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宽敞的办公室中,臧羌正襟危坐,眯着眼睛,一脸玩味的看着陈阳。“诡者?年轻的诡者?”“臧叔,说什么啊?”对于臧羌的话,陈阳隐约猜到了什么,可不是很确定。“昨晚去台岛市干嘛?吴天又是怎么回事?”诡组情报能力强大,在有心查探之下,陈阳在凯撒大酒店的一举一动,都已经传到了臧羌的面前。仔细琢磨了一晚上,只能确定,那道金光有古怪。在动用了高科技设备,将当晚的影像慢放之后,臧羌的脸色更是轻微变动。因为他看到,金光中,包裹着一只金色的小虫子。难道陈阳是一名控虫诡者?臧羌没有办法判断,便直接来询问陈阳。“啊,臧叔,你都知道了啊?”陈阳露出夸张表情。“别打岔,说你自己。”臧羌眼神锐利如剑,直接刺进陈阳的身躯。“臧叔,我,我错了。”“错在哪?”“我不该去凯撒大酒店吃海鲜大餐,我应该给你带回来一份的。”臧羌:“……”“嗖!”臧羌猛然从座椅上弹起,五指握成拳,轰向陈阳的面门。速度极快,一道残影闪过,伴随着呼啸的空气爆鸣之音,仿佛萦绕着微光的拳头,已经到了距离鼻子不足一寸的距离。未曾想到,平日里温文尔雅的臧羌,动起手来,迅捷如风,刚猛如山。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光炸起,挡在了臧羌拳头的前方。“砰!”凶猛的拳劲炸开,气流涌动,将陈阳的面皮和头发吹的生疼。血脉相连,感知到危险临近,大圣自动现身保护。臧羌眼睛露出一股笑意,回身坐在椅子上。不过眼角处轻微抖动,心中更是骂了一句。“真他妈硬!”在刚才,出拳之后,碰到坚硬之物,如钻石,让臧羌的拳头,无功而返。“就说说这吧!”“额……不愧是臧叔,好一招欲擒故纵,不过臧叔为何如此厉害,从刚才的动作来看,如同武侠人物一般。”陈阳捏了捏别拳风吹拂的略有些发硬的面庞,心中闪过好几个念头。片刻后,他整理了思路,将自己的动物园系统隐瞒了下来,只是说自己无意间觉醒了超能力,可以感知或者轻微控制别人的情绪,更是得到了一只小虫子,可以用来防身。说完后,陈阳便静静的看着臧羌。他知道,臧羌找他来,肯定是有所准备。“陈阳,想不想成为人上人?”臧羌眼眸深邃,如同夜空。“人上人?”陈阳琢磨了一句,不可置否。“对,就是那种千人呼万人应,不受道德法律约束,拥有巨大权势的人上人!”臧羌站起身来,走到窗前,俯视着校园风景。“臧叔,成为人上人,哪有那么简单啊,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条件啊!”陈阳可不会认为,单凭自己点下头,就会成为人上人。“哈哈哈,陈阳,为国报效二十年,你便可成为人上人!”臧羌开怀大笑,成为诡组的一员后,算是进入到了华国的核心层,只要不犯什么大错,将来最差也会成为一方“诸侯”。但,成为华国诡组一员,也需要承担巨大的责任。在其位时,为国解忧。哪怕前方刀山火海林立,需要你的时候,也必须奋勇向前。何况,诡组成员身怀异能,处理的不是寻常之事,为国捐躯者时常有之,比如陈阳的父母!“臧叔,可以不加入吗?”拥有了动物园系统,陈阳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自己的秘密。这是他的底牌。轻易不会动用。“陈阳,实话跟你说吧,我就是华北区第五诡组的指挥官,负责处理烟青、台岛等地的事务,加入诡组虽然有着危险的任务,可好处也是很多的。我作为诡组的指挥官,非常希望你的加入。”臧羌说的是事实。华国诡组一共三十,每两年都会在燕京重地聚会一次。说是聚会,实则为比拼。每两年的冬日,临近年节。散落华国各地的诡组成员共聚一堂,堪称华国一大盛事。其中,一个重要活动,便是年轻诡者的比拼。二十岁以下的诡者皆可参加,浅尝辄止,直到分出最后的胜者。胜者为王,代表着这第一地区诡者的脸面。可惜,诡者本就稀少,年纪达标的更是凤毛麟角。像臧羌负责的华北区第五诡组,已经连续两届没有人参加,如今出现了陈阳,臧羌才会如此决定。另外,成为聚会大比的胜者,将来有机会进入燕京总部,可谓是平步青云,成为真正的人上人。不管是对于陈阳个人还是他们华北五组来说,都是至关重要。“那,臧叔,我加入吧!”思来想去,陈阳还是决定加入。一来,这么多年,臧叔一直对自己照顾有加,如今臧叔这么诚挚的问询,自己也不好拒绝,二是如臧羌所说,有诡组的身份作为掩护,做一些事情也是方便的多。他的大圣需要进化,自然需要天地间的珍贵之物。有了诡组这颗大树,大圣的进化之路,愈发光明。“哈哈哈,陈阳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加入的。晚上我带你去基地,顺便对你测试下,看看达到了什么级别。”得到陈阳的答复后,臧羌心中很是欣慰。故人之子,即将跟自己并肩战斗,这种感觉,很奇妙。“老陈,你就放心吧,组里的伙计们都很想你,你的儿子,我们一定会照顾好的。”臧羌心中默念了几遍,他看着眼前的陈阳,视线渐渐模糊。略显稚嫩的脸庞变得成熟,更是冒出了稀疏的胡茬,轮廓变的分明。“老臧,今晚去哪找乐子啊!”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面貌。臧羌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中情绪稳定下来。陈阳也是面带异色,就在刚才,从臧羌身上,他感受到了浓郁的悲伤气息,这股绵长的情绪将其包围。“怀念、遗憾,夹杂着一丝欣慰。”那种感觉,如同思念一位远去的朋友。“臧叔,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嗯!”臧羌略感疲惫的点了点头。“对了,晚上我派人去接你。”臧羌又喊了一句。“知道了,臧叔!”陈阳远去,偌大的办公室中只剩下了臧羌一个人,他打开自己的钱包,拿出一张有些暗黄的照片,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