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的时候,忽然听到了爷爷的声音。“小然,小然!”“爷爷?”爷爷的怎么可能在这里呢?“难道我有幻听了?”“不,没有,我也听到了。”风老道附和道。“小然,你在里面吗?”爷爷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来。一次可以能听错,但总不可能次次都听错吧。“爷爷,你在哪里?”“我在外面呢,现在就来就你们,你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爷爷嘱咐道。“好!”我应了一声,带着众人躲到一个三角区域。等保证没有危险了,这才通知爷爷:“爷爷,我们躲好了!”没有听到爷爷的回应,只听到什么东西破裂的声音。随后天光炸开,黑暗被光明所代替。刺眼的阳光照在我们脸上的时候,我们下意识闭上了眼睛。我们终于见到阳光了。“我们活下来了!”我们五人开心的向着村口的方向走去,在路口的尽头,我看到了爷爷的身影。等走到他的身边时,才发现他的手中拿着一个碧绿的东西,模样大小约有手掌大,其上还带着斑斑血迹。爷爷见我的视线一直看着他手中的东西,连忙将他给收了起来,看他那个样子,好像很怕我会看见。我转头看了看风老道,可是他却什么表情都没有,好似没有发现那个东西一样。“谢兄,又见面了!”风老道的脸上带着热切。相比于风老道的热切,爷爷就要冷静多了,他的脸上还带着隐隐的疏离。爷爷好像很不想跟风老道沾上关系?这是怎么回事?遇到危险的时候,爷爷第一时间想的就是让我们去找风老道。按这样的交情来说,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很亲密才对啊。可是现在却既然相反。“谢兄,现在我们怎么办?”风老道像是没有看见爷爷的冷漠一般,还是热切得很。“你现在的情况不好,我们还是先去医院吧,这里的鬼壁,我只是暂时的破开了,过不了多久,这里就会重新复原的。”我们一行人狼狈的向着镇上走去,但是好在一路都没有什么,也不算丢脸了。当看到镇子的时候,发现路口上设了路障,旁边还有人在看守。“爷爷,这是什么情况?”我指着不远处问道。“拦住那些被蛊惑的人。”爷爷解释道。看来在他们被困在其中的时候,有很多人都被引路童子带着去当祭品了。当时,我们要是不进入房子,估计下场跟他们一样。我想到这里,不由得窃喜着。我活下来了。我们将风老道和那个男人送到医院之后,就去饭店里大吃特吃。因为村子李明一直是黑的,我们根本就分不清到底过来多少时间,要不是爷爷说我们已经在里面待了五天了,我都不敢相信。在里面的时候,光顾着害怕了,根本就感觉不到饿。等看到饭桌上摆满食物之后,肚子就开始叫嚣了。“好饿啊!”我们三个人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风卷残云般的大吃特吃起来。我们这桌的动静不小,引得其他桌的客人纷纷侧目,大家都想看看到底是从哪里来的难民。我们现在的模样,说是难民也不为过。其他人的视线虽然过于直白,但是我们根本就没有丝毫收敛的意思。大家都算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早就不知道面子是什么东西。难道面子还能比命重要吗?“爷爷,你不吃吗?”我吃饱喝足了以后,看了看爷爷的面前,还是干干净净的,便问道。“我不饿,你们吃饱了吗?”我看了看王宇和王珂,见他们两人也是一副吃撑的样子躺在椅子上:“吃饱了!”爷爷带着我们来到了车站,想要将我们送走。“爷爷,我不走,我要跟你在一起!”好不容易找到爷爷,我自然是不可能离开这里的。“小然,你留在这里只会拖后腿,难道你想我死吗?”爷爷丝毫没有顾忌的面子,直接当着外人的面,说我是个拖后腿的。虽然事实也的确是这样。“我……”我还想辩解,却被爷爷给打断了:“小然,你爸爸还需要人照顾,我们不能都折在里面了啊!”是啊,爸爸他还需要人照顾。“好,我回去照顾爸爸,爷爷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一定要平安回来啊!”我嘱咐道。爷爷点点头,给我买完票,便离开车站了。我望着爷爷的背影,心中很沉重。其实更多的是对自己的怨恨,怪自己的天赋不好,不然以不至于学了这么多年,还是个半吊子。要我能学到爷爷的七八分的话,现在也不至于这么被动,也不至于当个缩头乌龟,事事多靠爷爷解决了。……………………我跟王宇他们是在邻市的车站分别的。分别之后,直接回了清平观。清平观的大门虚掩着,隐约还能听见有人在里面说话。“我走的时候不是将被关上的吗?怎么开啦?”我推门而入。爸爸和一个陌生男人坐在庭院之中,有说有笑的。“你是谁?”我警惕的看着他。“小然,不要这么没有礼貌,你走的这几天都是林木在照顾我,他是风道长的徒弟。”爸解释道。“啊?原来是风道长的徒弟啊,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敏感了。”我连忙道歉。“没事!”林木没了跟我爸谈话时的笑容,冷冷的说道。从始至终都没有看我一眼。咦,这小子还有两副面孔呢!对我爸和颜悦色,如沐春风。对我冷言冷语,如临冰窖。怎么?我这么不招人待见吗?他不理我,我也不原理搭理他。洗漱一番之后,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了。等再次想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这一觉睡得腰酸背疼的,感觉浑身没有一个好地方。我穿衣的时候,看到我脱下来的衣服上还有什么东西一闪一闪的。我将东西扒拉下来。原来是风老道给了微型摄像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