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潇潇回头时,郑婉儿和墨临渊已经来到她的近前。 “白潇潇,这件婚纱我看中了,你赶紧脱下来,别给我弄脏了!”郑婉儿颐指气使。 “凭什么?”白潇潇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 “就凭我是你嫂子!”郑婉儿梗着脖子,“咱们的婚礼定在同一天,爷爷答应了我,墨氏归你和墨寒渊,但婚礼上的一切用度,都由我和临渊来决定。” “然后呢?”白潇潇不以为然的摊了摊手,看傻子似的眼神盯着她。 “你……”郑婉儿被她激怒,“白潇潇,你以为装傻就有用?” “爷爷将婚礼布置交给了墨寒渊,可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处理,爷爷已经非常生气了,如果今天你们再得罪了我,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见白潇潇眼睛里只余冷漠,郑婉儿更加气愤。 她直接上前,试图撕扯白潇潇。 好在墨寒渊反应够快,扼住了她的手腕。 “寒渊哥哥,你……”郑婉儿小脸一红,下意识开口。 墨临渊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和郑婉儿虽无那种感情,但郑婉儿终究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 郑婉儿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称呼墨寒渊,让他颜面何存? “敢动潇潇一下,我现在就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下一瞬,墨寒渊用力甩开郑婉儿,关切的走到白潇潇身边。 “潇潇,有没有受伤?” 白潇潇轻轻摇了摇头。 “临渊,难道你就甘心这么罢休?”郑婉儿见状,更是生气。 但墨寒渊刚才的模样也着实让她害怕。 她只好撺掇着墨临渊。 “明明你才是大哥,爷爷把墨氏交给他们也就罢了,现在他们还想在婚礼上抢我们的风头,你能忍得了?” 墨临渊双手紧紧攥住,眸子中的怒气越聚越浓。 看准时机,郑婉儿继续道,“反正我是忍不了,如果不能穿上我最喜欢的婚纱嫁给你,我宁愿不嫁了!” “墨寒渊,你答应过爷爷,会替我和婉儿筹备婚礼,现在婉儿看中了这套婚纱,我以大哥的身份命令你,把婚纱还给婉儿!” “不可能。”墨寒渊丝毫没有退步,目光犀利的迎上墨临渊的眸子。 一时间,气氛剑拔弩张。 郑婉儿却是乐得自在。 闹得越凶越好! 墨家断了和他们郑家的合作,让郑家难堪,她也绝不让墨家得以安宁! “你是存心要和我作对?”墨临渊鬓角青筋暴起。 “存心和我们作对的是你才对吧!”白潇潇突然上前,将墨寒渊拉住。 眼下情形,若不尽快将墨寒渊他们分开,免不了一场武斗。 以墨寒渊的本事自然不会吃亏。 可这里终究是闹市,围观的人已经越来越多,若是将事情闹的人尽皆知,对他们可没什么好处。 她才不想让郑婉儿和墨临渊得逞! “墨临渊,既然你知道你是大哥,你就应该明白你的责任与义务。” “白潇潇,你什么意思?”郑婉儿见情况不对,连忙上前。 “我在和墨临渊说话,不相干的人别插嘴。” “你……”郑婉儿被噎住。 “墨临渊,我问你,你是不是墨家的长子?”白潇潇非常严肃的盯着墨临渊。 “当然是!”墨临渊理直气壮的回应。 “你年纪是不是比墨寒渊大,人情世故是不是比墨寒渊懂得多?”白潇潇继续问。 白潇潇这是在为自己说话? 墨临渊心下一喜,这还用想吗?当然是! 墨临渊:“不错!” 墨寒渊:…… “既然如此,作为大哥的你,凭什么将自己的婚礼交给弟弟筹备?作为大哥的你,怎能如此小心眼的对待一个不懂人情世故的弟弟?” “你……”墨临渊这才察觉到中了计。 他的脸色变得难看。 与此同时,站在白潇潇身后的墨寒渊,脸色也是越来越冷。 “作为墨家长子,除了义务和权力,也是有权利的吧?”郑婉儿将墨临渊拉在身后,“你说的这些,临渊可以接受,但是接手墨氏的第一人应该是临渊,而不是……” 白潇潇瞥了瞥身旁的记者,她浅浅一笑。 “按照年纪的确如此,但是论能力呢?” “寒渊年纪轻轻就创立了寒氏和龙霆集团,且不说龙霆,单单是寒氏,在整个容城都没有几个企业能与之媲美吧?” “可是大哥……”白潇潇故作停顿,瞄了一眼郑婉儿,“嫂子,前些日子,大哥和某位明星的视频你应该也看到了吧?” “白潇潇!”墨临渊怒喝一声,他愤怒的上前两步。 这架势,若非忌惮墨寒渊,他早已上前教训白潇潇了。 在最后关头,他终究控制住了情绪,“谁都有犯错的时候,你一定要抓着这件事不放?” 白潇潇也不想彻底将他逼急。 此时的郑婉儿,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她的目的已经达到。 “对不起大哥,是潇潇不好,潇潇知道大哥和爷爷都是明事理的人,为了墨氏能有更好的发展,当然是任人唯贤,大哥你说呢?” 说话间,白潇潇故意上前两步,嘴角一扯,目光不时瞄向聚集的越来越多的记者。 墨临渊自是懂得白潇潇的意思。 继续在这待下去,只能等来更多的耻辱。 “哼!我懒得和你们一般计较。”说着,墨临渊拉起郑婉儿的手,“我们走!” “凭什么?”郑婉儿挣扎着,“墨临渊,你个孬种,放开我!我必须要和白潇潇那贱人争个高低!” 然,无论郑婉儿如何反抗,终究不敌墨临渊。 她被墨临渊连拖带拽的拉了出去。 门口的记者和围观的众人依旧没有散去的意思。 墨寒渊一刀冰冷的眼神甩过,“还不走?” “对不起,寒少,打扰了!”所有记者不禁后背发凉,不出片刻,门口便恢复了安静。 白潇潇将公主型婚纱换下后,服务员便将这套婚纱打包好递到了她的手上。 “服务员,一天之内,你们能不能做出一条和这件一模一样的婚纱来?”白潇潇非常认真的问。 “现做恐怕不行。”服务员摇了摇头,“不过,lucky在做这套婚纱之前,还做了一件样品,除了领口的钻与裙摆的蕾丝外都与这套差不多。” “好,麻烦你这样做……” 白潇潇在服务员耳边悄悄吩咐着。 郑婉儿三番五次的找她麻烦,她怎能不来点回礼? 做好一切准备,白潇潇兴高采烈的跟在墨寒渊身后走了出去。 坐上那辆黑色的兰博基尼,白潇潇心头喜悦仍未散去。 她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哼着小曲。 突然,墨寒渊一个转身,双臂微抬,将她固定在胸膛与座椅中间。 属于墨寒渊特有的气味在她鼻腔中扩散,她的心跳不觉加快。 “你……墨寒渊,你搞什么?赶紧……” “女人,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那张俊郎的面容距离她越来越近。 白潇潇的脸色变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