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进入教室,坐在最边上。这间校舍瓦屋有三间屋子,最小的一间是教师宿舍,里面住着这间学校唯一的老师。一间放着一些杂物最后一间是上课用的教室,教室里面有14张木头横长桌,长桌有两个抽屉,凳子是长板凳,一张长板凳坐两个学生。一共能坐28名学生,但是这间教室也不过是只有十几名学生,学生最少的时候是一个也没有,最多的时候似乎有30人。女孩坐在了教室最里面的那排的第一张桌子的右侧。这间教室的一排有三张桌子,一列有五张,最后一列只有四张。很快,学生们陆陆续续进入了教室,杨国安等人发现最年幼的孩子坐在了靠门边的那一列桌子,中间的年纪稍大,最里面的那一列是最年长的孩子。当当当——一位看起来约40岁的男老师正在用棍子敲着教室门外挂着的铃铛。随后其他还在外面的孩子听到了声音就跑进了教室。男人一步一瘸地走到讲台。“同学们大家早上好。”男人声音清朗,脸上是笑容。“凌老师好!”孩子们清脆的声音齐声说着。上课开始了,这节是数学课。被称作是凌老师的男人将一张写满题目的纸交给女孩让他们几个大孩子抄题目做题。女孩转过身将纸放在桌子中间,他们这一列只有4个孩子,他们拿出本子抄写着。凌老师已经走到了黑板前开始讲课了,除了大孩子在抄题目外,其他孩子都在认真听着他讲课。他们正在讲分数,凌老师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圆形,然后分成了几份。讲完后,凌老师给孩子们布置了题目,抄写在了黑板上。孩子们抄着题目,然后写着。接着他走到4个大孩子那里,逐一检查他们做的题目,然后在另外半边黑板上开始给几个大孩子讲解题目,并讲的是高年级的方程式。讲完后,他在那半边黑板上写上题目,让他们抄写并做。然后他又一切一拐走到年幼的孩子中间检查他们做的习题。接着是讲解。如此往复,很快便结束了这节数学课。而一直跟着上课的李梦元等人已经将教室的里里外外都看了个遍。他们发现由于只有一间教室,所有年级的学生都在一个教室上课。靠近门边的那一列是1-2年级,中间那列是3-4年级,最里面是5-6年级。而那个他们一直跟着的女孩就是刚刚和张云长、李梦元一起吃排骨的张圆梦。白林君用手摸着木头桌子,桌面黑漆漆的,手感粗糙不平整,似乎只是将木头做成桌子,但没有打磨,上面是黑色的包浆。“那个女孩子不是已经走了吗?怎么梦境还没有结束呢?”白林君苦着脸,数学课让他有些犯困。凌老师正在上课的时候,李梦元想走到教室外,却发现似乎被一道看不见的墙壁挡住了。其他人也一一尝试,结果都是一样。而现在下课了,他们能出去了。而孩子们都如脱笼鸟儿一般跑到外面的泥地上做起了游戏。白林君好奇地看着他们,年幼的孩子用树枝在地上画着各种图案。还有的孩子正在跳着格子,互相追逐着,笑闹着。他们做着白林君没有见过的游戏。张云长站在女孩的桌子前,下课了,女孩依旧做着作业,而和她同样是大孩子也在奋笔疾书,他们都在努力写着。李梦元走了过来,“你觉得现在是什么情况,有没有什么方法像之前那样破解?”“不太清楚,感受不到杀意,也没有之前的感觉。这里没有一个是魂魄或者是意识。”李梦元回答。“这里只是回忆吗?是女孩的还是什么其他人的?”张云长问。“应该是女孩的吧,我们毕竟是和她一起来的,而且也没有办法离开女孩。”李梦元疑惑。当当当——铃铛又被敲响了。孩子们又回到了教室。白林君没有动,依旧站在外面。“想不到小白也挺聪明的。”李梦元笑着看白林君在外面和他们挥手。这节是语文课,上课的依旧是凌老师。他们走到门前,伸出手,手没有一点阻碍的伸出门外。李梦元慢慢踏出门口,然后很顺利地走到了外面,接着是张云长、杨国安。“我去校门口那里看看。”杨国安说着,迈着长腿就向校门走去。校门是一扇木栅栏,上面只有木门栓,没有锁头什么的,想来应该到了晚上也不会上锁。杨国安上前慢慢用手试探,没有阻碍。他一步迈出校门,外面是荒芜的一片田野。看孩子们的穿着,现在怎么样也快到了秋收的季节,应该会有作物在田地里,但是现在那里杂草丛生,周围没有一个人,山头一片寂静。杨国安经常在山里修炼,这种寂静是很反常的。他转身,看见学校旁边的墙上挂着一块木牌,木牌几经沧桑,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了,只能依稀看见“公”“学”“校”的轮廓。杨国安回到教室门口,和李梦元和张云长说着他的发现。“校门口可以出去,也能远,不过我没走远,另外外面很安静,不想一个正常的村落,或者说是村里。”杨国安声音很有穿透力。这时白林君也回来了。原来感刚刚白林君去探查学校操场对面的红砖小屋了。“我刚刚去看了对面的小屋,”他用手指了指红砖屋子继续说:“里面是一个用砖头砌的灶台,上面只有大锅,然后孩子们的饭都已经在锅里隔水烧着,但是我没看见有人。”“有人做饭,却没有人影,这是缺失了记忆,还是建立这个场景的人自动补上去的呢?”李梦元思考着,手指一下一下敲打着手臂。很快,孩子们从教室里面出来了。他们三三两两走向红砖小屋,几人也一同跟了上去。孩子们从桌子上拿了他们的饭盒就在屋外找地方一边聊天一边吃起来。几人看着他们打开的饭盒,是米粥,配菜是自家做的酸菜和咸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