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叔可是我师傅嘴里的奇才人物,据说实力在我师傅之上。而缠着你的鬼煞就连我都能对付,他怎么可能会死于她之手。”那少年认真说道。我很诧异,假如真的如同这少年所言,那我当初看到毛十三被那个女尸直接弄断了头,这一切都是毛十三做给我看的?那就是说毛十三并没有死,而且很可能在我面前演了一场戏。可是这毛十三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是故意演给我看,还是说演戏给那个想要害我的家伙看。再或者,其实他也是阴谋者之一?我脑子想的有点痛,看着那位少年。“大师,那我想问问你,你的师叔是什么缘故离开师门?”“据我的师傅说,当初偷学了本门的禁术然后被赶出师门。”“禁术?”我有点好奇的看着那个少年,少年连忙摆摆手,“你可不要问我是什么禁术,要知道都叫禁术了,如果我知道的话还能叫禁术吗?”我点点头,听完了他师叔的事儿,我知道这里是得不到更多毛十三的线索了,但我对于他倒是有了些好奇。“那这位大师,你是由于什么原因才会在这里……”“你是问我怎么会在这里占卜算命是吧?”我点点头。其实在我的印象中,我确实也听说过茅山这个地方。乾隆时期,以考证考据而闻名天下的扬州学派代表人物任大椿在《过茅山碑记》中说:“北茅山为三茅真君初炼道之地”这就是说曾经有毛氏三兄弟在这里进行修行得道。而且其中又有南茅北茅的说法,这如果考究起来确实也麻烦,所以我只能说,那里是道家圣地。而我们偏偏这一次要去寻找高人的地方就是那里,这一点确实也符合。那少年长叹一声,“哎,别提了。现在是什么年代,早就没人信那些玩意儿了。茅山从盛转衰,我们也就各奔东西,好不容易终于在这山下谋了这么个差事。”那少年无可奈何的坐在桌子上,低着头。看着他那一副落寞的样子,我真的有点想笑,“那你不应该赚了很多钱?”“哎,我们这些真正有本事的人什么钱也赚不到,然而是那些花言巧语地赚了一大堆。”看着他握紧拳头,一副恨天不公的样子,我终于忍不住笑了。这弄不来生意还不得怪你自己?我心里暗道。首先这个档位就搞得破破烂烂的。再者,刚刚我们来的时候,这家伙的态度,我也不想说了。这小子倒是觉得不以为然,“不过我听师傅说,酒香不怕巷子深……”“那你师傅没告诉你,巷子还得有人走过才行……”我低声一句。“啊?”他看着我,脸上露出了狐疑的神色。“好了,大师,不跟你开玩笑了,我们这一次的目的……”我忙转移话题。他点点头,“对,要对付那女煞是吧,这个没问题,不过你们也别叫我什么大师了,这个是我俗家名字。”说完话他直接递给我们一张名片,我还真没想到这小子摊位的邋邋遢遢的,居然还能去搞名片。“毛第一,茅山第109代天师,测字算卦,风水驱邪……”毛第一?我把那名片给胖子看了一眼,胖子突然之间突的一声笑出声来,而我随后也忍不住。“怎么了?”那少年突然间绷着一张脸,“请问两位,我这张名片有什么不对吗?”“大师,你叫……毛……毛……”我还是忍不住哈哈大笑。“对呀,我就叫毛第一,这名字有何不妥?”第一就第一,加个毛,感觉就变成毛发天下第一了。“两位,如果对于一个人的名字感觉到好笑,那可是你们的无理之举!”毛第一瞪了我一眼。我忙不迭收住笑声,他说的也对。名字这东西本来就是起自于父母,即使一个人叫做狗蛋,你也没理由嘲笑他呀。我连忙收住笑声,然后看了看胖子,胖子这小子还是憋着脸红,我给他锤了一手。接着我们两个人很是诚挚的给着毛第一说了声抱歉。毛第一见我们两个人态度良好,这时候才收了那张黑黑的脸。“其实以前我叫这个名字的时候也觉得别扭,不过现在想想,第一第一,哪里不好了。”“是是是!”我连忙点点头。因为我生怕等一下他要来个长篇阔论,所以立马打断话头道:“好了,毛第一,你有什么办法对付那女煞?”“要对付那东西其实也简单,你去市场问一下老板,有没有黑狗血,用黑狗血对付她最为有效。”“一定得黑狗的吗?”“对,黑狗灵性最强,它们血最为阳刚,有克邪的作用。你去弄个竹筒,装上一瓶,只要遇到她,你就给她来上一筒。”听到毛第一这么说,我连连道谢。有了这办法之后,我相信这下子就不应该怕那个女鬼,可以安安心心的去寻找那个大师了。虽然这女鬼的事情算是有了解决方案,可是那个大师还是有些一头雾水。又联想起毛第一也是茅山的,我就想着何不趁着这机会问问他。于是我就问他现在茅山那边还有没有什么大师。毛第一愣了一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这样的,我们想去找一位特别厉害的大师,设下了一个厉害的阵法,现在有人想要破除这个阵法。”“阵法是怎么样的?”毛第一很是好奇的问道。我就将阵法运行的原理跟毛第一说了,毛第一听完之后皱着眉头。“我从来也没有听说过要用学生老师之类的这样奇怪的阵法,除非……”毛第一突然间顿住了。“除非什么?”“禁术!”这是今天和这个毛第一谈论话题的时候,他第二次谈及到了这个禁术。我不知道这茅山的禁术究竟是什么,但是越发觉得这件事情有些扑朔迷离。他说过,毛十三偷学过禁术,那假如学校的阵法真是禁术,那施禁术的人会不会是毛十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