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语气坚定的拒绝:“萧寒还没有成家的想法,更不敢耽误白提督的美好年华,希望娘娘三思。” 见到萧寒这么说,白奉公说道:“年轻人的事情,让年轻人自己去解决,萧大哥和小姑若是有缘,自然不需要我们来牵线。” “若是无缘,也没办法勉强,还是顺其自然为好。” 七皇子笑道:“舅舅说得对,这事就不提了,我们一起喝一杯。” 被萧寒拒绝,白妙彤表情不变,就算萧寒答应,她肯定也不会答应,终身大事哪能这么草率。 化解了尴尬局面,七皇子随即说道:“萧大人,听说你跟燕星河,跟神都城最近颇有名气的富商范大海,走得很近。” “白家研制出来的驻颜丹,正缺少一个有实力的合作伙伴,不知道能不能谈一谈?” 萧寒很是意外,以白家的底蕴,加上驻颜丹的特殊作用,肯定不缺渠道,也不愁卖出去。 找合作伙伴,摆明就是分出自己一部分的利益。 萧寒说道:“当然可以,如果白家真心想合作,我会跟范大海打个招呼。” 七皇子点点头:“那好,明天白家就会派人前去商谈此事,双方合作绝对是双赢。” 四大异姓王之中,威东王是文官出身,主要支持的力量,是朝廷清流一派。 镇南王是边疆武官出身,根基都在边疆,所以实力是最弱的。 定北王出自黄家,除了黄家数百年的底蕴,也有相当一部分军中勋贵支持,明面上实力最强。 平西王出自白家,而白家经营药材,以及大量的丹药生意,是神都城最有钱的家族。 七皇子代表白家出面谈合作,主要还是看中萧寒的潜力。 有萧寒支持的范大海,现在的生意越做越大,其实抢占的是于家的盘子,这是白家始终插手不了的。 凭着这次合作,白家就能借萧寒的势,悄无声息的挤压于家的生意,实际上就是在削弱太子的实力,还能间接的拉住萧寒。 这一举多得的好处,相比分出驻颜丹一小部分的利益来比,根本就是血赚! 萧寒后知后觉的看出这些,心中对七皇子,警惕了不少。 酒宴差不多结束后,德妃和白妙彤就先离开了。 七皇子语气微醉的笑道:“萧大人,我三哥派人前去接应西夏国送亲团,听说出事了,可真是不走运。” “太子一派的段敬名,手段是有的,但是要他查案,就未必了。” “我猜,段敬名明天就得老老实实地带人回来,最后还得让你出马。” 萧寒不置可否的说道:“段总兵为人沉稳,调度有方,西夏国送亲团这么多人,加上梁总兵,怎么可能一下子都没了踪迹。” “说不定,明天就会有消息传回来,我能少管点事情,也乐得轻松。” “倒是七皇子,似乎对西夏国的公主,不太感兴趣。” 七皇子哈哈一笑:“娶番邦女子,若是应付一下,也没什么。” “但我看我三哥的意思,不仅有意迎娶,而且还打算立为侧妃,等将来诞下子嗣,西夏国那边必然要给他一些帮助。” “皇族子嗣有番邦异族血脉,这才是大问题,我可不会犯这个弊大于利的错误。” 果然,三个皇子的博弈,无处不在。 随着萧寒在皇城司的地位越高,就越是不可避免的接触这些事。 随着七皇子说了这些事,旁边的白奉公趁机说道:“萧大哥,老弟上次答应要送你东西,想来想去别的东西,只怕你也看不上,就告诉你一件关于镇南王爵位的事情,如何?” 萧寒笑道:“当然可以,我洗耳恭听。” 白奉公说道:“大燕自从开国敕封了一些异姓王,历代皇帝就再没有封过异姓王。本朝圣上,虽然重新敕封了四位异姓王,但是有前提的,那就是只能继承一百年。” “时间一到,如果还有继承人,就自动降为公爵,你父亲担任镇南王不过二十年,所以还早得很。” “但是,要继承镇南王,如果是世子萧鸣,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不过出了萧鸣并非镇南王血脉的丑闻,圣上也不会让他轻易继承爵位。” “这么一来,你这位镇南王庶长子,就有资格与萧鸣争夺继承权,圣上召集了其他三王,还有一些老臣,共同商定了此事。” “祭天大典之前,会选一些出色的皇族子弟,以及各个皇亲国戚家、四位异姓王的家族子弟,前去皇族秘地试炼,你和萧鸣谁能表现出色,镇南王的爵位就归谁。” 萧寒若有所思的说道:“萧鸣的实力,不过是一品修为,我已经进阶真罡境,他怎么跟我竞争?” 白奉公微微一笑:“这就是皇族秘地的特别之处,所有进入秘境的人,修为都会限制在先天境以下。” “我相信,有定北王的相助,萧鸣肯定能够在祭天大典之前,修成大宗师。” “在皇族秘地,除了自身实力,还要考验试炼者的毅力、勇气、智慧,甚至是运气,我这里已经尽可能的收集了一些关于秘地的情况,肯定对你有帮助。” 萧寒接过白奉公手里的卷帛,淡淡道:“你说的这些,的确对我有用,但你却忽略了一点,你能给我这些,黄天明肯定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我与萧鸣争夺镇南王爵位的继承权,实际上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黄天明和萧鸣是不会放过我的,而我也没有退缩的打算,” “所以,在我看来,若是我跟萧鸣进入皇族秘地,比的并不是谁表现的更出色,只要我们之间有一个人死了,一切就很明了。” “我相信,黄天明绝对是这样想的,在皇族秘地除掉我,才是最简单有效的办法!” 沉默一会儿的七皇子,眼中猛然精光一闪,笑道:“说的不错,黄天明为人精明阴险,一向都是利益最大化。” “只要结果是对他最好,就算是吃瘪认栽丢脸,他都是可以接受。” “所谓的尊严脸面,他实际上根本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