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灯光耀眼。 “沉轩。”黎芜放下包,从后缠绵的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后。 他回头,垂目看她,眼神沉静,“怎么?” “你出差的这几天,我好想你。”黎芜蹭了蹭他宽厚的背,每回面对他时,她心里总是止不住的激荡,“你呢,你想我么?” 对于这个男人,她那么那么爱,那么那么崇拜。 没有立刻回答,脑海里却不自觉浮出门外那道背影。沈沉轩的心里,不由得多了几许烦闷。 黎芜有些失去耐心,绕到他前面去,看紧他,“沉轩,你有想我么?哪怕一刻都好。” 他定定的看着她,眸色复杂。 下一瞬,蓦地俯首,主动的吻住了她。像是极力要证明什么,吻得又急又重。 黎芜一震,一抹狂喜攫住了她。这个吻,已经说明了一切。她激动得差点哭出来,双臂搂紧他,深吻。 唇,一路从他的薄唇滑下,落到他性感的下颔、喉结,再到胸口。 她缱绻的在他胸前吮了一口,留下一记属于她的印痕。 他皱眉,想起什么,眼冷了,推开了她。 “沉轩?”黎芜被推开,有些恍惚,不明所以的看他。 “你走吧。”沈沉轩下了逐客令。 情绪很糟糕。 “怎么了?我做错什么了?”他的忽冷忽热,让黎芜总是患得患失,小心翼翼,“你不喜欢我这么吻你?那我下次不这样了,好不好?” “和你没关系,是我自己的问题。”沈沉轩看她,“我先洗澡,明晚一起吃饭。走的时候记得带上门。” 沈沉轩转身上了楼,黎芜久久坐在沙发上,发呆。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最近这阵子他有些失常。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定然是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这个男人,泰山崩于前都能面不改色。如今,会是什么样的大事,能影响到他? ........... 浴室。 莲蓬头下,男人健硕的身形不着一物。全身上下毫无一丝赘肉,性感得让人血脉贲张。 热水顺着完美的线条滑下,勾勒出他结实有力的肌肉,整个画面极尽诱.惑。 他低头扫了眼胸口,那么红色吻痕,特别扎眼。他想起远久的记忆中,那句绵软而霸道的话: ——沈沉轩,这是我刻的章,以后,你就是我的了!谁都不可以这么对你! 当时她在他胸口上又啃又咬,他取笑她像只小狗。他那么烦女人那些肉麻的小举动,觉得幼稚,可是,那会儿居然乐得和个傻子似的。 可后来…… 后来她真把他当了傻瓜!不折不扣的大傻瓜! 想到这,眼底浮出一层恨意。‘啪’一下把喷头关了,骨节分明的手指撑在墙壁上,指尖泛白。 转头,撇开百叶窗,隐隐约约间能看到那红色宝马还在原地。 所以,她这是要自投罗? 四年了,她不该再来招惹他,这次…… 他真会把她吞得连骨头都不剩! .................. 一个多小时后。 别墅的门从里面被打开。一缕光线投射出来,景吾一下子就坐起身。 眸光,微凝。 黎芜出来了。独自一人,上了车,停顿了一会儿,落寞的开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