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上,离地数千米,一团黑色的乌云凝聚成一团,里面隐约透露出红色的光芒。在黑云的边上,站着一个手持大幡的黑袍人,此时正在疯狂的催动手中的大幡。“里面,到底发生什么了?!”暴怒一吼,黑袍人把枯骨万魂幡用力一震,里面飘出一个气息比刚才更加强大的白色骷髅。这骷髅飘进黑云中,依旧像石沉大海一般,没有半点反应。自刚才黑云中出现一点红色的光芒开始,他就再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这和他以往的作战过程完全不一样,这让他感到一些不安,但又想到那人肩膀上的鸟,他又感到不甘。正在他犹豫要不要就此离开的时候,黑云中的光芒突然变暗。“不行了吧,我就知道你是在虚张声势,桀桀桀!”怪笑一声,黑袍人刚想上去嚣张一番,但还没等他向前走出两步,他的脸色就迥然一变,一股狂暴的气息从黑云中出现。黑云中,林风看着手中被他凝成巴掌大小的火陨霸印,脸上出现喜色。他的想法果然成功了。紧接着,他将手中的火陨霸印用力的丢向黑云的一个尽头。丢出去以后,林风唤出九龙珍珠甲飞速跑向相反的方向。轰!小小的火陨霸印在触碰到乌云的瞬间直接炸开。狂暴炽热的气息从双方接触的点绽放席卷开来。黑云在这股狂暴的气息的席卷下没有支撑过一秒的时间,直接消散。破开黑云,林风已经看不到黑袍人的踪影。而在黑袍人原来待的地方只剩下一个雪白的骷髅,正一脸阴森的看着林风。“想不到啊,跑的这么快。”看向骷髅,林风有些不悦的说道,还没等他打回去,这家伙居然就跑了。“有本事,告诉我你的宗门名号!下一次我一定杀你!”留在原地的骷髅发出愤恨的声音。“哼,我李牧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在隔壁的望阳宗。”走到骷髅的面前,林风一脸嚣张的说道,随后一巴掌将骷髅拍散。“啊啊啊!”远在几十里外的一个山洞中,黑袍人用尽全力的大吼出声,发泄心中的愤怒。“李牧,望阳宗,我要你们生不如死!”发泄完,黑袍人看向他逃离的方向,遥遥的说道。这边,林风已经回到宗门,将红色的鸟儿安置好,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它。“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林风看着这只小鸟,心里不禁升起一股疑惑之感。来袭击他的人是来找这只鸟的,而这只鸟则是从一开始他见到它的时候就表现的融通一个普通鸟一般。从外面根本看不出这鸟和普通的鸟有什么区别,除了它的羽毛能红一些。‘你是东西,你才是东西,你是一个大坏东西,要不是我现在身上有伤,我早就一爪子让你死翘翘了!’火红的鸟心里恶狠狠的想到,表面上却如同一个普通的鸟儿一般在那里喝水。看不出这鸟和普通的鸟有什么区别,林风也不再去管它,转身直接离开这里。深夜,一个简单的小木屋里,一个少年再次因为心情烦闷无法入睡。“怎么会这样,难不成我是一个懦弱的人不成?”双手放在头上,炳虚心中开始不断的自我怀疑。自从那日他被魔道的陆永思给打成重伤以后,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会回忆起陆永思恐怖的眼神。以及他低下头看到那只从他身上传过去的手掌。一开始他还没有当回事,以为过一段时间忘记就会好了,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不仅没有忘记,甚至那日的场景愈发清晰。叹口气,炳虚下床走出木屋,静静的看着天上的月光。“娘,你一直说我是最勇敢的,可是为什么我会变成现在这样。”站在月光下,炳虚越来越懊恼,到最后用拳头狠狠的打了几下地面。他望向林风所在的方向,他想去找师傅说出他现在的情况。但他心中脆弱的自尊,敏感的心根本就不让他向林风所在的方向迈出一步。最后,炳虚向着相反的方向走上去。那里,正是他每日挑水所走的必经之路。炳虚走到山头上,坐在一个盖上盖子的大缸上,无力的看向天空。渐渐的,他的思绪飘向远处。忽然。在他的脑海中,再一次浮现出那日的情景。“啊!”惊叫一声,炳虚回过神来,但这时他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开始修炼起来。他的体内有一股股血气在顺着每日的修炼的轨迹正在运转。只是,这运转的轨迹乍一看还算对,但要是仔细一看,就会发现在一些细节上有所偏差。而正是因为在这细节上有所偏差,在他体内流动的血气正在一点点变黑。“这是,心魔!”这时,炳虚也知道他现在陷入什么样的情况之中。他想动,发现身体现在根本不受他的控制。他想叫,拼尽全力,也没有让嘴角动一丝一毫。“现在,只能靠我自己了吗?”意识到情况,炳虚强行打起心中的信心,逼着自己去正面面对心魔。想法是好的。可等他正面去看在心底浮现出的那一只手的时候,他的信心全被尽数击退。那只带着他血的手,在他的脑海中不断的放大,不断凝实。似乎下一秒就要捏住他的心脏,然后用力一捏,狠狠的捏爆。“不要,不要,理我远一点!”炳虚最后的信心被击破,在他被击垮的瞬间,那一只在他的意识中近乎变的实质化!而他体内不断游走的气血,也在这一刻,半数变成黑色。气血变成黑色的趋势在不断的变大,要是最后他的气血全部变成黑色,那真的就是神仙也难救他。从外面看去,此时的炳虚周身隐隐出现黑色的气息,和南望城出现的陆永思身上的黑气极为相似。除了没有那么黑,几乎都是同一种气息。他的身上也不断的滴落下黑色的汗珠,逐渐的将他的身躯染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