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身上留下很强烈的怨气。这股怨气若是在开阔的地方,会慢慢的散去。可若是在终日不见阳光,环境阴冷的地下室,这股怨气非但不会消散,反而会凝结在一起,吸取周围的‘鬼血’维持自身的存在。所谓的‘鬼血’,其实就是蛇的血液。因为在所有的地下生物中,蛇的血液最为温养,所以武士刀会‘逼迫’蛇主动献出自己的鲜血,供给怨气生长。时间长久了,怨气就会越来越强大,一旦出土,不弄出人命才怪!之前我用老鼠来测试,也是为了判断阎王刑场里,是不是有强大的蛇类怨气存在。因为老鼠最害怕的,除了猫就是蛇了……而刚才我在大坑前的几句话,也是故意说给武士刀听的。我们身上穿的警察制服,带有强烈的皇气,足以震慑住武士刀。我说要把它送回故乡文国,就是打一棒再赏一个甜枣,让它知道我不但不会伤害它,还会把它送回家乡。毕竟武士刀上的怨念之所以那么大,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死后不能回到故乡。当我解释完一切之后,李麻子和把兄弟对我佩服的简直是五体投地,说了很多恭维的话。当然,他们拐弯抹角的,就是想问问我这武士刀,究竟价值几何?我犹豫了一下,这个还真不好说。像这种蛇育刀,在文国还是大有市场的。不过我现在最头疼的是,我们现在是在南国,文国买家可不好找啊。两人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时候,把兄弟又问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蛇育刀,会出现在阎王刑场里?我当即大笑道,实际上那根本就不是什么阎王刑场,只是文国人的一个地下基地罢了。我猜测这个阎王刑场,就是阎王军的一个分部。我说完之后,李麻子和把兄弟都愣住了,最后李麻子愤怒的站起来,说要把阎王刑场给炸了,实在是太变态了。我说那间地下室不能炸,最好能报告给政府,让政府来处理。不过把兄弟现在还担心,剩下的那些刑具会不会又闹鬼?我告诉他尽管安心,那些刑具之所以会出现古怪,完全是被附着武士刀上的怨气所驱使。现在武士刀已经被我带走,没有了怨气,它们只是一堆破铜烂铁罢了。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一开始把重心放在武士刀,而不是其他刑具的原因。跟把兄弟说完了这些之后,我就准备离开了。不过把兄弟实在不放心,说万一那阎王刑场再闹起来,他岂不是要遭殃?无论如何我也得留下来住几天。我无奈,只好答应他再留下来一天,明天晚上就悄无声息的离开村庄。毕竟白天我们还不敢大摇大摆的离开,这个村子对生人很不友好。等了一整个晚上,那阎王刑场再没有任何动静,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第二天大清早,把兄弟就出去了,他要去看看村长究竟会如何处置那个骗子道士?不过看到把兄弟垂头丧气的回来,我就知道结果肯定不尽人意。果不其然,把兄弟告诉我们说,昨天晚上阎王刑场没半点动静,这在以前是从来没发生过的,村里人便都以为是道士的功劳。我听了哑然失笑,这个社会不正是如此?有才能的人往往被轻视,而油奸耍滑的人,却被捧的高高。我也懒得跟那道士一般见识,最主要的是他已经赢得了村长的信任,如果我们再跳出来的话,反而会害了自己。一整个白天,我都在研究蛇育刀,同时思考着如何将蛇育刀出手。虽说雄黄能暂时压制住蛇育刀,可时间长了,雄黄的威力未免大打折扣。只要一日不回文国,刀上的怨气就不会消散。也不知道圈子里的人能不能帮得上忙?我当即就向古玩圈子散播出消息,希望能尽快找到买主,而且买主必须是文国人,最好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带回文国。只有回到文国,蛇育刀的怨气才能逐渐被磨砺掉。等到天黑下来,把兄弟就开车带我们走了。就在我思考的时候,忽然听见把兄弟一声尖叫。这冷不丁的尖叫声把我给吓了一跳,我立刻问道:出了什么事?把兄弟摇摇头说没什么,就是刚才感觉好像被什么东西给蛰了一下,也许是虫子吧。见他没事,我也就放下心来,和李麻子在后座美美的睡了一觉,毕竟这几天都在操心阎王刑场的事情,我有点身心疲惫。也不知道是不是做梦,迷迷糊糊之中,我似乎听见把兄弟说了一声:“谁都走不了……”等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就被眼前的情景给吓住了。因为我发现,自己竟然再次睡在了把兄弟的家中,根本就没有出村!而且我的脑袋也是昏昏沉沉,就像是被人下了药,我有点搞不明白把兄弟为什么要把车开回来,干脆先洗了把脸。洗完脸后,我将李麻子和把兄弟一一叫醒。结果两人都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我的心顿时忐忑不安起来,看来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这时候我又突然想起,把兄弟似乎在开车的时候说了句:谁也走不了。当下问他还记不记的自己说过这句话了?把兄弟连连摇头,说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只记得一直在开车,开着开着,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我的脸顿时沉了下来,第一反应就是阎王刑场的事情还没完,会不会是蛇育刀影响到了我们?一想起蛇育刀,我更紧张了,连忙问蛇育刀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