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睿翰摇了摇头,无奈到了极点。李云也是着急起来。“怎么了?什么情况?”“刚才打电话的时候是王强接的,说张法医现在不方便接电话。”杨睿翰沉稳了说了一句。两个人在安慰完林可以后,就将她放在另外安全的地方,也就是相关部门里了。之后就在她家的附近开始调查关于凶手的信息,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可是这太难了,凶手避开了摄像头。要么就是没拍到,要么就是摄像头被弄坏了,两个人立刻地让人定位张法医的位置,结果却是一无所获的。再次想要打电话却发现已经没有办法打通了,杨睿翰往王强的手机里发了一个短信。这一次很快就收到了回应,回复的内容是,如果你想要找到我,那就一个人来天街三十八号。“生。”生?杨睿翰看着后面的字有一点迷茫,不过很快就想通了,也许这个人是王强其中一个人格的名字。李云这边正往杨睿翰的手机飘,杨睿翰立刻敲了一下李云的脑袋。“继续查,我去别的地方继续。”李云也没有怀疑,毕竟这是出于杨睿翰的绝对信任,不出一会儿,杨睿翰已经来到了约定的地方。“出来吧,王强!不,我应该叫你为“生”。”这时候一个黑影出现,露出了他的真面目,也就是王强。“果然是你,你为什么要做那些事情。”杨睿翰已经愤怒到了极点,那些人都是“生”杀害的。“不,我现在已经觉得很累了。能够在消失之前,杀掉你,那就好了。”生诡异地笑了笑,说了这些摸不着头脑的话。说完生就开始朝着杨睿翰打去,两个人开始纠缠起来,生拿出了尖锐的刀朝着杨睿翰的胸口刺入,但是没有想到竟然被躲开了。而就在这个缝隙,杨睿翰趁着这个时候打入王强,将王强给制服了。“生”恶狠狠地瞪着杨睿翰,但是又释然地笑了笑。“虽然你抓了我,但是你永远无法判罪,因为我,消失了。”生说完了整个人就倒在了,仿佛从来没有醒过。杨睿翰也是惊讶了,立刻将王强送给了医院,原来他是已经睡着了,醒来之后带来了相关部门里,张法医来给作证,虽然是自己的弟弟,但是仍然要负责。因为当年妈妈去确实是王强做的,准备来说也是那个时候产生了“生”,而“生”本来以为自己是消失了,其实是与真正的的王强融合在了一起。王强拥有了关于“生”的记忆,当然这是在审问之后才问出来的。王强本来是想着一辈子都不说出口的,这是整个故事的结尾。王强也最终依据法律给定了罪,一切随风而过,张法医也决定辞职,以后每天都好好的生活,做一些平凡的工作。这几个月是杨睿翰难得的轻松,在那些重大事件平息以后,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什么大案。对于每一个警察来说,除了破案,没有比这更让人愉快的事情了。此刻的杨睿翰正坐在温暖的阳光中,上半身被从窗外照进来的阳光笼罩着。才刚迈入夏天,天气不算太热,他被这阳光照得全身都通泰舒畅,浓眉舒展,嘴角弯起一个惬意的弧度。这并不是无所事事的惬意,在没有重案发生的时候他都在处理一些不见血的中小案子,他只是对这种充实且没有高压的日子感到满足。现在,杨睿翰手边堆叠着的是他近日来处理的案件档案,跟他接手过的大案比起来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安静的办公室里只有他翻阅文件的声音,桌上的座机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铃声,打碎了空气里相对放松的氛围。“会是谁打来的?”杨睿翰忍不住皱眉,在伸手将电话接起的这一小段过程中,他在祈祷,千万不要是来通知他哪个地方又出了命案。不过他没有想到这通电话竟然是负责人打来的,杨睿翰的神经瞬间绷紧。“负责人,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负责人在电话那边笑道。“杨队,你不用紧张,我不是来通知你什么坏消息的。”杨睿翰眼前浮现出负责人那张算得上是笑容可掬的脸,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语气也轻快了不少。“哦?那还有什么事情能让负责人费心专程致电过来?”“我想!让你再带一个新警员,她可是犯罪心理学的高材生,对你也一定能有所帮助。”“她是谁?”杨睿翰蹙眉,能让负责人亲自给他打电话过来,这个新人的背景不简单啊。“她叫苏雪,是我一个朋友的女儿,我也不好拒绝啊。”负责人压了压声音,故作为难。“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不过你不用担心,苏雪虽然没有实习经验,但至少不会给你添乱。”负责人也知道大部分警察都反感这种靠关系进组的做法,而他更是直接动用了权力关系,但旋即他又补充道。“看在我的面子上!”“负责人!”杨睿翰脸色难看的打断他。“我不能答应你的请求。”“杨睿翰!”负责人觉得自己跟杨睿翰好声好气说话,他还敢直接拂了自己的面子,这让负责人的火气一下子蹿了上来。“这是不是请求,而是命令!”“负责人!”杨睿翰还想再挣扎,电话却已然挂断。不再有拒绝的机会,他放下话筒,烦躁地闭上眼睛,脊背往靠背椅上用力一靠,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不知道苏雪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听到这个名字时,他的脑海中是一片茫然。而现在,面对这个即将到来的新人,脑海里对她的印象已经有了一个略微明晰的雏形,他想苏雪可能长着一张刻薄的脸,一双充满了功利的眼睛,还有擅于伪装和心计的头脑。这种女人太可怕了,杨睿翰对此避之不及,只觉得心里一阵反感,刚才的好心情因为这通电话全没了。直到从相关部门离开,杨睿翰的脸色都不太好,不明真相的人以为谁把他惹着了,都不敢跟他打招呼,就怕触了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