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它肯定是在忽悠我,好让它顺理成章的住在我体内。“滚出来!”我喝骂道。“矮油,老婆,温柔点撒。”它调戏道。“谁特么是你老婆,嘴巴放干净点!”我怒道。“我是鬼哎,本来就是脏东西,嘴巴不干净也是正常的啦,你说是不是啊老婆。”它说。我无语,被它的厚脸皮气到了无语。算了算了,不管它了,只要它不会再害我就行。我直接关了灯,躺在地铺上,继续睡觉。可刚闭眼,它就说:“老婆,陪我聊聊天再睡啊。”我不想理它。“老婆,要不一起看看电影吧?”它又说。我有点不耐烦了。“要不我给你购物?你喜欢什么东西?”它问。我实在忍不住了,喝道:“你有完没完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啰啰嗦嗦的像不像个男人啊。”“额,老婆,你又忘了很重要的事实了,我不是男人,是男鬼,只要像个帅帅的男鬼就成。还有啊老婆,我没告诉过你我的名字吧,你听好了,我叫刘小帅,是不是很帅呢?”它说。我简直要抓狂了,烦死人了。“砰砰砰……”突然,外面有人敲门。我抓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刚好十二点,这么晚了,还有谁会来?难道是小春还在害怕有鬼缠她,所以过来找我了?我起身开了灯,凑到猫眼往外看了看,却发现外面没人,而且只有我门前的声控灯亮了,下面楼梯是一片漆黑,没亮灯,上面的楼梯也同样如此。按理说有人走上来或者走下来的话,楼梯的声控灯都会亮,现在却独独亮了门口的灯,就像是某个人飘到门口敲了门,才让门口的灯亮了一样!如此一想,我心里瞬间毛毛的。“哎哟,老婆,你又变聪明了,知道害怕了。”刘小帅忽然惊叹道。我翻了翻白眼,骂道:“滚犊子,老娘又不蠢。”“嘿嘿,这我赞同,不过我劝你千万别开门,那东西已经来了,开门必死!”它阴森森的说。我心里一吓,想起它说午夜一过就会有什么恐怖的东西过来的事情,此时刚好是午夜,房门就莫名奇妙的被敲响了,种种迹象还表明外面来的根本不是人。我连忙远离房门,生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一双手穿过房门掐住我。“放心吧老婆,只要你关好门窗就不会有危险,我们鬼魂其实是穿不了墙的,鬼魂穿墙的说法是扯犊子。”它这时说。我愣了一下,我又没跟它说话,它怎么知道我心里的想法?“老婆你真可爱,我藏在你身体里可以看到你的想法的,所以你想跟我对话的话,不用说话,只要在心里想想就行。”它说。这么神奇?“就是这么神奇。”它笑道。我愕然,真心是个逗比鬼。“嘎嘎嘎,逗就一个字,不需要解释,哦耶!”它怪笑道。无语……“砰砰砰……”这时,外面的东西又敲门,不对,是踹门,门板都震动得厉害,可想而知外面的东西有多大的力气,吓得我怔怔的不知该如何反应。“还愣着干啥啊,赶紧抵住房门啊,门要是被踹倒了你就玩完儿了!”刘小帅喝道。闻言,我立马冲过去紧紧靠在门上。“砰砰砰……”外面的东西再度踹门,我感受到了强烈的震荡。“这么下去不行,把运魂鬼给你的鬼牙拿出来!”刘小帅忽然说。我眉头一皱,它怎么知道鬼牙的?“别管我怎么知道,快拿来,不然这门就垮了。”它催道。我连忙跑到沙发边上,从包里掏出木盒,把鬼牙拿在手上。“过去开门,把鬼牙扔到门口!”它说。“什么,开门的那一瞬间它就会进来的啊。”我大惊道。“不会,有鬼牙在它不敢胡乱往里冲。”它说。我紧张的吞了口口水,趁着外面那东西撞门的空档,猛地打开门,将鬼牙丢了出来。一阵极其森冷的阴风瞬间冲了进来,但外面忽然响起一声惨嚎,阴风便被猛地扯了出去,紧接着门口跟楼梯上的灯滋滋滋的闪个不停,看起来十分诡异。不过过没多久,外面的灯光就稳定了下来,似乎是那东西走了。“好了,没事了,把鬼牙捡回来。”刘小帅说。我自然照做,然后立马关上门,喘了几口气。其实我想不懂这么一颗鬼牙为什么就能把鬼给吓跑,不过刘小帅马上就给我解释了。“这是运魂鬼的牙齿,有运魂鬼的意念在上面,要知道运魂鬼是万宝路独有的,据说是古代的阴阳师花了大力气,经过好几代传人的努力才培养出来的,基本上任何鬼魂都能被它们运走,没有反抗的能力。”它说。运魂鬼竟然这么牛逼,可这么牛逼的鬼魂为什么有求于我这么一个普通女人?当然,有求于我是刘先生的说法,至少我现在还不知道它们要求我办什么事。而且我觉得它们的形态也有些问题,在现实里是穿白大褂,在梦里却是变成了断头鬼!不过我对它们的兴趣,要比刚才那个找上门来的东西小,便问刘小帅:“刚才那东西哪来的,又为什么要找上我?”“那个穿纸衣的出租车司机应该提醒过你了吧?”它反问道。我顿时一愣,这才想起那司机确实曾经提醒过我,这么说来,是因为我拿了万宝路的脑袋才惹了这个东西!如此一想,我又自然而然的想到了那个地下室里的坛子,里头都装了脑袋,现在来看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守着这些脑袋!那又是什么人把这么多人的脑袋砍了放在那里,又为什么要守着这些脑袋?疑问越来越多,我忽然感觉自己好像陷进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里头,脑袋里一团乱,索性晃了晃脑袋,不想了。这时刘小帅却又说:“其实刚才来的东西你见过,恐怖之处你也领略过。”我见过?要说我在万宝路见过的鬼魂,屈指可数,只有问歌人,运魂鬼,还有戏服鬼。而要说我领略过恐怖之处的,就只有戏服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