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皇宫都比不上这。 一家客栈而已,竟然连琉璃镜都有! 而且,这屋内的坐榻也甚是新颖,坐在.上面整个人都陷进去了甚是舒服。 一旁的小厮看着胡惟庸一脸享受的神情,当即小声的问道:“大人,皇上来这里是干嘛啊? “他知道福州府现如今的情况么? 胡惟庸神情顿时一变,怒骂道:“皇.上他妈的能不知道么? “他要:是不知道,能三番两次的微服私访?” “别的地方不去,就奔着福州府? “就奔着那个孟殷在的地方?” 说到这,胡惟庸神情顿时一变,眼中满是寒光。 站在窗前看着到处都在动工的福州府,胡惟庸心中满是杀意。 同时,脑海之中的思绪也快速的翻腾起来。 朱元璋肯定知道福州府的一切! 福州府贪污的情况如此之重,都未发一言,只当不知道,忍了。 那就代表着,朱元璋正在谋划些什么。 细细一想,胡惟庸越发肯定,朱元璋必是要扶植起另外一派官员来抗衡他。 否则的话,朱元璋绝对不会视这等规模庞大的贪污,当没有看见。 以他的性子,早就该把这群人都杀光了! 而这群人,必定就是以孟殷,王益为首的一众官员。 徐州官府,福州官府! 徐州至粮仓案后,早已在朝廷挂名,而那王益也不跟淮西勋贵掺和在一起,自成一派。 而福州府民生以到发展到如此地步,此等政绩,身为丞相的胡惟庸,竟然没有收到半点消息。 难怪你隐而不发,我已经不容于你了么。 你怕是已经在等着这群人慢慢站稳脚跟之后,等着这群人和我放对是吧。 想要扳倒我? 这大明,不是你朱元璋个人的! 胡惟庸的表情,渐渐变的狰狞起来 微微转头,看着身旁的小厮,胡惟庸淡淡的道:“本相明日要见见这个孟殷。” 小厮微微一愣,随后立即道:“是。 “下去吧。”胡惟庸摆摆手道。 小厮立刻告退,离开房间。 屋内,瞬间便只留下了胡惟庸一人。 看着窗外,胡惟庸的身,上陡然散发出森然的杀意。 想着今日所看到的一切,以及朱元璋最近一系列反常的行为,胡惟庸心中顿时有了紧迫感, 喃喃自语道:“不能坐以待毙啊。若是放任自流,迟早会对我动手。 “这就是最好的证明啊。’ “你做你的皇帝,我做的我的丞相,难道不好么?” 胡惟庸关.上门窗,确定屋内除他之外再无任何人,立刻拿出纸墨笔砚,缓缓书写起来。 良久。 胡惟庸打开门,手中拿着已然封好的信封,交到门外的一位侍卫手上,淡淡的道:“送回京城,就放在我常去的那个青楼哪里。 “你知道是谁。 “这封信是送往东海的,你该知道其中轻重 侍卫拿着信封,重重点点头,随即头也不回的便走了。 眼看着侍卫离开自己的视线,胡惟庸心中的紧迫感这才缓缓放松了一些。 对于这个跟了自己十几年的心腹,胡惟庸自然是放心的。 这些年交给他办的事,还没有一件错漏的。 现在,他只需要静静地等着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