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当常飞站在裴澈曾经站过的山上,看着山下一片片金色的麦田,那一刻,常飞被那炫目的颜色刺伤,泪水潸然而下。他想起情人节那晚,裴澈自始至终没有说过爱,却在自己身下卑微的承受热烈的迎合,他是真的想和自己做到天荒地老,只是不知命运再次和他开了个大玩笑…… 常飞扑在裴澈的腰上把他压倒,烙饼一样把他翻了过来,裴澈笑着说:“怎么,不喜欢后背位?” “喜欢,干你什么姿势都喜欢,但是作为小攻的基本准则是先把小受伺候爽了,裴总,学着点。” 常飞扳起裴澈的腿,亲吻着他的膝盖,然后慢慢的上移,在浅色的大腿内侧又舔又吻,轻轻撕咬着种下一朵朵小草莓。 裴澈给常飞弄得又痒又痛还伴随着逍魂的酥麻,他隐忍着想叫的**,手插进常飞头发里。 常飞温热湿润的唇继续往上亲吻到裴澈的小腹上,灵巧的舌尖在肚脐四周轻柔舔唆,时不时探进那个浅窝里,最后一口将裴澈汨汨流淌汁水的事物含进去,他伸出软嫩的舌头绕着裴澈的东西打圈儿,含到底部再缓缓的吐出来,舌尖顺势卷住圆润纷嫩的顶端,在小孔处舔绕打转儿,像一条蛇缠绕着柱子, 常飞得意的扬眉,上挑的桃花眼荡出狭促的笑意,裴澈腰一软,发出一声短促低沉的申银,此时的常飞竟然全是媚入骨髓的艳丽之色让他忍不住深深迷恋。 ------------------------------------------ 裴澈难耐的挺动腰胯,想要把常飞占有的更深,这样的常飞已经让他完全不能抵抗,不管是地狱还是天堂,他只想和他沉沦。 ----------------------------------------------- 常飞用手玩弄着底下绵软的小球,唇舌大力吞吐高昂的坚硬,一次次深入到咽喉里,那样的紧致温暖几乎让裴澈抓狂,他头往后仰,小腹紧紧的绷起,坚硬处一阵颤抖。 常飞坏心的捏住根部:“裴总,这么快就想偷跑,我不准。” 骤然被孤立在空气里,小裴澈可怜兮兮的颤栗,红彤彤的脸上晶莹的泪水流下,常飞拿指尖一按,立时扯出一条长长的丝线。 “常飞,别玩了,我,很难受。” “难受?裴总上次捅漏了我哭着求饶的时候想过我也难受吗?” “你,你小心眼,都过去了还提。” “我小肚鸡肠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裴总,床上的帐咱床上算,今天可是你主动招我的。” “常飞,你不能,别玩,真的,不能玩。” 常飞拿的一根领带这正是上次裴澈绑他手的那根,他把直愣愣的一根小裴澈像裹粽子一样缠起来,只留着纷嫩的顶端。 “常飞,你快放开。” 常飞也不是真的想和裴澈玩ms,可是一想到这个男人让他像个大狗一样转了这么久,又伤心又流泪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又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拉回到他身边,心里就有一股子气,一定要好好治治他,让他知道什么叫夫为夫纲。 常飞拍拍裴澈的屁股:“乖,马上就让你舒服。” “常飞,我后悔了,你躺下,我来让你舒服。”裴澈不知道常飞要耍什么花招,但眼前的架势却让人头皮发麻。 “你不是喜欢后背位吗?乖,趴过去。”常飞温柔的含住裴澈的耳垂,低声诱哄着。 知道自己在劫难逃,裴澈乖顺的转过身,趴好。 啪,常飞轻轻的打在屁股上,笑着说:低点儿,你的屁股撅的比天高。” 裴澈慢慢低下身子,感觉到一股冰凉的液体滴落在后方的皱褶里,接着常飞的指尖就着这些液体的润滑轻柔的按摩着四周。 #已屏蔽# 裴澈咬牙承受着,那样清醒锐利的疼痛在此时竟然盖过了陈年旧伤,让活着的感觉如此鲜明纯粹,常飞,用力些,再用力些,让我感受到你! 沉溺在欲海里的裴澈偏过头和常飞接吻,裴澈侧脸线条凌厉,轮廓优美,挺直的鼻子下面嘴唇很薄,总是一副清淡凉薄的样子,但此时他双眼迷醉,皮肤粉红,倒给人一种极致的艳媚逍魂感觉。 身体在飞翔,常飞把裴澈带到了云端上,那御风飞行的快 感让他禁不住想大声叫喊,刺激疯狂到了极致却又觉得无所依傍,只能拥紧了身边的这个男人,不断的喊着他的名字:“常飞,常飞,常飞……” 这一夜似乎裴澈比常飞更疯狂,常飞是个费尽万难才挖到宝的孩子,所以他想积累起来长长久久的拥有,而裴澈则像个第一次偷吃糖的孩子,尝到了美味就不肯罢休,绑着领带的前端已经濡湿,裴澈焦急野蛮的撕扯,刚一放松就把积攒的渴望全数交付,而常飞则在他动情的一声声叫喊里也把自己交付与他,在那一刻,常飞大声吼着:“裴澈,别逃了,爱我!” 两个人第一次以亲密的姿势相拥而眠,裴澈做了一个梦,一个从来都没有遗忘却又不敢想起的梦。 梦里他似一个游魂正穿过宁静的校园。 天似乎一直都在下雨,床上白色的被子长出苔藓,14岁的男孩正费力的在洗刷一双鞋子。 裴澈蹲下身子看着那孩子,他很奇怪为什么下雨天要刷鞋子,那少年突然回头笑着说:“这是我这个月给你刷的第8双鞋子,你猜会不会刷坏?” 床上还有一个少年,他正躺着看天花板,听了那男孩的话他淡淡的说:“你把鞋都给我刷坏了就把自己赔给我。” “裴澈你真不讲理,我给你干活还得赔上自己。” 裴澈?床上那个高高瘦瘦冷冷淡淡的少年是自己??? 少年的裴澈把手枕在脑袋下,说:“汤淼,你要给我刷一辈子鞋子。” 汤淼,这个名字好熟悉,熟悉到一听见心就像插上了一把刀。 场景忽然就转换了,操场的一角,裴澈伸着长腿坐在地上,汤淼站在他身边,汤淼说:“裴澈,求你,回去上课吧,你不能退学。” “上课,为什么要上课,我们才17岁,从14岁就给关在这里,没有童年没有花季,什么神童,什么天才少年,都是放屁,我要放火烧了这个坑爹的大学。” “裴澈,乖,别闹,我们3年都熬过来了,再一年,一年我们就可以和他们一样毕业了。” “可还要考研读博,我真够了。” “可是还有我,裴澈,你不来上学怎么认识我,难道和我在一起不快乐吗?” 快乐,快乐是被风吹起的蒲公英,想飞翔,就只有分离着飘零。 高高的楼顶,风吹散了蒲公英绒兜兜的羽翼,鼓荡起汤淼白色的睡衣。 “汤淼,你下来,你没病,同性恋不是病,你没有神经病。”18岁的裴澈在高楼下像一个被踩碎的鸡蛋,恐惧像蛋液黏糊糊的四处流淌。 汤淼,像一只被风吹散的蒲公英,被风带走,羽翼鲜红。 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回想一起坚持十指紧扣 但是我的保护 不能够持久 来不及 捕捉每个相遇的镜头 我的难过 希望你能懂 我们的爱情就像蒲公英 “蒲公英,蒲公英。”裴澈挥舞着手臂大声叫喊。 “裴澈,醒醒,裴澈。” 裴澈睁开双眼,暖暖的灯光里常飞正拥着他一脸焦急:“怎么了,做恶梦?” 裴澈过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他紧紧抱住常飞,希望他可以驱走身上地狱般的寒冷。 “常飞,抱我,抱紧我,别让我再有任何机会从你身边逃走! 常飞和裴澈抵死缠绵的时候,医生却在医院的值班室呆了一夜。 果然,这世间的圆满是一部分人的遗憾。 情人节后第二天,上午10点,天泰地产,赵魏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他忽然发现了一个可怕的现实---裴澈和常飞都没有来上班。 一个电话拨过去,响了半天被接起来,一个冷冽低沉的男声在那边:“喂。” 赵魏:“你,你,你。。。。。。。” 裴澈:“赵魏,别结巴了,我是裴澈。” 赵魏:“裴裴总,常飞呢,你把他怎么着了?” 裴澈:“他在床上躺着,你一等。” 赵魏:。。。。。。 常飞:“赵魏,什么事?” 赵魏:“飞儿,你没死吗?” 常飞:“卧槽,赵魏,你大清早儿咒谁死呢?” 赵魏:“飞儿,你不会吧,你没给那两货给弄死?你还真当火腿肠儿了呀?” 常飞:“赵魏你丫嘴放干净些,我在裴澈这里,就我们俩,医生回家了。” 赵魏:“你们和好了?” 常飞:“嗯,赵魏你够了,少八卦。” 赵魏:“你又给他上了?” 常飞:“赵魏你妈 逼,老子天生顶着被压的样子吗?是老子上他上他上他。” 裴澈从厨房里走进卧室,姿势有点怪异,他笑的很清淡,却像夏日草尖的一点露珠,让常飞惊艳。 赵魏:“喂喂,傻 逼,你上他你干嘛躺在床上,你就扯吧你,青岛的海水都你给吹干了。” 裴澈倾身亲了亲常飞的嘴角:“发烧一定要去打针的,乖!” 常飞的电话一下从手里掉在床上,他仿佛看到裴澈身后长出一对黑色的肉翼,挥动着邪恶的力量。 常飞:“不公平,被上的明明是你,发烧的为什么是我!” 赵魏:“喂喂喂,飞儿,飞儿。” 电话给一只大手掐断,世界终于清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