人一阵惋惜。曾经红火一时的凤凰米，就这样退出了舞台。 不对，没有退出！ 曹刚不是正在培育凤凰二号吗！ 众人又有了希望。 高官问，“这种子可以达到多少产量？” 曹刚也不隐瞒。“一千七八百斤！” 童勇问，“你有多少？” 曹刚马上警惕起来：“这是我们农场一万二千多亩水田的种子。” 高官笑了：“不动你这里的。我给你一个任务，培育十万亩所需的种子来。场地就在市农科所，你要什么，我让他们提供什么。” 曹刚没办法，只得点头：“那行吧！有五常稻吗？” 童勇马上打电话，让农业种子所的人去联系牡丹江的五常稻谷。 并嘱咐道，要快些买到。 结果，那边回话，今年的稻谷全卖完了。 高官的脸上黑了起来，难道今年就这样完了。 曹刚说：“我手上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