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旗袍

锦绣旗袍Ⅰ秦淮灯影 如果爱情有背叛,你会送上这件死亡旗袍吗? 深夜,锦绣旗袍店,一位身着素白旗袍的妩媚女人静立门前,随着老板李影的招待,传说中神秘离奇的“秦淮灯影清旗袍”在她面前缓缓展开…… 不久,凡是接触过这件墨绿色旗袍的人,无一例外,全部身亡:李影同父异母的弟弟蔚彬和女友小贾,背叛她的爱人云峰和好友何青琳……而令人惊惧的是,几起案发现场也都出现了这件“秦淮灯影清旗袍”,难道四人的死都与它有关?与此同时,李影也不断被噩梦侵扰,死亡的阴影渐渐逼近。那个神秘女人究竟是谁?失踪多年的爷爷又在哪里?这一切与那件“秦淮灯影清旗袍”到底有何关联? 随着李影与古董店老板唐朝的调查,一切真相渐次展露,而李家奶奶的突然辞世却让李影彻底崩溃…… 锦绣旗袍Ⅱ替身 当身份被揭穿,所有人都要受到死亡的惩罚! 深夜,瘦弱少年欢夜在电脑键盘上十指翻飞,突然,页面上跳出一行字:转过头看看你背后是什么…… 两年后,恐怖小说作家林韩应干妈相邀寄居在何宅,不想却被逼着成了何企继承人,走马上任前林韩完成了最后一部作品——《遗书》,随后在“欢夜”黎有德的邀请下,与其他八个粉丝一起去了小说中的那个神秘村庄,不想这八人却在这次探险中相继惨死,而现场无一例外地放着那部恐怖小说。古怪的何家母女隐藏了什么秘密?林韩为什么能够成为继承人?八人的惨死是意外还是谋杀?黎有德真是两年前的那个欢夜吗? 随着林韩与古董店老板唐朝的调查,所有人的身份逐一被揭开,而无情的真相也终于浮出水面…… 最亲密爱人的背叛,最纠结人心的报复。

四十五 死亡婚礼
林韩听着黎有德的录音,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觉得心痛难当,又觉得如释重负。她始终认为,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犯下的错赎罪。黎有德是在赎罪吗?是的,一定是的,他知道自己做错了很多事,也知道再也无法挽回自己所犯下的错,他只能尽最后的努力去尽量弥补。而他最后的表白,让林韩心酸不已,但那种不可言喻的痛,随着他的倾诉,一点点减轻,轻到可以承受,轻到满眼都是怜爱的泪花。
不过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他居然不是真正的欢夜。
她拿起黎有德快递给她的照片,照片中的欢夜二十岁左右的样子,人瘦瘦的,脸色呈现一种病态的苍白,笑得很腼腆。其实她早该猜到的,小欢连为她做个网站都要托编辑转交给她,那么羞涩的男孩,怎么可能有黎有德的成熟睿智?
唐朝得知一切以后,不胜唏嘘:“他人很聪明,可惜了……不过我想不明白,他那么有主见的一个人,为什么不好好引导宋玉玉,或者在宋玉玉走后自我救赎呢?”
林韩叹道:“以前我一直不相信有人会爱到盲目,爱到不管不顾,赴汤蹈火。看来我还是太理智。”
“人人都这么理智,就不会有这些事发生了。不能说他用情至深,是他爱得太偏执、太阴暗了。”
林韩点头称是。
她恨吗?他都走了,恨与不恨都不重要,同样,原不原谅也不重要。不管怎样,死去的人都不可能活过来。
根据黎有德所说,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做下的,那苏青他们的死呢?林韩有些不相信这只是巧合,黎有德为什么一语带过?是不愿多说还是另有其人?难道是郑克悄悄做下的但没有知会黎有德?
不过,从那之后,何家就平静了下来,再也没有诡异的事情发生,所有的悲剧似乎都到此结束了。
风雨过后,第一桩喜事就是唐朝跟李影的婚事,两人好事多磨,总算修成正果,婚期定在11月11号,寓意“脱光”,林韩做伴娘。季珏和他们也渐渐混熟了,于是迎宾的事就交给了她。
季珏和林韩的礼服都是李影自己亲手做的旗袍,她已经从过去那段晦暗的阴影里走出来了。但每次看到李影,林韩还是会想到另一个人——何青琳,想完又笑自己:别人都放下了,为什么自己还耿耿于怀?
两人的旗袍都是淡金色,李影考虑到林韩太瘦,加上为图喜庆,为林韩做的那件绣着大朵大朵的牡丹,恰到好处地添了喜气;给季珏做的那件则是兰草图案,衬得季珏典雅大方。
试装那天,林韩捏了一把季珏纤细的腰肢,调笑道:“看这小腰细的,怎么你这两个月瘦得这么厉害?感觉比我还要瘦了。”
“我也不知道,照样吃照样睡,膘不停往下掉。”季珏描着眼线,声音听起来兴致并不高。
林韩给自己涂了点唇彩,对着镜子抿着嘴,一边还不忘打趣季珏:“怎么最近觉得你有点萎靡不振的?莫不是我们季大小姐春心萌发,动了真情,才为相思瘦?”
季珏敲了她一下:“动你个头,就你满脑子淫荡想法,无论男女,只要一有风吹草动,到你眼里都是春心萌发。我看你一直瘦得跟竹竿一样,是不是一直在春心萌发腾不出多余的营养养膘啊?”
林韩惹火烧身,只得连连告饶:“好了好了,我认错求饶,斗不过你季大小姐的好口才,哎哟我的天,怕了你还不成吗?”
季珏白了她一眼:“每次都要来招惹我,跟你正式开火吧,半招都接不住,小小地还击一下就求饶,没劲。”
林韩正要回她两句,听到何素兰在楼下叫她们,于是两人手牵手下楼去。
由于李影娘家无人,所以何素兰收了她做干女儿,把何家当作李影的娘家。
唐朝家的亲戚都在松江区,唐母非要将婚礼在松江举行。
唐朝是个大孝子,母亲能够冰释前嫌接纳李影已经算是最大的让步了,按他的话说:别说是松江,就是黑龙江我也答应。
婚车是何家那辆限量版的劳斯莱斯。何素兰为了让李影嫁得风光,宴请了好多生意场上的朋友,当天场面热闹非凡。
早上9点唐朝就来迎亲,被林韩跟季珏两个在房内刁难了足足半小时总算接到了新娘。
因为很多人都要去观礼,松江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加上初秋的天气还有点闷热,为怕怠慢客人,何素兰还特意吩咐王叔在门口派发饮料,以免半途口渴。
林韩是第一回做伴娘,忙得团团转,临出发总算将一切搞定了。慌忙中,也不知是谁塞给她一瓶水,她顺手就塞到了座位后面的袋子里。
上了车后,林韩看着后排的一对新人,假意抱怨:“你们可得好好地犒劳我,为了你们的终身幸福,我已经累得人仰马翻了,怎么想怎么觉得亏啊。”
唐朝笑:“你亏什么?”
“你想啊,我为你们做了伴娘,等到我结婚时,总不能请你们为我做伴娘伴郎啊,今天所受的累,你们是怎么都体会不到的,单这就是一大亏。所以啊,你们要额外地补偿我。”林韩再做出一副受伤的样子,“想当年你可是我的相亲对象,如今却琵琶别抱,叫我情何以堪啊!”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而一旁的李影有些坐立不安,唐朝连连安抚她:“不要紧张,不是有我在吗?”
李影小声说:“可我还是很紧张,怕自己到时做不好。”
“不会的。你这么漂亮,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笑笑就可以过关了。”
“啧啧啧,想不到唐朝这么会说肉麻话。”林韩看了看李影,拿出座位背后的水递给李影,“喝点水,缓解一下紧张的心情,不要想太多了。”
李影点点头,接过水猛喝了两口,觉得急躁的心情稍稍好了些。她将头靠在唐朝的肩上闭目养神,看得出她平静了许多,唐朝见了对林韩竖起了大拇指,林韩更是得意扬扬。
林韩跟唐朝一路你来我往地斗嘴,李影坐在边上不吭声,垂着头,像是睡着了,两人想她休息一下也好,等到了才有足够的精力应付亲友,也没有叫她。
两人正相谈甚欢,突然老王一个急刹车,林韩的头差点撞在窗玻璃上。
原来是一只流浪狗横穿过马路。
唐朝坐稳后,只见李影倒在一旁没有动静,他伸手去扶她,没想到李影硬邦邦地朝他身上倒来。他吓了一跳,大声叫她的名字:“小影,小影?”
林韩和老王也吓了一跳:“小影怎么了?”
唐朝将手探到李影的鼻子底下,继而冲老王大声吼:“医院,去医院!”
林韩吓得蒙了,看着李影灰白的脸,脑子里一片空白。
老王则边开车边紧张地问:“怎么了?怎么了?”
唐朝已经急得大哭,边哭边喊李影的名字:“小影,你别吓我,你别吓我,小影,小影!”
送到最近的医院,医生告诉他们:“人早已经死了。”
唐朝发疯似的揪住那个医生的领口,双目充血:“你胡说!你这个庸医,她今天就要嫁给我了,怎么会死?”整个走廊里都响着男人撕心裂肺的哭声。
林韩在一旁看得心酸不已,这对好不容易修成正果的恋人,转眼就阴阳相隔。
李影的化验报告很快就出来了:氰化钾中毒!
氰化钾中毒发作起来很快,所以警方第一时间将搜查目标锁定在何家的那辆劳斯莱斯上,马上就在车后座发现一瓶喝过的水,经化验,里面有氰化钾成分。
而那瓶水正是由林韩交给李影的。
林韩说那瓶水也是由别人塞给她的,但是谁塞的,她已经不记得了。瓶上的指纹提取结果却只有她和李影的,她一下子成了第一嫌疑人。
唐朝虽然悲痛难当,但还算清醒,他对警察说:“不可能是她,那瓶水是别人给她的,明显是想毒杀她的,如果不是她将水给了小影,死的人就是她。”再说,如果她要害李影,就不会那么明目张胆地将有毒的水直接给李影了。
水中氰化钾的含量高得吓人,顷刻便可要人命。
多方调查下来,警方暂时排除了林韩的嫌疑,很快就将她放了出来,不过她要随时准备接受调查。
李影死后,林韩一时不敢去看唐朝,怕触动他伤心,在家里待着又压抑,好在有季珏一直陪着她。
躺在季珏的床上,她现在也不怕那具骷髅了,还伸手拨弄着骷髅的手骨自言自语:“你说当初被你吓死多好啊,也许一开始我死了,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不幸发生。”
季珏轻轻地搂着她,低声安慰:“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自己?”
“可我说的都是事实。”林韩的情绪低到了极点,“如果不是我间接吓死了小欢,黎有德就不会做下那一连串的事……”提到那个名字,她心头一震,翻身坐起来,“咦,不对。”
季珏问:“什么不对?”
“如果一切都是黎有德做下的,现在他已经死了,还有什么人想置我于死地?而且……”林韩努力思索着。
季珏被她弄得紧张兮兮的:“而且什么?”
“我一时想不起来,我要去问问唐朝,让他帮我一起想。”林韩望着季珏日益消瘦的脸,“你自己现在也需要多休息,就不要操心我的事了,等我有了新的发现再跟你说。”
“那你自己要小心。”季珏叮嘱她。
“嗯,我知道。”
其实,她不是没有想起来,她只是不想让季珏知道给她带去麻烦,毕竟自己在明凶手在暗,她不想再有人因为她而受到伤害了。
她将心中的疑虑告诉了唐朝,唐朝也很认同她的看法:“那你认为会是谁?黎有德和郑克都死了。”
“我觉得,黎有德最后说的话并不全是真的。”林韩回忆着黎有德的录音。
唐朝反问:“不全是真的?”
林韩点点头:“他一定隐瞒了什么。”
林韩把黎有德的那张录音光盘拿出来,反复播放,听了几遍,唐朝摇头:“我听不出什么来。”
“我也听不出来,不过我想答案一定会在这里面,一个人隐藏得再好,也会不经意地疏忽掉一些的。他为什么没有用手写呢?因为手写的话,字是死的,很容易看出破绽……”林韩拍着头说,“对啊,他说什么,我可以记录下来,然后再两两对照。”
于是,两人播放一段记录一段,记录完,再边播边对照,黎有德有停顿的地方,林韩都做上记号。全部录音播完,林韩通篇查下来有了发现——每次提到宋玉玉,黎有德都会或长或短地停顿一下。
“问题还是出在宋玉玉身上。”林韩不免有些泄气,“宋玉玉是他心底的隐痛,提到她会有异常反应很正常,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唐朝边看边说:“我看未必。”看着看着他突然拍着林韩,“你快看,快看。”
“看什么?”林韩凑过去,唐朝指着纸上记录的黎有德第一次提到宋玉玉的死的那段话:“不过在这时,玉玉……”
她不解地望着唐朝:“有什么问题吗?”
“你再看后面两次,黎有德在提到宋玉玉的死的时候,都是含糊带过的,他根本没有直接说宋玉玉死了,甚至连‘走’字都不曾说。”
“那倒也是。”林韩点头,转念一想,又说,“也许,是他太爱宋玉玉,到现在都不能面对宋玉玉的死,所以……”
“也有可能,不过我觉得可以调查一下宋玉玉。”
林韩说:“要查宋玉玉再容易不过了,季珏是她生前的挚友,有什么问她就全知道了。”
她说着说着一下子愣住了,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但怪在哪里又想不起来。
唐朝点点头说:“我们还是私下调查比较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一来以免打草惊蛇,二来如果问题真出在宋玉玉这里,季珏是她的好友,只怕我们没查到什么,反而给季珏带去无妄之灾了。”
林韩表示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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