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谢谢你。” 柴清很认真地向董天楠道谢。 谢谢她,当日没有放弃她,将她给救了回来。 那个时候她虽然被董天楠救了,可并不感激她,因为那个时候她已经没有了生存的欲念。 现在不同了。 柴清很庆幸自己被董天楠救了,还带离了墨王府,才让她有了新生。 开始真正为自己而活,而不是等着一个永远不会回头看她、还肆意糟践她的人。 也谢谢她,教会了柴清如何骄傲地去面对那些伤害她的人。 逃避、躲藏,将自己埋起来都是没有用的。 直面这些人,哪怕他们的话像一把刀子,也不能让他们肆意羞辱你。 狠狠地回击回去! 让这些嘲讽你的人闭嘴! “你能想明白就好。” 她做再多,也不如柴清自己能从过去走出来,开始认清到自身的价值和意义。 一个人活着本身就是最大的意义。 不需要由别人来赋予。 “师父,刚才那位真的是冉、冉姑娘啊?” 齐琨玉到现在都有些难以置信。 “是啊,这个冉姑娘是不是跟你想象的不一样?” 齐琨玉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他的他可以不当一回事,可冉雪那些尖酸刻薄地嘲讽柴清,的确让齐琨玉意想不到。 还有一些生气。 柴清是他的师妹,她怎么可以这样说她呢? 董天楠和柴清也没有对齐琨玉再说些什么,有些事情他自己会去做判断。 冉雪刚走出客栈,就发现外面停着一辆低调奢华的轿子。 墨霄拂开轿帘,“玩够了,那就上车吧。” 冉雪很不爽,却也不敢公然在大街上违抗他。 毕竟把他惹急了,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出糗的还是她自己。 她上了马车,刚一上去,墨霄就将她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啊,现在还在外面。” “你都找董天楠做什么了?” “我跟她主仆一场,叙叙旧而已,你不是答应我过来的吗?” “可我看你好像气呼呼的,她惹你生气了?” “是啊,她惹我生气了,让我很不爽,墨王爷要为小女子讨一个说法嘛?” “呵呵呵!以后这笔债会帮你讨回来的,但不是现在。” “你怕她?” “在没搞清楚她是什么东西之前,我不会贸贸然行动。雪儿,不要嘲讽我,这对我没有用。” 墨霄轻轻捏住了冉雪的脸腮。 他知道冉雪一直在试图挑起他和董天楠之间的仇怨。 他会如她所愿的。 董天楠本来就是他必杀名单上的第一人。 但不是现在。 “本王有的是时间,也沉得住气。你也一样,想要做成大事,就要先学会忍耐。” “忍耐,这两个字还真不适合你。”墨霄可不知道忍耐是什么东西,他通常都是有脾气就撒,想要杀的人都不会让他多活一晚上。 “那要看对手是谁。” 普通的对手,墨霄当然不需要忍耐。 可像是董天楠这样的,那就必须要好好规划,做好万全准备。 “说到底,你还是怕了她。” 冉雪从他的怀里挣脱了出来,“墨王爷也就会欺负我们小小的冉家庄,和我这样一个弱女子。” “雪儿有这么多的牢骚,那我得想办法让你开心起来。” 墨霄说着,就将冉雪往怀里一带,让冉雪感受到他的热情。 被董天楠和柴清接连打击的冉雪,本身就满肚子火。 墨霄又表现得这么废物,让冉雪最后一点耐心都没了。 狠狠推开墨霄,“你够了没有!随时随地都这样,你知不知道你很恶心!” 也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人哪怕长着一张英俊绝伦的脸,但冉雪最近看着他却越来越厌恶。 最初那些日子,莫霄这个人人虽讨厌了一点,但不得不说还是有一些吸引力的。 要是人没有那么霸道,还动不动就对她暴力相向,那冉雪喜欢上他也未必不可能。 可现在,为什么同样一张脸,看着却那么让人反胃。 冉雪那厌恶的眼神,狠狠伤害到了墨霄的自尊心。 “你当真这么厌恶我?” “是啊,看到你这张脸我都想吐啊!” 冉雪内心不断跟自己说,为了执行那个计划,她一定要忍耐。 可这些事情接连发生,让她烦不胜烦。 将忍耐、计划什么的全部都放到了一边,就只想将心里的那团火发泄个干净。 “你就这么着急着激怒我?”墨霄的神情已经是爆发的前兆了。 要是冉雪还有理智,这个时候就会尽量安抚他。 但冉雪却是破罐子破摔。 “很生气啊?那生气吧,你想怎么样就尽管来,我怕你吗?反正这么长时间,无论我怎么样,你都是这样一副鬼样子。” “你别想了,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上你,只会越来越讨厌你!现在我还很瞧不起你,这段时间你让我深刻见识到了你有多废物——” 墨霄眼睛通红,右手掐住了冉雪的脖子。 但没有使出多少力气。 “哼哼!你用力啊,掐死我,敢放手你就是孙子!” 她知道墨霄舍不得杀她,就不断逼他。 通过看到墨霄这副痛苦的样子,能让自己心里好受一点。 拿董天楠没有办法。 柴清那里她也占不了什么便宜了。 那就跟墨霄硬碰硬吧,大不了又是被他折腾一番。 老实说,跟墨霄纠缠这么久,冉雪早就不怕他的折磨了。 来来回回就那些,而且墨霄这个人,再怎么暴力,对她还是留着手的,舍不得真将她弄死。 事后又还很后悔,总是想着补偿她,呵呵。 所以说他废物啊。 已经完全被她看透了。 所以冉雪在他这儿也越来越有恃无恐。 然而这一次事情却有一些失控。 被紧紧掐住脖颈的冉雪,起初是说不出话来,到后面连喘气都坐不住。 她瞪大着眼睛,拍打着墨霄的手,让他赶紧松开她。 墨霄就像是没有看见她的挣扎和痛苦一般,越发用力,直到冉雪昏死过去,才松开了手。 “王爷?” 赶车的陈夙在外面询问他是否有什么吩咐。 “喊御医过来。” 而当墨霄再次看向昏死的冉雪时,原本深情的眸子笼上了越来越多的冷漠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