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浅与厉洲玩躲猫猫,玩的不亦乐乎。他们换了一个游戏,慕清浅戴上眼罩,在房间去抓厉洲。“我抓到你啦,哈哈哈。”站在她面前的男人,眉梢挑了下,这女人,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慕清浅见对方迟迟不做回应,察觉不对劲,开始上下其手。双手摸到了硬硬的东西:“厉洲没有这么高啊,你是谁啊?”紧接着,对方将她的眼罩摘下,刺眼的光线让她不由眯起了眼睛。适应之后,入眼便看到自己的双手放在男人的宽厚的胸膛上。隔着一层衣料,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对方的身材的很不错,她无意识的咽了一口唾沫。“摸够了没?”男人低沉的嗓音传入耳中,她猛然收回了手,耳垂微红。“妈咪,你抓错人了,待会还是你来抓我!”厉洲笑嘻嘻道。慕清浅脑海中仍旧想着刚才的画面,心跳加速。真是的,想到哪里去了,又不是没有看过男人的胸肌。“妈咪,妈咪?”厉洲摇晃着她的手,将神游的她拉回。“这次我不会抓错人了!”说着,她便要戴上眼罩,但男人他将她手中的眼罩夺走。“刚才谁泼的百香果?”男人的眼睛,盯着慕清浅,似乎已经猜到是她做的了。厉洲不明所以,但也察觉了爹地的不对劲。“我泼的!”厉洲挡在了妈咪的身前,琥珀色的眼睛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充满了自信。保护妈咪是他作为儿子应有的职责。慕清浅沉思,她没想到厉洲会替她出头,本来她想的死活不认罪,厉夜珩也拿她没有办法。“真的是你的做的?”男人质问。“嗯,就是我做的。”“你怎么知道慕双双对百香果过敏?”闻言,厉洲懵了,什么过敏?见儿子一脸懵逼的表情,厉夜珩重新将目光落在了慕清浅的身上。“你作为慕家的人,应该知道慕双双对百香果过敏,所以你故意往楼下泼百香果……”厉洲见情况不妙,爹地这是生气了,不能让妈咪受委屈。“我不知道坏阿姨对百香果过敏,我随手拿的就泼了,那个坏阿姨欺负妈咪,我忍不了,爹地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厉夜珩眸光深了几分:“你这样做,相当于是与慕家为敌,慕家以后找我的麻烦,我如何算,罚你面壁思过六个小时。”厉洲撅着嘴,粉雕玉琢的小脸上写着委屈。“好。”他轻声应了声,便要去面壁思过。一旁的慕清浅见了,于心不忍,六个小时啊!还有没有人性了!“厉洲,你可真够义气。好了,我全招了,是我做的,我知道慕双双对百香果过敏,我看她不顺眼,百香果是我泼的。”就在她说出拉住厉洲,说出‘够义气’这三个字的时候,厉夜珩的眼底神色复杂。那一瞬间,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人影。在RD见到的那个小白脸,与面前这女人说话的语气,重合。“你去过RD?”男人试探着。慕清浅潋滟的眸子微微眯起,他为何会这样问,难道是怀疑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