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就不经念叨。 李小刚和他的大师们口出狂言之时,慕青云突兀出现。 今天,慕青云身穿一身花灰色运动装。 在这金碧辉煌的豪宅里显得有些草率。 这次,胡勇母亲没有一起过来。 参与陷害胡勇的人已经全部受罚。 李小刚的恶是奸杀刘红红,不归到胡勇案。 “李小刚,过来接受惩罚!” 慕青云的话穿透力十足,威严冷峻。 在场的人都吓了一哆嗦。 “这人就是慕青云?” “他就这么突兀出现了?”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心脏怦怦直跳,没人敢出头。 李小刚快要绷不住了,“大师快上啊!” 四个大师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敢动。 本来还想滥竽充数,结果是一群滥竽。 李小刚突然从后面把王木大师推了出去。 王木大师踉跄着往前冲,然后跪倒在慕青云面前。 慕青云低头看了王木一眼,“你这些年坑蒙拐骗了那么多财物,还以开光之名诱奸了那么多女子,你罪业很大!” 王木瞬间吓得面如土色,身子抖如筛糠。 这是千里送人头,撞枪口上了! “上神恕罪,我愿出三个亿抵消罪业!” 慕青云瞬间被气乐了,“你是想贿赂神明吗!” “我就问你,认不认罪!” “坦白从宽!” 慕青云打算白捡一个功德。 王木心想,这也不是法院,就算承认了也不会抓去坐牢,没什么要紧,干脆就承认了。 “我这些年来具体骗取了多少财物我也不清楚了!” “估摸算着,我现在有十亿身家。” “我没有诱奸妇女,都是她们自愿的!” 好一个自愿! 在慕青云眼里,他的鸡鸡已经保不住了。 慕青云并没有当场做出判决,怕把另外几个吓着,功德就不好捡了。 “你们三个呢?” “打算抗拒从严吗!” 慕青云挥手,一道掌中雷劈下,汉白玉栏杆被劈碎一地。 震耳欲聋的雷声吓得三个大师当即匍匐在地。 李小刚当即傻眼了,“我请来的大师怎么都跪了?” “刚才不是信誓旦旦,信心满满吗?” “卧槽,都是一群坑蒙拐骗的神棍!” “想不到聪明如我,还是被骗了!” 李小刚痛心疾首。 躲在一旁的李不二听到李小刚的话都忍不住笑场了。 三个大师争先恐后地交代自己的罪行,争取从宽处理。 慕青云很满意,白捡四个功德。 慕青云依然没有当场宣判,转而看向李小刚,“你呢,还不自动认罪吗?” 李小刚自然不会主动认罪。 他太清楚慕青云惩罚的手段了,简直比坐牢恐怖万倍。 他父亲那痛不欲生的场景历历在目,他可不想遭到这样的惩罚。 李小刚把酒杯一摔,“啪” “砰砰砰···” 随着酒杯被摔碎,当即响起了一阵枪响。 好一个摔杯为号! 十几颗子弹停留在慕青云面前五十里面的地方,就这样悬空静止着。 慕青云眼色一冷,“袭击神明者,死!” 子弹倒飞回去,开枪者全部中弹身亡。 李小刚像见了鬼一样,直接瘫倒在地。 他知道,这次真完了。 不管他们李家多强大,都保不住他。 一瞬间,他就后悔了。 曾经的嚣张跋扈给自己埋了一个这么巨大的雷。 没事去强奸杀人干什么! 他根本从来就不缺女人。 还是太嚣张跋扈惯了,无法无天。 “我特么也不知道世上真有这样的神仙啊!” “若是没有这样的神仙,我就算再嚣张跋扈,再无法无天又如何,谁能拿我怎么样!” “人的世界为什么要有这样的神仙!” “人界就该弱肉强食,优胜劣汰,不需要神仙来破坏法则!” 李小刚心里虽然恐惧,却也不服气。 慕青云可不管你服不服气,按罪业惩罚即可。 “本座再问你一次,你认不认罪!” “我不认!” “你又不是法院,我为什么要跟你认罪,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有罪!” “若是我真有罪,自然会有国法惩治,不需要你多管闲事!” 李小刚极力辩解,坚决不认罪。 慕青云根本就不想和他扯皮浪费时间。 “你不认罪不代表你没有罪,你有罪就该受到惩罚!” “本座现在宣判:李小刚,奸杀民女刘红红,罪大恶极,判处没收作案工具,业火焚烧之刑!” “附加一条,拒不认罪,判处耳光之刑一百下。” 随着慕青云的判决下达,一只大手突兀出现,对着李小刚的脸就是大嘴巴子。 “啪啪···啪啪······” 清脆又响亮。 让他嘴硬! 仅五个大逼兜下去,李小刚整个脸就肿成猪头。 此时,他还不知道的是,已经被掏了鸟窝,只剩一个树洞。 这边耳光啪啪响,那边慕青云又开始对四位大师进行宣判。 这一个个道貌岸然的大师,每个都犯了奸淫之罪,全部被没收作案工具。 奸淫之罪在赏善罚恶山庄的法则里算是很重的大罪。 至于贪污受贿,坑蒙骗这些倒没有那么严重。 拐卖妇女儿童却又是重罪。 毕竟这个罪行直接对当事人造成极大伤害。 大师们不仅被没收了作案工具,还都被没收大量寿元,骗的钱越多,被没收的寿元就越多。 都是罪业。 这些被没收的寿元,慕青云以后可以奖赏给做善事的善人。 李小刚被一百个大逼兜过后,整个人已经面目全非。 可惩罚依旧没结束,红莲业火开始点燃。 以罪业为柴,业火焚身。 刚经历完皮肉之痛,李小刚又开始经历灵魂灼烧之痛,这个痛比大逼兜疼痛万倍。 “啊···阿妈妈呀!” 宽敞的豪宅内瞬间响彻李小刚的痛苦声。 李小刚终于知道倔强的父亲为什么变成了那个怂样。 这业火焚身真不是人能承受的,灵魂被烧穿的疼痛。 李小刚疼的四处打滚,那些护卫、家丁吓得一哄而散,无影无踪。 那几个大师看得心惊肉跳,明知现在已经裤裆空寥寥,也不敢有任何不满。 反正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