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的小萌妃

一代女帝成长史,女主由弱到强的故事 “报……恭喜九爷,摄政王妃又怀孕了!” 她,是滇国顶级权贵傅丞相傅敏奂之女,因大燕被杀太后的一道密旨,隐瞒身份,下嫁大燕皇十二子惠王。 王爷不喜,入九爷军营,因立军功,被圣上钦封镇魂帼慧骠骑大将军! 一日,傅桐儿回将军府,某男人正坐在院中,罚她两个三岁的儿子扎马步。 长子傅嘟嘟:“娘亲,这个伯伯欺负我和弟弟。” 陆震之:“傅将军偷怀本王子嗣也就罢了,还是两臭小子。” 傅桐儿断魂鞭一甩:“听本将军号令!!把九爷赶出去!!” 多年后,摄政醇亲王府内,陆震之看着院中五个臭小子,心中悲起……他没有女儿命。 “报……恭喜九爷,摄政王妃又怀孕了!”

第5章 密信 九爷对她有心思……惠王带人登府抓桐
陆震之拨开帘子,接过密信揣在怀里,不出意外,这又是一封有关定南侯王的信。
马车又行了半个时辰,此时已过子夜。
这时,轮子已经停了下来,大雪堆厚……
摄政醇亲王府
这时,傅桐儿听见外面老嬷嬷在喊:“快快,九爷回了,热水,夜宵,参汤都备了吗?”
一个稚嫩的声音:“都备好了,苏嬷嬷。”
陆震之起身,左耳玉饰坠轻摇。高大健硕的身躯把这辆马车里的空间凸显得尤为逼仄。
“本王像在雪地里那样抱你进去?”
傅桐儿忙说:“不用了,我可以走。”
陆震之颔首,伸出手:“手给本王。”
不抱可以,但要牵手。这已不是征询意见,是叫她听从。
傅桐儿看了一要朝她伸来的大手掌,最后还是再次伸出了手。
触碰的瞬间,陆震之将她的小手一捞,攥去掌心,牵着下了马车。
寒风凛冽下,傅桐儿柔软的发丝微微荡漾。
小模样虽然狼狈,却仍然遮不住她的乖巧可人。
“伊人窈窕”
陆震之心里觉得这四个字用在她身上正是恰到好处。
这时苏嬷嬷快步走过来,瞅了一眼傅桐儿,这不是惠王府的废妃吗?
陆震之看去苏嬷嬷望去傅桐儿的眼神,不悦道:“看什么?”
苏嬷嬷忙把护手暖炉奉给陆震之:“没,奴才只是…”
“本王不希望再见你用方才神情看她。”
“是,是,奴才明白了。”
陆震之接过暖炉,放在手掌里摩挲一两下,递去给身后的傅桐儿。
语气平淡道:“给她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的衣服,本王一会去她那吃饭。”
苏嬷嬷低首回了个是,而后一手贴着夹袄,一手打着手势说:“姑娘,请随奴婢来。”
一路上。
“你可是惠王府的废妃?”
听着这毫无敬语可言的话,傅桐儿不理。
苏嬷嬷拦在浴房外:“你可不要对我们主子爷有心思!我们主子爷,身份尊贵,不是你这种小辈攀附得起!可明白?”
傅桐儿裹了裹九爷的斗篷,咬着唇儿不说话。
睫毛上飘了雪粒子。
“今日,咱们府收留你一夜,明日你从哪来,回哪去!可听清?一个废妃野丫头,也想进咱爷的大门!”
傅桐儿听后转身就走,一把眼泪抹了,扯下九爷的斗篷拖在地上!往王府大门去!
苏嬷嬷站在原地也不追,只是哂笑:“什么乡野丫头。”
傅桐儿一路走,边走边抹眼泪,大雪把她身上的中衣都盖了。
走到王府大门口。
“把门打开!”
守门的两侍卫见是九爷带回的姑娘,不敢放人,只安抚道:“姑娘,姑娘,您等下,小的去给爷说一声。”
“不必!我脏了你们府的地!”
一个侍卫忙怂旁边的另一个人:“快去告诉九爷!”
那人忙往府里赶去。
傅桐儿拖着九爷的玄狐斗篷,坐在台阶上,瑟瑟发抖。她只穿了一件中衣,此刻,又冷,又饿,雪又越下越大,想起她本是滇国的权贵之女,如今……
她不禁失声痛哭起来!
越哭越难过,越哭越委屈,越委屈越哭。她已经好久没有像现在这样独自一人大哭一场了!
远嫁,是一场豪赌!
一旁守门的侍卫见此,手足无措,站在旁边,急等着九爷来。
“姑娘,您起来吧,地上这么凉。一会爷怪罪下来……”
傅桐儿坐在阶檐下,哭得止不住,放声哭,她再也不想忍了。
就在这时,一旁的侍卫往旁边躬身抱拳:“爷。”
傅桐儿忙抹了眼泪,转去一旁,身上的中衣早已经落满了大雪。
身后传来醇厚的声音:“小桐儿怎么了?”
傅桐儿又转了个身,止住哭,仍坐在堆雪的台阶上。
陆震之走到她面前,弯下硕大的身躯,捡起拖在地上的狐裘斗篷,抻开抖了抖雪,而后,一手搭去傅桐儿的小肩膀:“小桐儿为何坐这里哭?来,起来。”
“我不要…”傅桐儿抽出手,“爷府里的嬷嬷说得对,像我这种小贱人,怎么配进您老人家的府。脏了您府里的地,脏了您府里的大门,脏了您老人家尊贵的身份。”
陆震之听完她的话,平静道:“哪个下人这么说,你告诉本王。”
傅桐儿冻得直哆嗦:“我哪知道是哪位,我又没来过。”
陆震之将傅桐儿扶了起来,解下自己的狐裘斗篷再给她系上,手里挂着已经湿掉的狐裘。
“你指给本王看。”
傅桐儿先去沐浴更衣。而后,由紫儿丫头领着回了厢房。
刚推开门,就见九爷在里面坐着,前面还跪着那之前无礼的苏嬷嬷。
陆震之听到推门声,抬眸看去。
寒风呼啸,北风凛冽,灯光下,傅桐儿不施粉黛,薄唇微微。
没有过多的修饰,没有夸张的表情。
美得如此安静!
陆震之静默不语地看着,一直看到傅桐儿完全进来,朝他欠身。
“爷……”
这一刻,这位身经百战、杀敌无数的男人不觉一下子晃了神。
“嗯,”男人未发觉自己温柔了些,“来本王这里坐。”
说着,拍了一拍身边的凳子,意思是,让她坐他身边。
是命令,是不可违拗。
傅桐儿听话地坐去了九爷身边。
一个圆脸高个高颧骨的五六十岁的老嬷嬷在这间厢房内站定,见傅桐儿还没走!
陆震之朝桌下傅桐儿伸手:“手给本王。”桌上他两指一并点道:“是她么?”
傅桐儿听话,一手给去九爷攥着,看了一眼苏嬷嬷,点头。
“诶,你这小姑娘还告起状来…奴才是看着爷长大的,你算老几?”
“哼!我什么都不算,我是小贱人。”傅桐儿抽手,起身,被九爷拉住。
“坐下。”陆震之命令道。又对苏嬷嬷道,“之前本王警告过你,不得对她无礼。她若今晚真出了府,本王就要你的命。”
苏嬷嬷一听,忙跌跪下来。
“自己去刑房领罚,扣除三个月银钱。”
处置了苏嬷嬷,丫头上了一些药膳,厨子照九爷吩咐,不要平常小菜,只做几道药膳。
傅桐儿接过陆震之递给她的一双筷子,听他平静地问:“手跟膝盖都看了么?是否上药?”
便轻声细语回了个:“是,大夫瞧了,都涂了药。”
陆震之夹了块肉放在傅桐儿碗里:“你是惠王何人?”
傅桐儿嚼了口米饭,声音,有些哑,低首,说:“我是他,正妻。”
陆震之持箸的手微微一停,又继续快速地吃饭,气氛一下子沉到了冰冷的湖底。
“但很快就不是了!我定要与他和离!定要与他和离!和离!”傅桐儿的语气一下子从柔柔弱弱到坚定无比。甚至握紧持筷子的手,紧成拳头。
而后,一拳头捶在桌面上!
“要和离!”
陆震之看了一眼这小拳头,不觉笑了笑,伸手握了握这只馒头大的小拳头:
“雪地里,本王说可帮惩治欺你之人,那话作数,只是有前提条件……”
正在这时,有个黑影敲门:“九爷,惠王带了几个人在府前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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