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超一个正常水平。 县令为了自己的位置能安稳,为了抱紧军阀的大腿。 就会想方设法搞钱。 对他们来说,搞钱最直接的办法。 就是从城里的百姓入手。 把税往上提。 钱不就来了。 因此,唐定县之前的赋税非常高。 当然。 在福伯接手了县令的事务后。 这个县的赋税就降低了不少。 这次。 负责收税的人,是小军阀的一位副官。 他叫做李铁。 三十多岁,是个莽汉。 脾气暴躁。 他没有什么本事。 能混到这个位置。 纯属是他姐姐的关系。 他姐姐嫁给了张氏军阀里的一位少尉。 这才让李铁混到了现在的位置。 背靠大军阀。 这让李铁平日里非常嚣张。 而这次收税。 就是由李铁亲自带队的。 “这唐定县虽然偏僻,县令却足够的贪婪。” “这次肯定又是大丰收。” 李铁嘿嘿笑道。 对于唐定县的情况。 他大概知道一二。 这地方偏。 但每次交的税都让他们很满意。 身旁。 其余的兵丁也一脸兴奋。 一个个摩拳擦掌。 准备狠赚一笔。 “不过,今天这县令怎么没有亲自来城门口迎接老子?” 李铁冷声道。 心里有些不爽。 他们收税的日子是固定的。 这每个县的县令都知道。 每次到收税的那天。 县令都会亲自带人来城门口早早的等候。 将他们迎入城内。 好好的招待。 这已经是惯例。 按理说。 今天也应该是这个规矩。 可现在。 他竟然迟迟没见到唐定县县令的影子。 别说县令影子里。 他连县府的人都没见到一个。 这让李铁的脸上出现了怒意。 这是不尊重他啊。 “李哥。” 就在这时,一个小兵跑了过来。 他是探子。 提前进的城。 为的是打听城里的情况。 “怎么样?” 李铁问道。 “李哥,这唐定县的县令换人了。” 探子汇报道。 “换人了?” 李铁愣了一下。 这倒是让他没有想到的。 很快。 他就恍然了。 明白城门口为何没有县府的人来接他们了。 县令换人。 八成是不知道今天是该交税的日子。 “最好给老子一个满意的结果。” “不然,老子让他当不了几天的县令。” 李铁沉声道。 他对于谁当唐定县县令不感兴趣。 也没那个心情知道新县令是谁。 他只关心自己的钱能不能收到。 这新县令只要把钱交了。 他就可以让对方继续坐在这个位置上。 要是不能。 就是换个县令的事情而已。 他完全可以做到。 “走吧!直接去县府。” 李铁挥了挥手,率领着手下朝县府而去。 周围的百姓见到他们。 都避的远远的。 显然知道他们的身份。 没有人敢招惹。 当然,大家心里都恨不得将这群人给宰了。 毕竟,他们城里的赋税会这么高。 也和这群混账有关系。 当然,他们就敢想想罢了。 根本不敢得罪这些人。 要知道。 这可是比连山寨土匪更凶残的家伙。 他们可没胆量跟这些人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