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赶七色灵鹿耗费了郁明舒大量的灵力,为了避免归途遇见妖兽没有办法处理,郁明舒解除了极道战甲,并吃了一颗黄阶下品的复灵丹恢复灵力。 而解除极道战甲也就导致,郁明舒的真容被苏月舞看在了眼里。 “小兄弟,看你这面相,应该不大吧?” 苏月舞被郁明舒裹上一件黑袍,因为还不能行走,所以被郁明舒扛在了肩上。 郁明舒没有回答,只是埋头往天幕市的位置走去。 郁明舒今天的心情很不错,杀了一只武师境的暗影烈狼,又活捉了一只七色灵鹿,再加上李彦一的储物戒指以及苏月舞答应的五百万。 今日事毕,郁明舒能够找个地方好好的修炼一段时间。 见郁明舒没有说话,苏月舞也没有在意,继续道:“今天的事情小兄弟最好还是不要和他人提及,咒神会那群家伙如果知道你杀了他们的人,指不定会对你出手。” “以你现在的实力,不管是什么等级的成员,你都不会是对手。” 郁明舒的嗓音依旧低沉沙哑:“今天的事情只有我们两个知道,苏城主的名声我还是听说过的,我相信苏城主不会出卖在下。” 苏月舞一愣,旋即轻笑道:“你倒是聪明。放心好了,我不会出卖你,我欠你的三个人情也依旧有效。” 郁明舒没有做声,依旧闷头往天幕市赶去。 “你刚刚为什么敢向李彦一动手?再怎么说,他也是名武皇,如果你没有办法杀他的话,你之后肯定是跑不掉的。” 苏月舞有些艰难的转了个身,有些好奇的向郁明舒询问道。 郁明舒犹豫了一下,道:“虽然我对天幕市没什么好感,但是就目前来说,我依然需要天幕市的庇护。如果今天苏城主被杀,天幕市被毁,我即便没有死在李彦一手里,也会死在天幕森林的妖兽爪下。” 天幕市的位置极为偏僻,一面和天幕森林接壤,其余三面的地势也不算好。 除了穿过天幕森林外,就只有一条道路能通往其他的城市。 真的到了城毁的那一刻,郁明舒这种无钱无势的平民,面对铺天盖地的妖兽,没有任何可能逃往别的城市。 所以......那时候的郁明舒没有别的选择。 再者,只是个重伤到连动都不能动一下的武皇......郁明舒对极道天刑剑和天衍指有信心。 事实也证明,极道天刑剑并没有让郁明舒失望,很轻易的就将李彦一击杀。 “能说说,为什么对天幕市没有好感吗?”苏月舞忽然问道:“我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天幕市的话......我还是能够说上话的。” 郁明舒的脚步一顿,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但是没一会,郁明舒又是摇了摇头,有些自嘲的道:“我只是个普通的市民罢了,天幕市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我的评价算不得什么。” “你......” 苏月舞刚想说话,郁明舒又是打断道:“城主,我是送你去城主府还是去医院?” 苏月舞眉头一挑,知道郁明舒这是不想多说,也识趣的没有多问,淡淡的开口道: “去城主府吧,我这个样子进城可能会引起市民的恐慌,所以到时候还得麻烦你帮忙掩护一下。” 郁明舒没有说话,依旧不紧不慢的走着。 ...... “城主,你这是怎么了?” 郁明舒按照苏月舞的吩咐,将苏月舞送到了城主府前的一个小茶楼。 同时,给苏月舞的副手打了个电话,通知对方来接苏月舞回去。 “红央,我没事,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苏月舞在见到付红央后,脸上也开始带上一抹笑容:“对了,这次多亏了这个小兄弟送我回来,你帮我给他五百万的报酬吧。” “是,城主!” 付红央在确认苏月舞没事后,也是松了口气,递了一张不记名的卡给郁明舒。 郁明舒也没有客气,接过卡,语气淡漠的道:“两清了。” 说罢,郁明舒便打算转身离开。 “等等。”苏月舞叫住郁明舒,取出一块令牌交给郁明舒:“这是我的身份令牌,以后如果有事情需要我帮忙的,可以拿着这块牌子来找我。” 郁明舒沉默了半晌,眼里闪过丝丝迟疑。 “拿着吧,不说别的,李彦一的储物戒指的禁制你没有办法解除吧?等过段时间我的伤势好转了,我就帮你解除禁制。” 苏月舞笑笑,拿出了最能打动郁明舒的事情来说。 从郁明舒的装备就能看出,郁明舒很缺钱。而一个武皇的储物戒指,对于郁明舒来说肯定是不可能放弃的。 至于郁明舒先前的战甲和长剑......苏月舞猜测应该是郁明舒的天赋。 天赋和武器......还是有很大的差别的。 果不其然,在听苏月舞提起储物戒指后,郁明舒犹豫了一下,便是将身份令牌手下: “谢谢,等苏城主恢复时我再来叨扰。” 苏月舞笑笑,面带微笑的看着郁明舒离开。 “城主,你怎么将你的身份令牌都给他了?那可是你身份的象征啊!”在郁明舒走后,付红央很是不解的询问道。 苏月舞笑笑,有些惆怅的道:“这次如果不是他,整个天幕市说不定都会被毁,只是一块城主令牌而已,算不得什么。” 苏月舞看了付红央一眼,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吩咐道: “对了,你派人去调查一下他。不,还是你亲自去吧。” “调查他?城主,恕我直言,他只是一个武者境的平民而已,应该......没有什么值得调查的吧?”付红央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苏月舞摇了摇头,没有直接回答付红央,而是询问道:“你觉得他现在多大。” 付红央迟疑了一下:“我看他年纪应该不大,想来应该在二十岁左右吧?” “呵呵。” 苏月舞轻笑一声:“我是被他扛回来的,路上我探查过他的骨龄,他现在只有十八岁。” “十八?刚觉醒的高三学生?”付红央的瞳孔一缩,有些惊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