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为张广莱的男人,头也不回的喊道:“别骗人了,这里谁不知道你猪美人的大名,多少人被你吃的骨头都不剩,我可不想死!”猪美人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铆足了力气,不断地追上去。终于在距离苏铭不远的地方,她拦住了张广莱。猪美人的脸蛋很美,只是她现在的表情,破坏了那一分的美,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欲求不满的人一样。张广莱一副“你就算得到我的身体,也得不到我的心”模样,差点把躲在暗处的苏铭给看笑了。“小宝贝,我怎么舍得把你吃掉呢?”猪美人嘴角的口水不停地流淌,一点说服力都没有。“猪美人,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你确定要和我进行对赌?你已经只剩下一个脑袋,这就代表你的机会只剩下最后一次,你就这么愿意浪费在我这里?”张广莱一脸戒备的说道。猪美人擦掉口水,有些幽怨的瞥了他一眼:“你就不能陪陪我吗,我是那么的喜欢你,小宝贝。”“别别别,你还是找别人吧,我这小身板可承受不起。”这时,张广莱似乎想到了什么,直接指向苏铭所在的地方:“我觉得那位朋友就很适合你。”苏铭没想到,吃瓜吃到自己的头上。既然都被人指出来了,苏铭干脆直接走了出来,可不等他开口,张广莱和猪美人都发出了惊讶的声音。“新人?”苏铭有些纳闷,自己什么都没说,他们怎么就知道自己是新人?他注意到张广莱的骨头手臂,以及猪美人那脑袋以下都是肥猪的身体,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这里的人,估计都有点问题,可是他身体完好无损,才会被认出来。“我是新人,第一次来到这里。”苏铭没有嘴硬说自己不是新人,有些东西是为装不了的,只要对方随便问几个问题,他的新人身份就会暴露。“真是有趣,好久没有新人进来了,说实话,你现在后不后悔?”张广莱很是自来熟的走过来,笑嘻嘻的问道。“后悔什么?”苏铭不理解。“哎,跟我还装啥,你不也是通过五次游戏后来到这的吗?以后你可就没办法回去了,要一直待在这里。”“嗯?”苏铭被对方的话说的有点懵逼。“什么意思,我没听懂。”“字面上的意思啊,完成五次游戏后还活着的人,会在第六次进来的时候,永远的留在这里,再也没办法回到现实了。”张广莱的脸上带着一丝的留恋,他的眼角居然还流下一滴泪水:“我好想我的爸妈,我走的时候就他们两个人在家,本以为我能一直活下去陪着他们,可是当我第六次来到这里之后,我就再也回不去了。”苏铭心中一惊,张广莱的话语中透露出不少的信息。只要完成五次游戏还能活下来,那么第六次进来就再也无法出去。可问题是,他是第一次进来,为什么就没办法出去了?这时,猪美人突然间说道:“我可是很久都没有遇到过新人了,正好趁着这次的机会,就让姐姐好好地给你上一课吧。”张广莱一听,脸色大变,怒吼道:“猪美人,你想做什么!”“这还用说吗?那当然是……”“对赌了!”猪美人的脸上露出了癫狂的颜艺,在她的眼中,苏铭已经变成了一个送财童子。“该死!快跑,对赌必须要距离足够近才能使用,快啊!”张广莱推了苏铭一把,让他赶紧跑路。可猪美人的动作更快,只见她大声喊道:“我朱晓丽在此申请对赌,对象就是我眼前这个新人,赌注是我最后一个身体部位脑袋!”下一秒,苏铭就发现自己的脑袋里面突然间冒出了一些信息。【对赌开始,请选择你的赌注】赌注中最显眼的就是他的身体各个部位,比如说脑袋四肢等等,不过除了这些,他身上的伴器也可以作为赌注。“一根香烟行不?”苏铭在试探。【赌注最低两个伴器】很明显,一根不行,必须要所有的。只是两个伴器才抵得上一个人的脑袋,这说明身体部位的价值很高。想了想,他想到一个问题:“我可以拒绝对赌吗?”【对赌无法拒绝】“那行吧,我把打火机和一盒烟作为赌注可以吧。”【双方对赌开始】这一瞬间,一道光芒从天而降,把苏铭和朱晓丽笼罩在内。张广莱用着极快的语速说道:“朋友,猪美人的伴器很厉害,具体的效果没有人知道,据我所知她只失败了一次,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这是她最后一次机会,她肯定会拿出所有底牌,进入死亡游戏后,一定要小心谨慎!”刚说完,二人的身影就消失不见。“死亡游戏吗,还真是一个贴切的名字。”苏铭刚露出笑容,他就发现自己出现在一条街上。“这里是哪?怎么感觉像是现实世界一样?”苏铭看到了,周围很多人,一条街上非常热闹。只是他并没有发现朱晓丽的身影,那么这次的游戏,又有什么玩法?“首先,既然是对赌,那么肯定有赢家和输家,也就是说这可能是一个对抗类的游戏。”“那么对比的应该就是双方谁能先一步找到对方,把对方抓住?”“想要在这么人多的地方找到一个人,还是只有一丁点信息的人,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苏铭看了看周围,他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和周围人有一些区别,就像是……年代感的差距!他走到一个报刊亭的边上,随手拿起一份报纸看了下,露出了一丝微笑。果然,这里是90年代!“这里应该不是现实,要是那么容易回到现实,张广莱也就不会说出之前的那些话。”“只是怎么才能做到,以最快的速度找到朱晓丽?”苏铭摸着下巴,思考眼前的状况。这时,一个十几岁的男孩一不小心撞在他的身上,立马说了一声抱歉,转身就走。只是苏铭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少年,偷东西可不是好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