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宋舒雅没有想到。 来人不是林多静。 而是她的那个跑腿小弟。 好像叫…… 什么什么理来着。 虽然已经快半年了。 几乎每隔几天。 都会见到陆理一次。 可是。 她依然还是没有记住陆理的名字。 如今。 他一个人出现在这里。 宋舒雅本应该是不会感到意外的。 因为。 这个男人作为室友林多静的跑腿小弟。 原本就经常来寝室跑腿做事。 想必。 现在他出现恰好出现在这里。 也是多静差遣的吧。 可现在的问题是。 他来的时机太不巧了。 竟然让他。 看见了自己这么狼狈的一幕…… 宋舒雅完全没有考虑过。 其实。 陆理就是那条罪魁祸首三角内裤的主人。 他现在之所以出现在这儿。 并非是受到林多静的差遣。 而是来拿回失物的。 看见陆理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 宋舒雅内心既羞愧又愤怒: “你还看?!!!” 陆理这才回过神来。 急忙询问道: “舒雅姐,你还好吗?” 与此同时。 他的鼻尖。 似乎嗅到了一股气味。 陆理大惊失色。 这难道是…… 他的目光。 先后看见了桌子上。 那半盘看上去已经十分不新鲜的奶油泡芙。 以及。 宋舒雅扭伤还未消肿的脚裸。 这下。 陆理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 看来。 一定是宋舒雅吃坏了肚子。 然后又扭伤了脚。 浑身动弹不得。 最后才拉了臭臭…… 宋舒雅看见陆理这副释然的表情。 心里当时就明白。 他已经猜到了。 此时此刻。 宋舒雅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长这么大。 还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 尤其还是在一个男人面前。 唯一能让宋舒雅感到一丝欣慰的。 大概也只剩下。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黑色的内衣内裤。 如果是白色的…… 那种丢脸程度。 宋舒雅真是完全想都不敢想。 看着宋舒雅涨红了脸。 陆理其实很能理解。 毕竟。 她可是宋舒雅啊! 那个高高在上。 那个从来不正眼看任何男人。 那个如果冰山一样冷峻的宋舒雅啊! 结果。 就是这样的她。 在自己这个渺小卑微的跑腿小弟面前。 展现了最社死的一幕。 她当然不可能好受。 虽然平时。 宋舒雅从来不拿正眼瞧自己。 仿佛把自己当成是透明的空气。 但是陆理并不因此怨恨宋舒雅。 因为其他的男人更惨啊! 宋舒雅只是把自己当空气。 这还算是好的待遇了。 而其他任何闯入宋舒雅视线的男人。 宋舒雅都把他们当仇人…… 所以。 陆理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就趁人之危。 故意奚落宋舒雅。 更不会不管她。 但是对于她这种女人。 还是的需要一点技巧才行。 “啊嚏!!!” 陆理侧头打了一个喷嚏。 然后才揉了揉鼻子。 非常不好意思的说道: “对不起舒雅姐,我今天感冒了。” “不过你不用担心。” “不是流感,不会传染给你的。” “但是,还是必须要快点好起来才行。” “不然像现在这样,什么都闻不到,真是太痛苦了。” 宋舒雅看着陆理:“你……” 她并不是一个愚蠢的人。 所以很清楚。 陆理并没有真正的感冒。 更没有什么都闻不到。 只是为了让自己好受一些。 才故意这么说的。 这一刻。 在宋舒雅的心里。 好像有什么东西。 有生以来的第一次。 在慢慢的融化。 此刻。 她看着陆理。 流露出了。 这辈子从未对第二个男人有过的目光。 做戏做全套。 帮人帮到底。 陆理决定彻底帮宋舒雅抹掉这个社死的残局。 “舒雅姐。” “我听说味增冲水喝。” “可以治疗感冒。” “所以不介意我借用一点吧?” 陆理也没经过对方同意。 就自顾自的。 一边说着。 一边走到厨房打开冰箱。 万幸。 里边还真的有味增。 这种她们国家的国民调料。 于是。 陆理挖了一大坨。 放进碗里。 倒入温水冲了非常浓稠的一大碗。 看着这碗褐色的糊糊。 陆理心里直摇头。 这要是真有勇士能够喝下去。 怕是当场进医院换肾…… 不过。 反正他又不是拿来真喝的。 陆理双手端着这一大碗味增浓汤。 摇摇晃晃的走回客厅。 躺在沙发上的宋舒雅。 用余光目睹了陆理在厨房的全程迷惑行为。 她一时不是很能理解。 陆理到底想要干什么。 直到…… 陆理端着碗走过她身边。 然后。 突然一个手滑不小心。 那碗温温的味增糊糊浓汤打翻。 不偏不歪。 正好溅了宋舒雅一肚子。 当然。 宋舒雅躺着的沙发。 也未能幸免。 几乎全部挂上了味增浓汤。 那深褐色的汤水。 甚至还滴到了地上。 一时之间。 整个屋子里。 除了味增的味道。 再也没有第二种气味。 陆理立即“惊慌失措”的道歉: “对不起,舒雅姐。” “我本来只是想坐到那边沙发上慢慢喝的。” “没想到竟然会打翻溅了你一身。” “我真是该死啊!” 现在。 宋舒雅终于明白。 陆理搞这出的用意是什么。 此刻。 她的心里对陆理只有感激。 这样一来。 让自己社死的那些。 一切痕迹和气味。 都被很自然的掩盖过去了。 不会再有第三个人。 知道这件糗事。 只是。 作为代价。 陆理却要承受在她们寝室大搞破坏的恶名。 在感激陆理的同时。 宋舒雅的心里。 也有些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