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语充满了霸道和毋庸置疑。丝毫不给黑狐讨价还价的余地。是你自己了断?还是要我动手?我这不是无谓的口嗨,而是有真本事来做这件事。黑狐平日里指使别人惯了,什么时候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呵斥。他顿时双目圆睁,望向我的目光里都有火焰喷出。怒吼道:“狂妄的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你在我面前叫嚣了?”“你还想杀我,做梦!”说着,黑狐从袖子里摸出一面黑旗。猛地一挥,顿时一股鬼气从旗子里爆发而出。鬼气一卷,在里面有一只穿着红衣长袍的女鬼。女鬼尖叫,探出白森森的鬼爪,披头散发的向我抓来。伴随着女鬼杀来,庞大的鬼气弥漫。地上的尘土都被卷了起来。我眼睛微眯,不为所动。这个女鬼是我没有预料到的,但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中。女鬼的法力没有超越鬼灵级,她终究不是我的对手。等女鬼扑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大喝一声:“死!”我没有动用什么强大的法器,而是挥手拍了一道黄符。杀鬼符!目前我手中品质最好的一道黄阶符箓。女鬼扑杀的迅猛,以迅雷之势冲到我面前。我出手的速度也快,如雷霆。我们针尖对麦芒,谁都不让谁。女鬼已经被黑狐训练成了一只只知道杀戮的恶鬼,完全没有了自己的思考和判断能力。她根本就不知道我手中的杀鬼符有多强,冲过来就跟我干。此时若是换成其他的恶鬼,察觉到危险,说不定会闪避。黑狐倒是察觉到了不对劲,眼皮狂跳,大声尖叫道:“闪开啊,蠢货!”他急忙挥动黑旗,想要操控女鬼避让。可惜,他没有机会了,我的杀鬼符已经拍到了女鬼身上。啪!杀鬼符符光绽放,金光四溢,阳气爆发。瞬间就把女鬼淹没在了其中。噗!几乎是刹那间,女鬼的身体直接就被我的杀鬼符给打爆了,瞬间魂飞魄散。我傲然而立,望着黑狐呵斥道:“黑狐,你手中还有恶鬼帮你打架吗?”黑狐伸手在口袋里摸了摸,里面空空如也。他又低头看着鬼灯。鬼灯已经被我打爆,那里面的恶鬼都被我封印了。他想要破开我的封印,至少需要五分钟。而我是不可能给他时间让他破封印。嘀嗒!冷汗从黑狐额头掉落了下来。他是养鬼师,所有的本事都是在所养的鬼物上,他自身的战力值极低。现在他身上的鬼物全都被我破了,他还有什么可以跟我斗的?黑狐色厉内荏的望着我,怒吼尖叫:“小子,我不杀无名之辈,有种你报上名来!”我哼道:“死到临头还敢大言不惭!”“记住你爷爷的名字,我叫丁麟!”黑狐快速在脑海中搜索了一番。他确定在记忆中没有丁麟这个名字。黑狐朝我喝问道:“丁麟,你可知道我是什么人?”“你知道我背后都有谁吗?”“你若是敢杀我,我背后的势力不会放过你,你会死的很惨!”我眼皮微垂,淡淡道:“你背后有谁我不感兴趣。”“我也不在乎你背后有什么人。”“你敢杀我,那就要做好被我杀的觉悟!”“今晚,你,必死无疑!”黑狐见到我这架势,知道不可能吓唬住我。怒吼道,开始自报家门:“丁麟,你给我听清楚了。”“我背后是养鬼门,你若是敢杀我,养鬼门不会放过你的,势必要与你不死不休!”我嗤笑一声。呵,养鬼门?听起来好吓人啊!不过是一个三流都算不上的邪道势力而已,也敢拿出来吓唬我?简直就是丢人现眼,可笑至极!我懒得再跟黑狐废话,一步步向他走去,冷漠道:“天理昭昭,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的。”“你害人害到我头上来了,你不死谁死!”黑狐见到越来越近的我,脸上的神色一阵变幻。最后猛地咬牙,朝我怒吼道:“丁麟,你休得狂妄!”“就算你想杀我,我也要拉你垫背!”话音落下,黑狐猛地跺脚,咆哮一声,疯狂向我扑了过来。我眼中闪过一抹寒光。之前左玲服用剧毒之物,腐蚀了自己身体的事我还没有忘记。在黑狐身上肯定还有这样的剧毒之物,我不可能让他靠近我。我猛地挥手,一根红绳飞快从我袖子里飞出。红绳在五帝钱的带动下,飞快向黑狐脖子卷去。啪!红绳卷住了黑狐的脖子,我猛地用力一抖,然后一拉、一挥,瞬间就把黑狐的身体给甩飞了出去。在黑狐身体被我甩飞去的刹那,他猛地一声尖叫:“丁麟,给我陪葬吧!”黑狐用力一挥,一把黑色的粉末从他手中飞了出来。那黑色粉末散发出浓烈的恶臭,飞快向我飘了过来。见到那玩意的时候,我心头狂跳,一种极度不安的感觉充斥在我心中。一个声音瞬间在我心中响起:不能让那粉末靠近,不能让它沾染到了我身上。“阴阳伞!”我大喝,反手将背后的一把纸伞给打开,将我完全遮挡在伞下。黑色粉末飘落了下来,全都被我的阴阳伞给遮挡住了。这阴阳伞可不是一般的纸伞,而是采用特殊的纸张制作的,有着隔绝阴阳气息的力量。当那黑色粉末落在阴阳伞上时,伞面上发出嗤嗤的响声。伴随着嗤嗤响声,伞上还有青烟冒出。那玩意在快速腐蚀我的阴阳伞,力量强的可怕。黑狐见到这个情况,顿时一脸失望。他还想着用这种方法把我腐蚀掉。“还给你!”我大喝,冲到了黑狐面前,猛地一抖阴阳伞,阴阳伞上的粉末全都落在了黑狐身上。“啊!”“不!”黑狐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血肉之躯快速被那粉末腐蚀、融化,很快身上就出现了巨大的窟窿,可以看到白骨和内脏。这情况让我也是一阵心悸,好强的腐蚀性!好烈的毒!黑狐倒在地上翻滚惨叫,恶毒咆哮:“丁麟,你给我等着,养鬼门一定会给我报仇的!”我不屑的冷哼了一声。报仇?来吧!谁怕谁呢。还没有一分钟,黑狐就没有了,直接被他的毒化为了脓水,骨头渣子都没有剩下一茬。我望着同样化为灰烬的阴阳伞,一阵肉痛。这样的法器短时间我没办法制作出来。我收拾了一番现场,然后就离开了。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我家的门铃被人按响了。我开门一看,是一个身材瘦弱的驼背中年人。当我看到他的时候,瞳孔顿时紧缩了起来。在我开门的那一刻,一个小孩正趴在那他的后背上。那小孩见到我,尖叫一声,卷起一股阴风就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