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翠荷一下被打懵了,急忙上来想要撕扯乔惠仪。 被余乔巧劲一推,陈翠荷退开了几步。 晏文德迅速让人拉开了他们。 看着余家的人,他也觉得糟心,脑仁疼,“信不信真送你们去玄武执法局,关你们一辈子。” 余乔看着晏文德的样子,随即笑了一声,“德叔,送玄武执法局毕竟对我们村影响不好,不管怎么说,珍珍也是我妹,给个教训就放过她吧。” 余乔的话音刚刚落地,村民一个个的都劝余乔千万不要这么好心,更是感念余乔的大度纯良,心地好。 余乔心下哈哈一笑。 好姑娘吗? 她可没这么好心。 她要让余珍珍感受一下,她上一世被人冤枉毁掉清白的感觉。 一直站在人群外的慕北城看到余乔唇角微微勾起的弧度,就知道他这个小媳妇没这么好心。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喜欢这样的她。 谢长河拍了拍慕北城的肩膀,微微倾斜了身体,小声在慕北城耳边说道,“为什么我觉得她不像这么好心的样子。” “多事。”慕北城说完,扒开人群,朝着余家屋内走去。 谢长河只得亦步亦趋的跟上。 只见慕北城直直走到了余珍珍跟前。 不等他开口,一旁的余大根忽地上前来,“你真是来找我家珍珍的?” 余乔也不知道慕北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他。 余大根见慕北城没有说话,认定他是默认了。 脸上顿时闪过激动之情,伸手就要去握慕北城的手,却被谢长河快人一步给挡住了。 余大根急忙说道,“我就说嘛,小友,你可要相信珍珍啊,她这么懂事可爱,怎么可能会害人呢?” 慕北城锐利的眼神扫了他一眼,随后手一抖,一封信展现在了余大根的眼前,“识字吗?” 余大根不明所以地抬头看向慕北城,却是急忙说道,“识字识字。” 慕北城又转头扫了余珍珍一眼,“你,过来。” 余珍珍有些害怕慕北城,小步踱了过来,看了一眼那信纸上的内容,瞳仁猛地放大。 惊得张大嘴巴,“不,不,不可能,表哥怎么可能出卖我?” 陈医生竟然把事情的始末清清楚楚地写下来,还交给这个被他们陷害的人! 慕北城瞥了她一眼,嘴角扬起一丝嘲讽,“这是举报信,我要是交到玄武执法局,你应该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余大根看完举报信上的内容,惊得半天反应不过来。 慕北城扫了一眼这一家人,这才走到了余乔身前,“余乔小友,这信就交给你保管了。” 余乔错愕地看着慕北城,这信她大概能猜出一些眉目来。 想必是陈医生的供词吧。 那陈医生也伤害了慕北城,他明明可以凭着这封信把害他的人送进监狱,可他弄来这封信,就只是要为她出头。 这男人…… 余乔心里一阵感动。 收好信,给了他两个字,“放心。” 随后有小声说道,“慕北城,你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余珍珍都那样了,你还上去踩一脚,你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余乔说完,唇角轻扬。 她喜欢这样的慕北城。 “我只对我的媳妇儿怜香惜玉。”慕北城看着她扬起的唇角,心里闪过一丝奇怪的感觉。 好像心跳漏了一拍一样。 晏文德见余大根一家不再胡搅蛮缠,对着看热闹的村民说道,“明天把余珍珍拉去打谷场上惩戒,大家都散了吧,以后余珍珍要是再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来,我作为村长第一个不饶她。” 村民见村长都这么说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各自散去。 晏文德见人都散得差不多了,笑看着慕北城和谢长河,“两位玄武军小友还没吃饭吧?” 好客的晏文德,此时更加热络了几分,转过头看向乔惠仪,“二嫂子,你们也一起来吧。” 谢长河有酒喝,什么事儿都忘干净了。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慕北城身上有伤,不能沾酒,借口送余乔一家人回去,离开了村长家。 乔惠仪看得出来,这个叫慕北城的是冲着她女儿来的。 拉起余阳的手,“阳阳走快些。” 慕北城和余乔就这样缓步的走着,与乔惠仪拉开了一些距离。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夜晚的村子里,浩瀚无垠的星空下,蛙虫鸣叫,稻香扑鼻。 余乔感觉到走到身后的慕北城,心里是欣喜的。 快到余家的时候,她顿住了脚步,转过身看着那道颀长的身影,眼里蓄满了担忧,“你的伤没事吧。” 光明村都是坑坑洼洼的土路,并不好走,也不知道他是骑自行车来的,还是走路来的。一路颠簸,一不小心也会牵扯到伤口的。 “不然你帮我看看。”慕北城说完,伸手就拉住了余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