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今天我到访的目的主要有两个。” 凯文直奔主题。 “两个?你先说说看。” “第一件事,就是家族的呼吸法和剑法,我希望能获得传授下人的权限。” “家族的呼吸法和剑法?” “没错,暂时只需要基础阶段就可以。” 听到凯文的回答,侯爵愣愣地看着他。 “凯文。” “是,您说。” “虽说这两样东西,家族中的任何一位骑士都会,但这并不意味这是烂大街的东西,不是什么人都能学的。” “我知道这些。” “既然知道,那我就直说了,不可能。” “那是只有通过试炼的精英才有资格学习的武技,不是你旁边那个病恹恹的小子能学的。” 哪怕是当着赛纶的面,侯爵也很是不留情面。 看了一眼愈发把头埋低的赛纶,凯文有些好笑地说道。 “父亲。” “你有意见吗?” “我可以命令他在父亲面前拔剑吗?” 在贵族面前胡乱拔剑,一般会被视为挑衅或者威胁。 因此,必须得事先得到许可才行。 听到凯文的话,侯爵发出豪迈的笑声,似乎觉得很有趣。 “呵呵,怎么?你以为让他拔剑,我的决定就不一样了?” “没错。” 凯文笃定道。 “那很好,来吧,随便他干什么。” 既然已经得到了许可,那也就不需要遵守那些礼节了,是时候让侯爵见识了剑鬼的模样了。 “赛纶,你听到了吧? 拔剑吧。” “....知道了。” 紧接着,赛纶的手颤颤巍巍地握住剑柄。 看得出来,还是很紧张。 对此,侯爵噗嗤一笑,没有丝毫期待。 多年的阅历,他一眼就能看出这个赛纶是个胆小怕事的主,这样的人,就算上了战场也是累赘。 要不是看在儿子凯文的面子上,他早就把人轰出去了。 可就在赛纶拔剑出鞘,剑身开始显露的瞬间。 侯爵的脸,一下子僵住了,整个人不由得从凳子上坐了起来。 “.....” “怎么样?” “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我还从来没见识过这种情况,他给我感觉就像是一把剑,一把打磨到极致的剑.... 侯爵上下打量着赛纶。 “很奇怪,原来那么胆小的人...虽然还存在一定意识,但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操纵了一样。” 果然。 不愧是剑术大师,一下子就察觉到了赛纶的状态。 “父亲说的不错,所以赛纶才急需一套剑法,如果再达不到一定的境界,他的意识迟早会被这股剑意蚕食殆尽。” “原来是这样。” 侯爵沉吟道。 “话说回来,还真是个奇特的小子,一拔剑他就会变成这种状态?” “没错,只要一握剑,就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父亲不觉得有意思吗?” 凯文确信,作为剑术方面的专家,侯爵必然对赛纶产生了兴趣。 如果不是游戏和现实混在一起,像这种事基本不可能发生的,侯爵绝对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 侯爵对凯文的话点了点头。 “刚刚听你说,这小子是莱因哈特的扈从?” “是。” “那你的运气还真不错。” “嗯,我打算以后好好培养他。” “好吧....说起来,还真是神奇。” 说完,侯爵愣愣地看着凯文,似乎比起赛纶更好奇他多一点一样。 “我发现由你提拔上来的人,天赋都不普通啊,你的那个专属女仆如此,这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弄来的扈从也是如此。” “看来我还是有点看人的眼光的。” “好吧,对了,你们等一下。” 说完,侯爵拔出了腰间的剑。 然后什么话也没说,直接一剑刺向赛纶。 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击,几乎是瞬间就来到了赛纶头顶,眼看就要刺穿他的眼睛。 铛! 然而不知不觉间,手握长剑的赛纶竟似乎早有防备,微微举起手臂,利落地挡住了侯爵的这一记剑锋。 紧接着,赛纶对视着男爵眼睛。 断线的血珠沿着眼角落下,同时那面无表情的脸庞在这一刻也终于出现波澜,一抹冷冽的战意从他眼中流出,令人心生畏惧。 “不错。” 侯爵眯起双眼。 “还真是后生可畏,这资质好的...我都想亲自教了,可要做的事情堆积如山,可惜了。” 侯爵咂着嘴,回到了座位上。 “转告莱因哈特,就说我同意教他了。” “范围呢?” 基础,中级,高级,奥义。 奥德里家族的剑术分为四个等级,其中的奥义是只有家主和接班人才有资格学习的秘术。 凯文倒是也不追求那个,能有个高级就好。 “无论是呼吸法还是剑术,都按照家族骑士的待遇授予,至于能学多少,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经过刚刚的试探,侯爵显然是心情不错。 “谢父亲。” “谢就算了,反而托你的福,我也算是见识到了过去不曾见过的一幕,只不过...” 忽然,侯爵把嘴悄悄地放在凯文耳边,轻声细语地说道。 “虽然这小子胆小成这样,按理讲没什么好担心的,但你还是要谨慎一点,正是因为这种反差,某种情况下,他可能会很危险。” 凯文一下子听懂了侯爵的话。 这是要让他牢牢控制住赛纶的意思。 毕竟和莱茵哈特这种由家族从小培养到大的家族骑士不同,论忠诚,半路加入赛纶可远远不及对方。 即使侯爵不说,凯文也清楚这一点。 “这点父亲放心,对了赛纶,你先出去等着吧,把剑收起来。” “....是。” 赛纶收剑归鞘,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第一个目的算是圆满结束了。 现在该谈第二个。 “父亲,还有一件事。” “嗯,还有什么事?” 侯爵重新审批起了桌上的文件,刚刚的赛纶就已经给足惊喜了,在他看来,这第二件事估计没那么重要。 “我想申请使用传送阵。” “....传送阵?” 话音刚落,侯爵张大嘴巴,手里的笔都掉地上了。 “你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