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孟砚舟的声音阴沉。任桉没有回答,只任由他攥着自己的手。孟砚舟还是站着,眼睛盯着她的发顶看了一会儿后,突然笑,“不说是吧?没关系,你刚才不是一直跟田蕊在一起吗?我打个电话问一下她好了。”话说完他就要拿手机。但任桉很快反握住了他的手!她看上去还是有些不情愿,但到底还是开口,“就是……一个意外。”“谁弄的?”“我不认识……”“我最后问一次,是谁?”任桉在捏了捏他的手后,这才轻声开口,“江必。”“谁?”“江必。”“那又是谁?”“是……田蕊的前男友,我们刚才正好碰上了,他跟田蕊起了一点争执……”“哦,然后你就自不量力地上去,然后受伤了是吗?”孟砚舟直接将她的话接了下去。任桉不说话了,算是默认了他说的事情。“痛死活该。”孟砚舟笑了一声,也一把将她的手甩开了。任桉的手就这样撞在了旁边的扶手上。原本就受伤的手,顿时更疼了几分。但她依旧没有哼声,只自己默默将手收了回去。孟砚舟也没再看她,直接转身往楼上走。任桉就自己在楼下。一直到夜幕降临,孟砚舟准备回房休息时,却发现任桉居然还在楼下。她倒在沙发上,已经蜷缩着身体睡着了。孟砚舟站在旁边,眼睛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后,终于还是伸手将她抱了起来。当他拉着她的手圈在自己脖子上时,她终于因为疼痛哼了一声。孟砚舟扯了一下嘴角,“你终于知道疼了是吧?”任桉又睡了过去,似乎并没有听见他的话。孟砚舟的表情便又收了回去。当将她放在床上时,孟砚舟也点了支烟。他就坐在床边,时不时地转头去看身后的人。她还在安安稳稳地睡着。抽完这支烟,孟砚舟也下定了决心,拿起旁边的手机,给自己的私人医生打了个电话。“没有去医院拍片吗?”医生试着检查一番后,“最好还是去医院拍个片,我怕是骨头出了什么问题。”“骨折?”“不确定,要不现在去医院吧?”孟砚舟看了一眼床上的人。任桉已经醒了,但对两人的话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就好像是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偶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用。”孟砚舟对医生说道,“就这样吧。”“可是……”“你看她像是骨折的样子么?”孟砚舟冷笑一声,“就这样吧,你先回去。”孟砚舟都已经这么说了,医生也只能点头。再看向任桉时,却发现她已经闭上眼睛睡觉了,似乎真的没感受到什么疼痛。医生只能转身出去。孟砚舟也没再管她。等房间再次安静下来时,任桉这才重新睁开眼睛。然后,她打开了旁边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止痛药。她当然……不是不痛。她只是不想跟孟砚舟说话,更不想跟他求饶。所以她宁愿忍着痛。止痛药没那么快起作用,任桉也睡不着了,只睁着眼睛看着窗外。当脚步声再次传来时,她立即闭上了眼睛。她以为自己的反应足够快了,但孟砚舟还是看出了破绽,也直接说道,“任桉,演技太拙劣了。”她没有回答,也没有睁开眼睛。孟砚舟冷笑一声后,直接欺身上来,抬手就去扒她的衣服。任桉还是没有挣扎。但孟砚舟今晚是打定了主意要折磨她,再加上他对她身体的无比熟稔,任桉那原本僵硬的身体到底还是软了几分,唇齿间是细碎的声音。孟砚舟忍不住笑,“这不是会叫吗?”他的话音刚落,任桉便立即抿紧了嘴唇,但孟砚舟好像知道了她会是这样的反应一样,手直接往她手上的手腕上捏了一下!剧烈的疼痛让任桉的脸色立即变成一片苍白!“痛吗?”他问她,“既然痛,为什么不跟我求饶?嗯?”“拿自己的身体做赌注,有意思吗?”“你该不会以为这样我就会心疼吧?你错了任桉,我只会觉得你可笑。”“你也不要以为你残废了我就会厌弃你,你就是变成植物人躺在床上不动了,我还是不会放过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他这句话落下,任桉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眼睛也震惊地看向他。孟砚舟脸上笑盈盈的,但眼底里却没有半分笑意。“你越是不愿意,我就越是要强迫你,你越想要逃,我就越是要将你关起来。”“你要不信的话,试试。”……孟砚舟最后还是将任桉送到了医院。虽然她残废了对他是没有什么影响,但他对她也还没到见死不救的地步。再说了,任桉是他的人,因为另一个男人残废了,算是怎么回事?让齐远将人送去医院的同时,孟砚舟也让人调了那个江必的资料。然后他才想起,自己跟对方是见过面的。江必也不是什么普通人。他爷爷正是江氏的创办者,但他爷爷有好几个孩子,现在江氏掌舵的是江必的一个叔伯,江必的父亲只是江家一个不重要的旁支。至于江必本人……一个毫无脑子的花花公子罢了,孟砚舟连去对付他,都觉得掉身价。不过他也没打算让这件事轻轻揭过去。看了一圈资料后,他再打了个电话,“让他消失。”——他不想动手,就让别人代劳好了。反正只要人不再出现就行。这边他的电话刚挂断,老爷子那边又来了电话,说老爷子的情况不太乐观,已经通知律师和孟文鸿过去,商量关于遗嘱的事情。“我马上过去。”话音落下,他也看向了床上的人。任桉手上已经打了石膏,此时已经再次睡了过去。孟砚舟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后,没忍住伸出手在上面轻轻摸了几下。然后,他又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唇。蜻蜓点水的一下后,这才转身离开。当关门声传来的这一刻,任桉这才缓缓睁开眼睛。她的眼睫毛轻轻颤抖着,但反应过来的第一件事,却是抬起没有受伤的手,狠狠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