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二刀》的药方更是价值千两! 清泉镇一个镇子的收入,一年也才三百两。 也就是说,最少要三年多的时间,才能攒够《不二刀》药方的费用。 不过这也只是两门很浅显的功夫。 清泉武馆的馆主擅长的却是《推山掌》。 据说练到极致,可以推山拿岳。 反正听上去就很厉害。 但具体多厉害,方默并不清楚。 另外想要在清泉镇卖东西,也并不容易。 清泉镇的市场归猛虎帮所有。 凡是卖东西的,都要缴纳100文的摊位费。 而且卖出去东西,还需要缴纳20%的收入。 方默如果想要摆摊,不但不赚钱,反而还赔钱。 摇了摇头,方默也有些无奈。 除了这里,酒楼自然也是收的。 不过酒楼的价格就非常低了。 一只兔子正常的价格也才30文。 而酒楼的回收价只有15文。 而且还是你爱卖不卖。 毕竟这是整个镇子上唯一的酒楼。 方默想了想,还是将兔子卖了。 收入30文。 过了一会儿,酒楼推出一道清蒸兔肉的新菜,售价100文。 方默有些无语。 镇子上的营生并不多。 方默看了看,就选择了放弃。 要么只能勉强维持温饱。 要么就是根本不赚钱。 不过方默也得到了一个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的消息。 县城是有过门费的。 需要100文。 换句话说,没钱连县城门都进不去。 此时此刻,方默才体会到此世百姓之艰难。 逛了一会儿,方默正打算回去,突然间听到一阵敲锣打鼓的响声。 定睛一看,竟然是有人娶亲。 看了看日落西山的太阳。 方默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正经人家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娶亲? 这不是触霉头么? 方默好奇地询问了一下路人,这才知道竟然是在办冥婚。 奇怪,这又不是正月,也不是七月十五,怎么就办冥婚了? 日子不对啊。 心中一动,方默突然间想起了狐妖和虎妖。 难道…… 有鬼? 不知道《九阳神功》能不能对鬼造成伤害。 都说艺高人胆大。 方默毕竟是从现代都市穿越而来,对于“鬼”可是好奇不已。 当然,为了防止真的遇到无法战胜的情况,方默还特意去杂货铺买了一支火折子。 其实方默也能做,不过这不是时间不够了么? 这东西也死贵。 足足要10文。 很快,方默就打探清楚了情况。 这是清泉镇上一户钱姓大户给自家的长子举办冥婚。 钱家长子死亡的时候才21岁,正当壮年。 具体死亡的原因并不清楚,只知道是意外。 女方家是当地的一户普通人家。 不过方默却发现女方父母脸上,竟然没有任何悲伤的情绪。 反而还很高兴。 高兴? 自家女儿嫁给死人,有什么可高兴的? 方默有些皱眉。 而当方默将目光落到钱府的时候,眉心一皱,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难道这就是阴气? 方默若有所思。 冥婚和寻常婚礼并没有什么区别。 不过结婚的时间却定在了下午。 所以当一切忙碌完毕之后,时间已经到了晚上。 钱家广开大门,办了许多酒席。 邀请邻里乡亲前来吃席。 方默收起全部内力,藏入“太阳”之中。 整个人全身气息不漏,看起来就如同普通人一样。 以他的身体素质,区区围墙自然难不倒他。 轻轻一跃,方默来到了后院。 躲开巡逻的家丁,方默听到了一阵哭泣的声音。 应该是新娘子。 方默循声而往。 很快就听到了新娘子和其母亲的声音。 方默听了一会儿,无非是各种PUA。 什么咱家房子破了,需要银钱去修理。 什么你弟弟要习武,需要钱去买药。 什么你弟弟要结婚,需要彩礼。 反正就是各种让现代人听了就火冒三丈的垃圾话。 不过新娘却一直都在哭。 新娘的母亲劝了一会儿,就直接离开了。 自始至终,都没有询问过新娘的意愿。 方默摇了摇头,对于这种封建陋习也没什么办法。 毕竟这是时代的问题。 等到其母走后,方默来到了房门前。 想了想,方默敲了敲房门。 里面的哭声一滞。 “谁……谁在外面?”新娘的声音充满了恐惧。 “姑娘你好,我是一个路人,听到姑娘在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路人?你是……采花贼么?”新娘的声音传来。 方默扯了扯嘴角,有些无语。 “姑娘,怎能凭空污人清白?” “我……我是刚刚成婚的新娘,你一个路人,跑来后院,不是采花贼是什么?” 方默一乐,倒是被这新娘子逗笑了。 “姑娘,我听你一直在哭,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你果然是采花贼,否则为何无缘无故的要帮我?” “哈,姑娘你真是有趣。”方默笑着说道:“你就当我多管闲事吧。” 新娘子顿了顿,将自己的遭遇说了出来。 方默的眼中也充满了惊讶。 原来这新娘名叫孙香,年方二八。 是清泉镇镇东的住户。 孙家她这一辈有五个兄弟姐妹。 她排第四,也是女子里最小的。 其中几位哥哥姐姐已经结婚的结婚,嫁人的嫁人。 家中只剩下了她和五弟。 五弟今年才六岁。 还是调皮捣蛋的年纪。 前几天,镇上的富户钱家来人找她父母。 要替他家早亡的少爷求娶孙香。 一开始,孙家父母还不同意。 不过奈何钱家给的太多。 足足给了一百两银子。 在这个小镇,一百两银子显然已经不少了。 原本,嫁谁不是嫁? 孙香本身也没有什么青梅竹马,所以嫁了也就嫁了,而且钱家她公婆素有贤名,就算是一辈子孤苦无依,其实也没什么。 但问题是,就在成婚的前一天,孙香才偶然得知,这钱家的长子疑似死于鬼怪。 可如今聘书已下,聘礼都快花光了。 孙香又怎么可能拒绝? 只是一想到自己恐怕会死,新娘才忍不住哭泣。 方默想了想问道:“那姑娘怎么想呢?是离开?还是继续留下?” “你真的不是采花贼么?”孙香忍不住问道。 方默一乐,笑着打趣道:“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你快走吧,听说钱家人很多,你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呵呵,姑娘不用管我,我只想问姑娘,你可愿离开?” “我……我就算离开,也无处可去……我还是留下吧。”孙香苦笑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