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晚眼神闪烁,拉着苏简的手垂下来。方才她还觉得,封子奕病刚好就撑起封家,她敬佩至极。但现在——白晚晚不由得怀疑苏简的用心。这对夫妻,到底打的什么算盘?不管他们想做什么,爷爷最重要。白晚晚转身,带苏简跟封子奕去见父母。白父白母作为东道主,当然也认识在小辈里极其出众的封子奕。夫妇俩走来,友好又不失姿态地跟封子奕和苏简打招呼。两方寒暄了一会儿,眼见话题被扯向公司跟生意,白晚晚赶紧扯回来。“爸妈,其实封夫人是苏老爷子的孙女。”白父惊讶,苏家,哪个苏家?旁边,白母眼睛亮了,她掐了一下丈夫的胳膊,“还能是哪个,就那个!”白父:??白母无语,自己接过话头,说:“封夫人,你是说,你爷爷是苏成关?”白父惊呆。苏成关?传说中的那位神医?枯骨生肉、着手成春的神医世家当家人?白父惊讶,也心生疑窦。家中老爷子身体欠佳,他们虽未故意外传,但有心打听,老爷子频频住院,外界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所以,封子奕也是为了拿到项目而来?白父脸色发冷。白母还想追问,却被丈夫制止。“封先生,算辈分,我也算你的长辈,有些话,我该跟你说清楚。”封子奕表示洗耳恭听。白父咳嗽一声:“子奕,你刚接手封家,肯定想做出一番业绩,我都懂,可做事都讲究诚信,你妻子姓苏,你就跟我说她出自苏家,未免太过儿戏吧!”白父的声音越来越冷,每一个都淬着冰。白晚晚看着着急,她知道,爸妈都误会了。白父忽然话音一转,“子奕,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有很长,只顾眼前蝇头小利,你怎么做大封家?”白父自诩谆谆教诲,但凡封子奕还有一点良心,就该安分守己。苏简听出来了,白父以为子奕跟她合伙诓骗他。可她真的是苏家人!“白叔叔,我姓苏。”白父摆手,“封夫人,我知道你姓苏,可姓苏的就都跟苏老爷子有干系吗?我还说我是他徒弟呢?你看我像治病的吗?”白父的表情明晃晃地告诉她,他不仅不信,还觉得她们俩是一对招摇撞骗毫无底线的夫妻!他怎么能这样!苏简有些气,但她清楚,像白家这样的人家,谨慎点儿也正常。她平心静气地说:“白先生,白夫人,我的意思是说,我是苏成关的孙女,还是说你们想看户口本?”苏简此话一出,白夫人跟白先生都安静了。白晚晚也震惊的看着苏简。小丫头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还有,她竟然敢跟她爸妈对着干,好有勇气!白父拧眉,“封夫人,看来我的话你没听懂,不忘妄图跟苏家攀上关系,你担不起,还有,户口本而已,分分钟能做出成百上千份。”白父好像一只铁桶,固执己见。苏简被气笑,她脾气好,很少跟人红脸。“白先生,您如果还不信,我身边的封子奕就是最好的证明。”白父继续皱眉。苏简道:“白先生白夫人,我丈夫之前的身体状况想必你们都清楚,可你们现在看,子奕还病歪歪的吗?他能起床,能上班,能随心所欲做所有他想做的事,难道你们觉得,这也是我跟子奕编出来的?”白父白母鸦雀无声。封家的少爷重病缠身,还有传言说封子奕即将不久于人世。但没想到,封子奕不仅痊愈了,还去公司上班,一举坐到总裁的位子上,打了不少人的脸。白父沉默,苏简再接再厉:“白先生,我是医生,我没必要骗你。”白父微微一顿。白母“呀”了一声,白父吓了一跳。白母道:“你还记不记得,当初苏家跟封家交好,还有人说两家长辈给未出世的孩子结娃娃亲。”白父听见了,略一回想,便道:“可后来苏家跟封家不是崩了吗?”虽说不知道为何,但两家忽然断了联系,更对外宣称老死不相往来,苏、封两家的老爷子的那一场隔空骂战,他到现在都记忆犹新。“我的记性很好,不可能出错。”他转过头,看着封子奕苏简,“长辈势如水火,你们两个小辈是怎么结婚的?”白父咄咄逼人。“可别说你们俩偷偷结婚,瞒过两家长辈,我不信。”堵死最后一条路,白父耐心等答案。苏简跟封子奕对视一眼。他们俩不由自主地回忆起那段日子,当时,为了给封子奕诊治,苏简谎称说自己有了封子奕的孩子,差点儿气疯苏老爷子。那一段日子,真真是鸡飞狗跳。俩人相视一笑,无言的默契化作粉红泡泡,腻人的紧。白父跟白母无语,“你们两个,这儿还有人呢。”苏简这才不好意思地转过头,“白先生,白夫人,你们这下该相信我了吧!”白父咬牙,“就算封子奕是你治好的,那封子奕跟孙雨涵的婚约又怎么算?”方才封子奕跟苏简恩爱过了头,白父才想起来前段日子网上流传的新闻。以苏家老爷子护犊子的程度,封子奕敢跟别的女人传绯闻,老爷子能活剐了他!“没有所谓的婚约。”封子奕摸了摸苏简的头。“我的妻子,只有简简一个。”白父沉吟。“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强求,白小姐,方才白老爷子的病情简简已经跟你讲过,抓紧带老爷子找好医生看。”封子奕不再纠缠,拉着苏简的手,俩人挟伴离开。白晚晚急了,“爸妈,你们刚才都说了什么简简很厉害的,她刚才就跟我说,爷爷身体里的弹片在移动,那就是个定时炸弹!”听到女儿的话,白父跟白母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垮了。白母直接抓住女儿的胳膊,急切地问:“谁说的?”“就是苏简!”白母也顾不上傲娇的丈夫,她跑了两步,追上苏简跟封子奕。“封先生,封夫人,你们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