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一小片的血海以我为中心形成了漩涡。大片的血水被我吞噬吸收,我的内脏和经脉在不断地被修补,与此同时,蛰伏在我体内的水晶液体也融入了我的血肉之宗,将我的脏腑都裹上了一层水晶。尤其是心脏,心脏的表面,甚至都被坚固的水晶覆盖了薄薄的一层。“小伙子好像很牛逼的样子。”老龟浮在血海中,惬意地看着我。足足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我才将肉体修补好,而且,整个脏器都覆盖上了一层水晶。这是楚轻舞留给我的水晶之力,一部分被血丹吸收,一部分被我身体吸收。我听那暗落说,那水晶床应该是补天石,那么这水晶液体也跟补天石息息相关。我已经达到了饱和状态,再也吸收不进血水了,估摸着,肉体力量达到了10吨,吸收了这么多血水只是增加了5吨的拳力,效率有点低。“可惜了,肉体力量不像阴力那样,一下子捅破了瓶颈,就可以瞬间增加10倍的功力。肉体力量只能够一吨一吨地增加。不然的话,这么狂暴的力量,足够我冲破瓶颈,提升到鬼师的大境界之中了。”我望着这么一大片的血海,升起了感叹,这么大的手笔,也不知道是谁布置的,我潜意识地觉得,应该不是刘渊然。闹了好久,总算停歇。“走吧,我们出去。”老龟缩小了趴在我肩头。“怎么出去?”“你出了这个深远,去到那棵青松面前,跟他说我去出去,就行了。”老龟悠然地靠在我脖颈,双手绕在脑后,盘着二郎腿,老神在在的。“骗我,我就炖了你。”我有点不信。“骗你不是人。”“你本来就不是人。”我无语 ̄□ ̄||“也是。”“草。”这老乌龟是哪来的奇葩?比袁天罡那二货还是脑残!他么的还偏偏被我撞上了。一路拌着嘴,我顺着血海游出了深渊,出了深远,有点不适应水压。我找到了那棵不远处的青松,它依旧是沉稳如山地扎根在血海中,俨然是在地狱度化猛鬼的地藏王菩萨。“我要出去。”我试探着喊了一句。“唰”,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只觉得眼前一黑,水压尽去。“额,出来了?”我愣愣地看着周围盘旋如龙的甬道,感觉有点不真实。“出来了,傻逼。”老龟拍了我后脑勺一下。“血海,鬼脸蝎,鬼魂大军,断手,楚轻舞,水晶宫殿,宏伟青松,多么像是一场梦!”我心中感慨。“别装逼了,有人来了。”老龟出声提醒我。甬道尽头争吵着出现了两方人马,一方人数众多,全副武装,手持着精锐的枪支弹药,另一方只有寥寥几人,手里的武器也是寒酸得没法比。“雷傲,你们官盜未免欺人太甚。”一道极其熟悉的苍老声音进入我的耳中。“就是你们杀了我父母?”仇恨入骨之声,冰冷无比。“对不起,杀的人太多,不记得了。”那叫雷傲的大汉冷然道,手上的机枪对准了面前之人。“卧槽,是张致远爷俩。”我一下子认出了那两道熟悉的身影。在他们旁边,还站着三位中年男子,风尘仆仆的,应该是和老爷子认识的。“把这个老东西和那个小杂碎杀了,其他的放了。”雷傲冷笑道。“咔咔”,雷傲身边十几人端起了机枪。“爷爷?”张璇紧握着拳头。“唉,我们民盗对付鬼怪的本事高超,但是对付同类的本事却是不堪啊,民盗死在鬼魂机关上的,十之一二,死在同类手上的,十之五六啊。”面对这先进的枪械,饶是张致远也一筹莫展,今天还能够活下去吗?自己死了倒是没事,可是璇儿呢?她才16岁,大好的青春。“我要杀了他们,为父母报仇!”张璇冷声道,眼眸中并没有一丝惧怕之意。“报仇?,民盗之中,想要找我们报仇的太多了。”雷傲大笑。“哗”,张致远手上握着一把手枪,身边之人屋企也很寒酸。民盗跟官盜相斗,如果在明面上的话,胜算太小,因为武器相差太大。但民盗的机关和算计,却是最令官盜们头疼的。“卧槽,你们在逗我?手枪对机关枪?”我他妈无奈了。必须要出去就他们,我不能看着他们爷俩死在面前。“想救他们?”老龟抠着鼻子道。“是的。”“又犯傻了。”“有办法可以救的。”我凝重地看了老龟一眼。老龟愣了,“什么办法?”“你信我不?”我神色肃穆。“不信。”老龟莫名地感到有点不妙,但就是说不出来。我并不等老龟说完话,一把抄起它捏在手上。“卧槽,你干哈?”老龟慌张了。“去吧!皮卡丘!”我大吼一声,将老龟奋力甩向雷傲一群人。“哗”,突如其来的破空声,吸引了雷傲一众人,他们自然地转头去看。“看你奶奶个熊。”老龟大怒。“额,老大,这只王八在说话。”他们愣了片刻。趁着他们愣神的当头,我强大的肉体力量瞬间爆发,在2个呼吸的时间跨越了20多米路程跨,冲到了雷傲一众人面前。“老爷子,动手。”我嘴上疾呼。“砰砰砰……”张璇当先开枪,一把银白色的左轮枪不断地喷吐出死亡子弹。“不好!”雷傲也是精明人,听到枪声也是心中大惊,本来不该这么大意的,但是乌龟说话,也太惊奇了。张致远这边一阵乱射,打倒了5人。“尼玛,这点准星,难怪只能被人家干死。”我都他妈无语。“额。”张致远身边的3个中年人被我噎住了。“轰”,我欺身来到一人的身边,一拳打在他的心口,直接打爆心脏,那心脏在胸腔中炸开的震动感,被我准确地捕捉到,感觉非常美妙。没有理会乌龟,他刚好稳稳妥妥地落地了,懒洋洋地爬到了甬道口。“装逼的好事都他妈让那小子抢去了,哎哟,这小姑娘不错,啧啧。”我一拳了解一人,随后在其他人惊恐的目光中,身影晃荡,手掌在他们的脖子上抹过,带出一蓬蓬的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