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满脸错愕。 他作为中院的管事大爷,自然有心偏袒中院,何况是跟他关系紧密的贾家和傻柱。 所以在贾家跟顾学铭的纠纷上,他有意忽视棒梗的问题,想让顾学铭全盘接受贾家提的条件。 可现在,原本属于顾学铭的纠纷,咋突然转移到傻柱身上了? “怎么回事?傻柱,小顾说他家的鱼是你的?这是什么意思?” 易中海冲一旁挠着油头的傻柱问道。 “那倒也的确是我的……三大爷昨儿提醒我,明天是我生日,我就向小顾买了鱼,准备请你们吃顿饭来着……” 刚才傻柱还在想,秦姐家那么可怜。 顾学铭哪怕没有什么过错,赔点钱怎么了?一个大男人还磨磨唧唧的。 结果转眼间,该赔钱的就成了他自己? 合着小顾刚才在那儿争辩,是在帮他说话呢?这小子那么仗义? 傻柱感觉自己可真不是个东西,刚才居然还在心底怪顾学铭,实在太不应该了! 顾学铭这时暗戳戳地挑拨道: “柱哥还打算请贾家吃鱼呢,结果棒梗先让鱼吃了一口,这事给闹得。” 棒梗听后,又想起那种十指连心的痛,眼泪夺眶而出。 秦淮茹赶紧开始哄儿子,不时用责备的眼神看向顾学铭。 贾张氏则调转矛头,对傻柱发难道: “好你个傻柱!买了鱼不拿回自己家,放在那坏小子水缸里咬我孙子,是何居心!?” 傻柱一听,有些欲哭无泪。 这老虔婆简直不讲道理,棒梗被咬,纯属活该呀!怎么怪得着别人头上? 他好心好意,买条大鱼来请客,棒梗那小兔崽子偷鱼不成反被咬,还成他的不是了? “行了,都是意外,别伤了和气。” 易中海又赶紧站出来打圆场,他看着贾张氏说道: “张大姐,既然那条鱼棒梗也能吃到,而且傻柱平时会给你们不少菜,那营养费就少要点,傻柱赔十块钱,你看行不行?” 贾张氏心中盘算了起来。 管顾学铭要赔偿,她可以毫无顾忌,但面对傻柱就不大一样了。 傻柱终究是贾家的长期饭票,要是像对待顾家小子一样强硬,那恐怕好一段时间拿不到饭盒了。 倒不如少要点,棒梗打破伤风针,加上后续换药,也就两三块。 只收傻柱十块,说不定傻柱还得感恩戴德呢,之后能多补偿贾家一些! 于是贾张氏哼了一声,假装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十块就十块吧,傻柱,你以后可得想办法,让我孙子补补身体!” 易中海又问傻柱道: “你对此有没有意见?” 傻柱尽管心里感觉很不舒服,但还是摇了摇头。 随后眼神深邃地望了一眼哄着棒梗的秦淮茹,心想着,自己这都是为了秦姐呀。 如此宽慰自己,他才能不肉疼地掏出十块钱,交给贾张氏。 易中海对周围众人说: “好了,这件事情就到此结束,大伙散了吧。” 人们便各回各家,顾学铭也跟个没事人一样,默默回后院去了。 易中海看着顾学铭的背影,心里有些琢磨不透。 怎么感觉,这小子像是故意引导他说出,鱼的主人有责任的? 然后才说鱼被傻柱买了,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早知如此,这次他就该好好调解,不拉偏架。 还好最终没让傻柱跟贾家之间产生多大裂痕,否则太影响他的养老大计了。 易中海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语重心长地留下一句: “柱子,别太放在心上。” 傻柱苦笑着点点头,现在秦淮茹已经不在他视野中,痛失十块钱的心疼感便涌了上来。 他感觉自己被当成冤大头了,隐隐觉得一大爷的说法有失公允,但他又说不上来…… 前院,阎埠贵有些失魂落魄地回到家。 “这都没让顾家小子吃点亏??” 最让他郁闷的是,要不是他算计傻柱过生日,傻柱也就不会跟顾家小子买鱼。 那这一劫可就没人帮那小子挡了! 自己费一番口舌算计傻柱,却是顾家小子的收益最大? 后院,刘海忠也是一脸郁闷。 “真可惜!让隔壁小子把责任给撇清了!” 他已经不再指望顾学铭能让出房子。 这小子走了狗屎运,得到个工作,以后拿着工资,一个人花,不可能缺钱到把房子租给他家。 刘海忠对顾学铭更加恨得牙痒,觉得刘光齐请的那顿饭算是白请了! 今天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能让顾学铭往外吐一笔钱,结果那小子愣是抽身事外,真是气死人! 顾学铭回到家中,看到地上还有点点滴滴的血迹。 昭示着大黑鱼和棒梗的那场恶仗。 滴这么多血在他家,还想让他赔钱?想屁吃! 哪怕那条大黑鱼没有卖给傻柱,他也绝不会赔一分钱,今天看了那么多法规不是白看的。 棒梗私闯他家,就算当场暴毙,也只会让他晦气,而不会让他承担什么责任。 今天他也就是懒得较真,反正就算按照易中海的歪理,也跟他没关系。 还正好能让中院势力团伙间产生些嫌隙。 顾学铭用墩布把血渍给拖干净过后,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之前卤的排骨,以及蒸的白面馒头。 馒头是趁热收进空间的,所以取出来时也是热乎的。 边吃着朴实无华的晚餐,边考虑卖岗位的渠道。 分析了半天,一顿饭吃完,他终于灵光一现。 “怎么把他给忘了?刘光齐啊!他简直是个绝佳的帮手……” 刘光齐好歹是中专生,以后能混成干部的,接触的圈子不太一样。 而且刘光齐正准备跑路,肯定能多捞一笔算一笔,给他中介费,不怕他不认真办事。 正好也可以让刘光齐多一笔跑路经费,凑够一千,达成4级要求的希望又大了一些。 “幸亏刘光齐还没跑,这个工具人要是现在不用,以后就用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