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刚从桥上走过来,里面就传来动静,闹哄哄的,好像引起了什么骚乱。布得兰皱了皱眉头,说道:“看样子他们还没彻底解决问题。走吧,进去瞧瞧!”来到这里,经过了几轮淘汰,留下的都是高手,我不知道布得兰哪来的勇气,用这么狂妄的语气说话。好像谁都不如他,所有事情都在他掌控中一样。走过桥,下了台阶,拐弯又走了一段路,前面出现一个大坑。大坑的四方立着四根柱子,柱子上镶嵌着四颗篮球大小的夜明珠,不用打手电也能看的清楚。靠近墙体的一侧,有一道下坑的台阶。在坑里,有二十多个人,有的人我还认识。假冒的张一帆,他居然也在这里!此时所有人都抬头看着一面墙,在那上面,有很多悬棺,四五个人正在往上面爬。“白严,你居然没死!”张一帆察觉到后面有人,转过头。四目相对,火花迸裂,相比张天,他可能更恨我吧。本来张一帆的一切,都是他的了,父母亲情,家族事业,钱权在手。可事情败露后,他还能活着,已是万幸。只是我没想到,张家居然还会让他来,这是将功补过?松梓嘿嘿一笑,“我们没死,让你很失望吧?那个什么猫眼张,他已经死翘翘了,还有他那四个徒弟,以后怕是没脸见人了!”“猫眼张死了,谁把他杀死的?”一个人问道,表情惊讶,场下的人议论纷纷。猫眼张成名多年,杀人无数,凶名在外,是张家的一大杀器。“申万江。”下面又是一片哗然。“申家和张家是亲家,关系一直很好,荣辱与共。现在为了一个外人,居然翻脸杀人,呵呵,有意思,有意思!”圈内几大家族,彼此之间有合作,但是更多的是竞争。出了这种事,大多都是看热闹不闲事大的。“申万江,好,很好!许叔,把白严给我杀了,就现在!”看来张一帆的身世,大多数人都还不知道,这是他最后一块遮羞布。真要弄的尽人皆知,他就成一个笑话了。许峰走了出来,锁定了我。“白严,我提醒过你,既然你还是选择来了,不管怎么样,都走不了了。”我没说话,想要我的命,得看有人答应不答应。“各位,白严,我保了。常老板,好久不见,你是不打算认我这个老朋友吗?”布得兰说话了。他说完,片刻后,从人群里走出一个穿着一身灰布衣的男子,抬头看了一眼布得兰,笑的有些尴尬。双手抱拳道:“先生久违了,昆吾剑,我们常家退出。”每个家族的人走到这里,都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布得兰一句打招呼的话,就让人退出争夺昆吾剑,看来这常家是有什么不得了的把柄落在了布得兰的手里。布得兰微微一笑,“不用,我是一个商人,也是一个收藏家。不管最后谁拿到昆吾剑,我都愿意出这个数。”他伸出了五根手指头。“五千万,这有点少吧,昆吾剑世间可就只有一把,而且传承久远。 ”一个人说道。“是五个亿。”场下的人集体沉默。这个数绝对不低,综合考虑,已经远超剑本身的价值了。率先打破沉寂的,是张一帆。“许叔,白严的事以后再说,一会你亲自上,昆吾剑,张家势在必得! ”他这么说,就是同意了这笔交易。其他人也没异议,毕竟这个诱惑真的很大,换了是我,估计也不会拒绝。昆吾剑不管谁拿到,都会被盯上,到时候能不能守得住还是问题。不如换成钱,一辈子都花不完。但这时,一个突兀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那里光线比较暗,她要不说话,我都不知道那还站着个人。“我出十个亿。 ”一个女子走了出来,杨柳细腰,穿着一身素色旗袍,穿着一双白底黑绒平鞋。束发白玉簪,口戴淡蓝色面纱,上面绣着火红色的彼岸花。红医门!虽然因为面纱的遮挡看不清脸,但那双凤目似有夺人摄魄的力量,仿佛能看透人的内心所想。布得兰看着那位女子,似笑非笑,“这东西对我有特别的意义,如果阁下肯割爱,我愿意以物换物,布某无才,倒也有几样好东西,价值未必比昆吾剑差。 ”“我红医门看上的东西,向来无虚。不用跟我耍花招,玩什么心理战术,各凭本事吧! ”女子声音清冷,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红医门,单论这气势,确实不凡,明明只有一个人,气场却很强大。“不知道在场有没有何家的人在? ”我想了想,问道。利用刀疤男暗算我,差点把我勒死,还有下洞的时候对我的警告。我很清楚她说的:无论我在里面看到你,还是出来的时候遇到,都得死!人家都这么说了,我还能客气了?“何家的人在这里。 ”从人群中走出了三个人。我点了点头,“我们在外面遇到了何老五,他…… ”事情的来龙去脉,我说了一遍,期间松梓和我配合,不时添油加醋,控诉这红医门的人有多么不择手段,利用残忍的手法,控制人的心神,不顾精神崩溃,留下永久创伤的危险。期间她一直沉默,但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冷,即便隔着一段距离我都能感受到。那目光就如一把剑,想把我刺穿。只是我装作没看见,故意把声音说的很大,理直气壮。我这么一说,不少人回过神来,怒向那位红医门的女子。“真是好手段,这笔帐我们何家记住了! ”“坏了圈内的原则,是该给红医门的人立立规矩了,居然敢这样为所欲为! ”“这样的门派,直接灭了才好! ”“咱们俩手,还怕她! ”“教训教训她,让她知道厉害!”……人言可畏,我这么一引导,矛头马上就指向了她。你不让我回去,那为了自救,好,你就先留在这吧!矛盾激化,战斗一触即发,有人先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