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戚暖和韩应铖充满太多的不可能。戚暖自己知晓一切,所以才不想让他为她付出太多,迷得那么深,都给彼此留一点理智,也许以后将来,还能冷静地在陌生的街头彼此打招呼。戚暖一直不认为,两个人喜就会在一起,这不是同义词,更多的是反义词,无疾而终。在超市买完菜,戚暖和七夕七年坐韩应铖的豪车回家,一路上他都在沉默开车,直到回到家,戚暖给七夕洗完澡,开始做晚饭,他还在沉着面庞。吃完晚饭,七夕七年今天玩累了,看了一会电视很早就睡了。戚暖给他们掖好被子,才离开小房间,关上门的一刻,韩应铖猛地打横抱起她,冷着俊颜抱着她大步回到房间,要不是还有两个小鬼在。。。关了房门,上锁。……韩应铖紧紧盯着戚暖拧起的烟眉,渐渐松开,他低低 ,俯下妖孽如斯的俊颜,薄唇吻着她浅红的眉心,哑着声线问她:“还疼不疼?”“应铖,应铖。”戚暖 着,抱着身上这个男人,说不出的喜欢:“不疼了。”韩应铖喉结滚了滚,浅吻着戚暖的小嘴,和她温柔地接着吻……***事后洗完澡,戚暖潮红着 余韵未退的脸儿,拆下被褥,扔到洗衣机里明天早上洗,邹舟就在这两天回家,她不敢留下证据被邹舟发现了。韩应铖光着健美的上半身,倚在梳妆台的边缘,拿着毛巾在擦头发,刚洗完澡,身上还流淌着水珠,他擦完头发又随便擦了擦身体,目光一直在戚暖身上流转。看她换上新的被褥,就像一个很会持家的小媳妇,刚刚才被他 疼过一番。戚暖捡起被韩应铖撕烂的衣服,破了这么大的一个口子,拿出去缝补都不行了,只能当垃圾扔掉。她拿起衣服,在韩应铖面前扬了扬,无声抗议他的霸道行为,倒不敢出声说他的,怕又刺激他生气。方才,她也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声音,希望七夕七年睡得熟没听见吧。否则明天早上,得要有十万个为什么了。韩应铖挑起俊眉,愉悦轻笑。男人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恶劣的性子,韩应铖就很喜欢撕烂戚暖身上的衣服,看她楚楚无助地躺在他身下,或撒娇或求饶,都会让他极致兴奋。他搂着戚暖的细腰,吻了吻,然后拿着她的水杯出去倒了杯水进来,他喝了两口,喂着她喝一口,很亲密。“你再倒一杯给我,要温水的。”戚暖收拾好房间,累得坐下梳妆台前,软绵绵地使唤着韩应铖,看他那么精神抖擞,明明刚才卖力的人是他才对。反而是她最累。韩应铖重新倒了一杯温水进来,注视着戚暖坐在梳妆台前,用梳子梳理绸缎一样的乌黑长发,她接过他手里的水杯,红唇浅浅道:“谢谢。”戚暖喝了一口温水,唇瓣滋润着。韩应铖目不转睛地沉着眸专注。戚暖打开旁边一个锁着的抽屉,拿出一盒避孕药,掰了一颗,就着温水吃下。韩应铖顿时 皱眉,尽管心里尽是不悦,但并没有说什么。目前,还不是让戚暖怀上他孩子的时候。“睡吧。”看戚暖吃完避孕药,韩应铖抱起她,长手抬起关了房间的灯,与她一起滚进被子里,手臂强势地霸占着她的身子。安静地温存半晌。戚暖倚着韩应铖,小声说道:“星期一,邹舟要回来了。”韩应铖心里冷哼,没说话。戚暖见他没反应,继续说下去:“你明天晚上就要走。”韩应铖懒懒说道:“舒服完就赶我走,真的只当我是一个玩伴?”戚暖抬头,关了灯,黑暗中她看不清楚韩应铖脸上的表情,有些委屈道:“我不随便跟男人一起的!”由始至终,也只有过一个男人,她的所有经历都是和他发生的。“那乐祁泽……”韩应铖低沉着声息喃喃低语,倚在他怀里的戚暖猛地身子一僵,轻轻哆嗦着战栗,好似在怕。韩应铖 皱眉,强而有力的臂弯紧紧搂住戚暖,感觉得到她很怕乐祁泽,这个男人曾经伤害过她很深吧。韩应铖眉梢上火,心疼着戚暖,并不是要她的这种反应:“算了,当我没说过,别想,你不要再想他。”戚暖若有似无地应了一声,依偎得韩应铖更紧,有些担心自己晚上会不会又做那个噩梦,然后说了梦话让韩应铖听见。戚暖胡思乱想着,韩应铖温厚的手掌心在她背部一下下轻抚,她本来就已经累了,眼皮渐渐沉重,缓缓阖上,依靠在韩应铖结实的怀里睡过去了。韩应铖眉宇深沉,抱着戚暖几乎 未睡。***星期日一整天,韩应铖和戚暖都在家,七夕七年写完功课就趴在戚暖的C上涂鸦,发现妈妈的C单换了,香喷喷的。两个娃在上面滚了一圈,将叠好的被褥弄得乱七八糟的,然后接涂鸦好画递给妈妈看,一家四口,有妈妈有他们还有他们喜欢的韩应铖叔叔。戚暖看着画画,逗着儿子女儿说了句好丑,心里酸酸的。她转头看向客厅里,正在帮她换灯泡的韩应铖,她和邹舟两个小女人,每次家里的灯泡坏了,都要折腾她们很久才换上新的,长得不高,又怕触电。不像男人,好像天生就会做这些事,就连韩应铖这种矜贵的豪门少爷只是拿着灯泡看了几眼,就懂得怎么换上去了。一点也不软手软脚,很有男人味。韩应铖试着电灯的开关看看能不能开灯,第一次换这种灯泡,竟然如常开灯了,他挑挑眉,看向戚暖给他递了一杯水,脸儿在笑,他心情很好,比谈成一个大单子还要舒畅。一直到晚上时分,韩应铖吃了晚饭才离开,七夕七年在,戚暖就没送他下楼了,只是将他的手机钱包还有证件,都还给他了,心里头有一种莫名的不舍的感觉。这个男人,完完整整属于过她两天,明天,他不是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