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胖子这价格一喊出来,我瞬间就想骂人。这也太黑了吧?三十万的东西,你五万就要收?本以为对方会直接扭头走人。谁成想,对方十分的惊讶,张着个大嘴,险些喊出声来。但注意到自己的环境。愣是生憋了回去,然后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这东西能值五万呢!”胖子心急的说道:“那可不,你随便打听问问,我给的绝对是最高价!”那男人也老实,点头说道:“有道理,我货比三家嘛!”说着就要去别家问问。胖子一下就急了。一把拉住对方的手,出口笑道:“老哥,我也是为了你好,你这东西,越少人知道越好。”“对不对?你拿了钱,赶紧离开,省的夜长梦多不是?”那男人听到这里犹豫了。站在原地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我则是一脸无奈。这胖子果然要欺负老实人。虽说无奸不商,但他这多少有点过分了。但男人接下来的话,让我更加震惊了起来。“那个,你们敢收多少?”这话一出。我和胖子险些摔倒。合着还有?胖子更是眼冒金光,手上抓的更紧了。比这个男人抓自己烂背包都紧。那男人赶忙说道:“你这手劲也忒大了。”胖子赶忙放开他的胳膊,然后一脸笑意的搂住了男人的肩膀。“大哥,你还有镜子?”那大哥老实的说道:“没镜子了,不过有很多其他东西,都是一个样子的,我也不懂!”“就想着来找个人问问,然后跟我回去全收了去!”胖子知道这是个单子,马上对男人说道:“没问题!走,咱现在就走!”我赶忙出口喊道:“哎哎哎,胖爷,你别急,咱先听听东西在哪。”“那能在哪,肯定在大哥住的宾馆呗!”胖子对着不耐烦的说道。但大哥嘿嘿一笑,十分憨厚的说道:“我在我家放着哩,我不敢带那么多!”满心欢喜的胖子愣住了。结巴的说道:“家……家在哪?打个车去!”我强忍着笑意。这大哥的口音一听就不是本地人,应该是在秦省地界。浓重的秦省味还是明显的。“我家在泾阳县!”果然和我猜的一样,就是在秦省地界。秦省出土了太多的文物了,有好东西一点都奇怪。胖子一听就愣了。但巨大的利益,还是让他出口说道:“那也走啊,走!”“等等!”师父出口说道。显然师父有什么想法。但他从来不愿意解释。我只能出口说道:“胖爷,就算咱要去,也得收拾好东西吧?”“收拾什么东西,我一穷二白的,直接走呗。”接着小声对我说道:“你是不是傻了,这东西这么多,咱们赚大发了!”“赚钱了我天天请你下馆子!”我只能笑着对大哥说道:“大哥,你先回去,我们收拾收拾东西,明天咱们就出发!”那大哥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道:“行,我回宾馆了,这是我的手机号。”留下方式后,大哥眉开眼笑的拿着自己的背包离开了。剩下了我们三个人。胖子马上出口说道:“你们两啥意思,有啥可墨迹的,这多少宝贝呢,咱们发财了知道吗?”师父出口说道:“味道不对。”我微微一愣。刚刚我闻过了那个青铜镜,没什么不对啊。等等,难道师父说的是……“师父,你是说阴气吧?他面上有黑气。”我出口问道。师父点了点头:“下过坑。”我也瞬间明白了师父的意思,对着还在发蒙的胖子说道:“胖爷,师父的意思是,这次可不是单纯的收古董。”“可能和下坑有关系,咱们得谨慎一点。”胖子依旧不悦的说道:“下就下呗,再说了,咱们本来也是靠这个吃饭的。”我没有理会被财迷心窍的胖子。转头看向师父问道:“师父,那咱们去不去?”胖子一脸期待的看着师父。只见师父站起身子:“去!”“好勒!我就知道,老张头也手痒,收摊收摊!”“还摆个屁的摊子!”接下来,我们把摊子收了。回到了一个公寓里,这公寓是师父的。也是我们的根据地。里面装修很奢华,全公寓只住我们三个人。第二天一早,我们拿好了所有的工具。胖子背着一个大大的背包,我和师父轻装上阵。来到了火车站。因为离的也不是很远,节省一下经费。我们选择坐火车去。刚进了车站,就看到那个朴素的男人站在那里。见到我们后,也是笑呵呵的漏出了笑容。一行人进了车站检票。最后上了火车,这火车也不是什么新式火车,和绿皮车也差不到哪里去。只有这趟车是前往泾阳县的,看的出来,这个村子是比较落后的。?坐在火车上,一路上晃晃悠悠的。胖子和那个大哥很快就打成了一片,得知这个老哥名叫刘德水。是泾阳县的一位农民,靠种地为生。就想着卖了宝贝,娶个大白媳妇。师父则是坐在窗户边闭目养神。胖子一直和德水大哥聊女人,越聊越荤,我只好无奈的看向火车里的人。这趟车的人,目的地大部分都是泾阳县的。大部分人穿着都很朴素,少有的打扮得体的几个人。他们有的低头看着手机,有的在笔记本电脑上敲敲打打。唯有一人,在打电话。挥舞着手中的鳄鱼皮包边扯着嗓门嗷嗷喊。活生生一副暴发户的模样。身边的乘客皆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样子。我没有多看。收回视线和师父一样闭目养神。没过多久,眼前突然一黑。周围乘客之间的议论声突然小了很多,气氛骤然变得压抑起来。我打眼一瞧,原来火车进了隧道。虽然车厢中一片黑暗,但我的视力并没有受到丝毫影响。用当时师傅的话来说就是天赋异禀,我也就咧嘴一笑,心里清的跟明镜似的。毕竟是我妈生的,能不天赋异禀嘛,要是我和常人一样,那才叫离奇。“他妈的,什么破隧道,搅合的老子生意都谈不好。”有人骂骂咧咧的从我身边经过。我眼皮略微一抬,正是那之前打着电话的暴发户。看他的方向应该是要去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