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跪在地上死死抱住周海后腰的魏倩还能延缓些周海的攻击。 魏倩披头散发,劳动服的衣扣全都崩开了,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 被这么多同事看着,魏倩真想钻到地洞里,可是她知道如果自己现在不拦着周海,周海一定能把邱德岳打死。 “周海,我知道错了,这么多人看着呢,有什么话咱们回家再说不行吗?”魏倩吓得魂不附体,满脸都是泪痕。 她想不明白,自己丈夫怎么突然跑到小仓库来了? 周海轻轻一甩,魏倩就像断了线的风筝,被甩到两米多远,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没有了魏倩的束缚,周海打起邱德岳更加得心应手了,他抓住邱德岳的头发,一下下将他的脑袋向墙上撞去,边撞边骂,“老子弄死你,你敢给老子戴绿帽子。” 邱德岳的脑袋撞击墙壁的声音,就像在打鼓,咚咚咚咚,每一下都让围观群众情不自禁的闭上眼晴。 魏倩清醒过来,她知道如果周海再这么打下去,邱德岳真会被他活活打死,这时候她也顾不上脸面了,冲着围观群众一个劲的磕头,“师傅们,求求你们,赶紧帮我把他抱住,不能再打了,再打就真出人命了。” 在人群中的林致愿振臂一呼,“哥几个,跟我上,先把姐夫抱住。” 林致愿、大老黑、聂长水等四五个人一拥而上,搂腰的搂腰,抱腿的抱腿。 周海就算再有力气,也架不住这么多钢铁工人一拥而上,再说他打了半天,也确实累了。 他被众人抱住,挣脱了几下没挣脱开,突然鸣鸣的哭了起来,“这日子还怎么过啊!呜鸣鸣.…” 一个大老爷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哭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看得众人直心酸。 这个年代的道德观朴素又直接,所有人都同情周海,鄙视邱德岳和魏倩,即便邱德岳被打的奄奄一息。 林致愿抱住周海一条胳膊,在旁边劝道:“姐夫,没有迈不过去的坎儿,这事儿看着严重,其实想开了也没啥,大丈夫何患无妻?” 周海被这么一劝,哭得更凶了,“我这心拔凉拔凉的呀!我恨不得亲手掐死那个老瘪犊子。” “姐夫,千万不能犯罪啊!咱们还有领导呢!找领导告状,让领导收拾他,你可千万不能做傻事。” 林致愿这是在帮周海出主意呢! 就在此时,小胡同外传来几声清脆的自行车铃声。邱德岳的爱人邢爱梅到了。 “让让,让让,我家老邱怎么了?病的严重不严重?”小胡同被人堵的水泄不通,站在外面的邢爱梅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急得她在外面跳着脚的喊。 众人一回头,看到了她,几十张脸上同时出现了奇怪的表情。 有认识她的人,强忍着笑,和她打招呼,“爱梅,你来了,大家都让让,让爱梅进去。” 众人自动让开一条通道,露出了小胡同里的场景。 周海被几个大小伙子牢牢抱住。 跪在地上的魏倩衣衫不整,花容失色。 只穿着一条花裤衩的邱德岳,一头是血,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 邢爱梅看了两眼,脸色变得比铁还青,她差点把自己的牙咬碎,一句话没说,转身骑上车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