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他,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我就说那凶手为什么会有这屋子的房门钥匙,原来那施暴杀人的凶手便正是这房子的主人,也就是那个大腹便便的中年油腻男。接下来的一幕便真如故事中所说的那样,锋利的水果刀在那月光的照射下闪烁着寒光。他一边咬牙切齿地叫喊着,一边拿衣服紧紧地包裹着水果刀,刺向那女人的腹部。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我真的不忍心再看到接下来的一幕,耳边却不停地传来那刀子刺破皮肤以及搅动血肉的声音。当我耳边的声音渐渐消退,而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那躺在沙发上的女人已经奄奄一息了,而那杀人的匕首却依旧死死地插在她的肚子上,女人的双臂无力地从那沙发上落了下来。那房东见到女人奄奄一息了,赤红的双目渐渐消退,那种杀人后的恐惧致使他在第一时间逃离了现场。而就在他刚刚跑出门关上的门的那一刹那,我便赶紧推开了那电视柜的门。由于空间狭小,此时的浑身上下的衣服都已经被身上的热汗打湿。我深深地吸了两口外面的新鲜空气,准备出去的时候,一直手却突然搭在了那窗台上。我看到那只手的一瞬间,我便赶紧退了回去,而就在我关上那电视柜的小门时,一高一矮两个人却同时从窗口口跳了进来。由于那沙发就在窗台旁边,两人的脚刚一搭在沙发边上,便直接滑了下去,两个人便同时坐在了那女人的身上。此时我虽看不到两个人的脸,但是我能大概才想到两人那一刹那表情。“救……救命……”那女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还在顽强的求救,但是当时她身上的血已经流了满地,由于失血过多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说清楚便已经咽气了。看到这儿时我便大概明白了故事的前因后果,要说这俩笨贼还真是够倒霉的。“哥……怎么办?”“贼不走空,随手拿个东西就赶紧撤……”“她……她已经死了……”“你傻啊,这事儿要是摊在咱俩头上,咱俩可是要偿命的。”贼不走空这是干他们这行从古至今的一句“服务宗旨”,既然翻门入户了就必须得带着些什么东西。不过这两人团伙作案首要的关键就是得找一个好搭档,其中一个人翻窗户走了,另一个左右看了看也没什么可拿的东西,竟然拔走了插在她肚子的里的那柄水果刀。说实在的,如果他现在要是还活着的话,我真想采访一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翻窗户出去了,我待外面的声音渐渐地消失以后,我这才将那柜门缓缓地拉开了一条缝隙。而就在我刚刚推来一条小缝的刹那,便眼看着静静地躺在沙发上的女白领突然四肢着地窜到了我的面前。她咧着嘴笑着,双眼空洞到另我心生寒意。“咯咯咯……救我……咯咯咯……救我……”在我的眼前,她渐渐地化成了一摊浓水,整个房间里都弥散着一股空前绝后的恶臭味儿。这股恶臭味儿直让我作呕,而后我便猛地睁开了双眼却发现自己的眼前正摆着一坨便便。而小黑则乖乖的坐在那坨便便的旁边,好似是在向我挑衅又好似是在那里宣誓着主权。说实话,这坨便便它还真拉出了电视里的标准造型,而且就因为它送给我的这份儿礼物,我整整一年都没有再碰过蛋糕了。我连滚带爬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此时窗外已经一片光亮,我捏着鼻子帮小黑处理完那份礼物以后便赶紧给李白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我将自己做梦梦到的一切都仔仔细细地告诉他以后,电话那边竟然传来一阵呼噜声。他大爷的,果然这外人还是靠不住,于是我便索性挂掉了电话。坐在沙发上思考了半天厉害关系以后,我便最终拨通了那房东的电话。这件事如果我报警的话应该没有警察回相信我说的话,毕竟警方就算相信了我说得话没有实际证据还是拿他没有办法。所以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件事儿我还是得让她亲自来解决。为此我特意在房子西北角的阴暗处点了三根儿香,既然知道她就在这屋子里我说什么也得有所表示才行。打电话过去的时候那房东显然还在睡觉,我并没有提这件事儿而是说这房子有些漏水,让他过来看看。由于我的语气很急,所以没多长时间那房东便敲门过来了。我去开门的时候,便看到那房东还是老调重弹穿着同样的一身儿衣服。“房子漏水了?什么时候开始的?”“哦,今天早上我起床洗漱的时候发现的。”“意思是卫生间漏水了?”这说话间,那大肚子房东便直接侧身走进了卫生间。而就在我准备跟着他圆这个话的时候,而便却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我扭头看去,便看到那卧室的房门被人从里面摔上了。而且与此同时,我放置在阴暗角落里的香炉,里面落着的三根儿香竟然齐刷刷地懒腰截断。我眉头一皱,心想这应该就是她的反应了。而与此同时那房东拿着扳手走出来,冲我问道“没有啊,我看那卫生间的水管儿都好好的啊。”“哦,不是卫生间的水管,是卧室的天花板往下渗水,你看看是不是楼上漏水了。”要说我这个编排瞎话的能力还真是有待提高,卧室漏水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出来的。那房东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那卧室紧闭的房门,说道“你那里摆一香炉做什么?”“哦,没什么里面插着香熏蚊子的,您快进去看看吧。”那房东微微地点了点头,手里拿着扳手便往里走。他把手放在那门儿上,刚刚用力推开一条缝儿的时候,一只惨白的手却突然从那门缝里伸了出来。一把抓着他的肩膀,便将其直接抓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