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越来越小。 很快。 几个黑衣死士回来了,他们手中还拿着一张血淋淋的人……皮。 将人皮扔在地上,在场所有人都被吓的连连后退,吉米的脸色更是惨白到了极点。 尤其是在看见陈凡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似乎这根本就不算事的样子后,他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太可怕了,太狠辣了! 他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狠的人! 在港岛就算是那些老江湖也做不到成道这样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解决掉一个人啊! 更何况还是这么狠的手法。 咕噜—— 吉米咽了咽口水,看着陈凡,眼眸中多了几分恭敬。 越狠的人越让人尊敬。 “陈……陈先生……” 吉米看了看地上的人皮,又看了看地上跪着的那些,早已经被吓傻了的小弟。 “既然……既然卧底已经找出来了这些人,这些人可以放过了吧,他们……” “滚吧。” 不待吉米说完,陈凡摆摆手。 这些人早就被吓坏了,听到陈凡的话,他们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跌跌撞撞的离开了殡仪馆。 “现在毛狗在哪里?” 陈凡看向吉米,淡淡询问道。 “既然是内奸,那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你只需要告诉我人在哪里。” “我表哥的仇,我会慢慢的全部讨回来。” 吉米愣了几秒,见陈凡盯着自己,他浑身发寒,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他擦了擦汗水,不敢犹豫,“这……这个毛狗之前是森哥的心腹,在森哥出事之后,他就跟吹鸡了。” 顿了顿,害怕陈凡不知道吹鸡是谁,吉米又连忙解释道:“就是由大d推选出来的和联胜龙头。” “吹鸡?” 陈凡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扑街跟扑街? 有意思。 跟这家伙,这毛狗也不怕被车给撞死吗? “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知道是知道,但是……” 吉米有些犹豫。 在见识过陈凡的狠辣之后,他已经明白,眼前这个人绝对没这么好糊弄。 吹鸡毕竟是和联胜的龙头。 他害怕陈凡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 不过。 他害怕,陈凡可不害怕。 咔嚓—— 手枪上膛的声音响起。 就在吉米犹豫要不要说出来的时候,陈凡直接将手枪顶在了吉米的脑袋上。 “记住,下次我问你的时候,你只管告诉我。” “看在我表哥的面子上,我可以不动你。” “但如果你不配合的话,我也不建议多杀一个人,明白吗?” 吉米被吓坏了。 “陈……陈先生……我明白了!” 他高举双手,颤颤巍巍道:“吹鸡这个时候应该在麻将馆里面打麻将!” “这就对了。”收起手枪,“带我去吧。” 这…… 吉米一脸苦涩。 “你们在这里守着,把这里打扫干净。” 最后,吉米还是无奈的点点头。 安排了一些人守着灵堂之后,这才看向陈凡,“我带你去。” …… 与此同时。 吹鸡地盘, 一间麻将馆内。 “操他妈的,今天手气怎么这么背?” “吹鸡哥,要不然别打了?” “放你娘的屁,继续继续。” “……” 麻将馆内烟雾缭绕。 吹鸡和几个牌搭子正打着麻将。 显然。 吹鸡的手气并不好。 就在这时。 “你们是什么人?” “干什么?” “这里不让进!” 麻将馆外。 突然出来了一阵嘈杂声。 吹鸡皱了皱眉头。 刚想要询问。 一个小弟慌慌张张的走了进来,“大佬,不好了,有人砸场子!” 哗—— 此话一出。 麻将馆内。 十几个纹龙画虎的壮汉立马拿着刀,从各个角落里面走了出来。 “操他妈的,敢跑到这里来砸场子。” 吹鸡此时也扔掉了手中的麻将,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大手一挥,就要带着十几个大汉冲出去。 砰—— 突然,一道枪声自麻将馆外传来。 接着。 麻将馆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还不待吹鸡反应,十几个手拿ak穿着防弹衣的黑衣死士直接冲了进来,枪口齐刷刷的对准了正打算出去的吹鸡。 看到这些人,吹鸡瞬间愣住了。 妈的,这什么情况? 这群家伙难不成疯了吗?居然如此光明正大的拿枪? 这些家伙到底从哪里来的? 吹鸡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招惹了这些人啊! 人手一把ak,还穿着防弹衣……一看就是来头不小啊! 正想着。 “不想死的,滚!” 老鬼走了进来。 麻将馆内的人并不算多,而且,能整天混迹在这种地方的,哪一个不是老油条? 一看这种情况,他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知道这是来找吹鸡麻烦的。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片刻功夫。 除了吹鸡和他的小弟外,其他人全都逃走了。 陈凡此时走了进来。 扫视一圈,目光锁定在吹鸡的身上,脑海中,关于《黑社会》这部电影的记忆传出,让他确定了眼前这人正是出门不看车的吹鸡。 “吹鸡。” 陈凡走到一张椅子上坐下,点燃一根烟。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我们之间应该没什么摩擦吧?”吹鸡示意身后的小弟不要轻举妄动后,看向陈凡,沉声问道。 陈凡耸了耸肩,“别这么紧张,我今天只是来找人的。” “操你妈的!” 还不待吹鸡开口,一旁,一个小弟就忍不住的骂了起来。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这里是何年胜的地盘,你跑这里来找人,兄弟你踩过界了!” “识相的,快点滚,我们的人马上就要来了!” 吹鸡想要阻止,可已经来不及了。 砰—— 一道刺耳的枪声响起,陈凡手中拿着枪口还在冒烟的手枪。 不远处。 那个说话的小弟眉心多了一个大洞,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倒在了地上。 吹鸡被吓坏了。 “告诉我,毛狗在哪里?” “你……” 吹鸡咽了咽口水,试探性的询问道:“你找毛狗干什么?” 闻言。 陈凡皱了皱眉头。 下一秒。 砰—— “啊……” 又是一道枪声响起,山鸡左腿中弹,痛苦的倒在地上,脸部都有些扭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