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一辆越野车停在了秦宇家门口,秦宇提着一个麻袋钻进车内,越野车发动,快速消失在镇上。 “秦大师,这次真要麻烦你了。” 车上郝建国坐在后面,大舅开车,王秘书坐在前面,秦宇自然是和郝建国一起坐在后面。 “替人看阴阳风水,本就是我们份内的事情。” 秦宇笑道。 风水师其实分阴阳两种,正如风水中分阴宅和阳宅,一个是为死人服务,一个是为活人服务,差别其实还是蛮大的,只有那些真正的大师才能做到阴阳兼顾。 不过这些对秦宇来说都没有太大的问题,诸葛内经本就容括了阴阳风水学说,既可以看阳宅又可以给人看阴宅。 越野车很快就驶出了县城,沿着山边的水泥蜿蜒着盘到上顶,犹如一条银蛇绕山。 前几年,国家在铜钹山建了旅游开发区,来往的车辆不少,加上山路盘旋,一边又是悬崖,秦宇的大舅也不敢开快。 大约一个小时后,才隐约可见人家。 车子并不停留,径直往里,来到一栋竹园前停下,秦宇眼尖看到竹园门口的几个大字:来客居。 来客居的门口一位大肚腹腹的男子正昂首翘立,瞧见郝建国下车,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老远就伸出双手。 只是让他意外的是,郝建国下车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和他握手,而是让开车门的位置,礼貌的让车内的其他人出来。 “难道这车内除了县长还有其他大人物?” 刘安山惊讶。 秦宇本想从另一侧车门下车,不过瞧着郝建国特意给他礼让位置,也就跟着从这边下来。 “这莫不是市里哪位领导的公子来这游玩,不过能让县长亲自作陪,这起码得是市里前三把手家的公子。” 刘安山瞧见下车的秦宇,内心猜测。 一伙人都下车后,郝建国仿佛这才看到站立在一旁的刘安山,伸出手和对方轻轻的点了下就收回,说道: “刘主任,这次我来铜钹山是因为一点私事,你没有通知管理会的同志吧。” “县长放心,您今天来这里的事情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王秘,张镇,你们也是稀客啊,这位是?” 刘安山脸上堆满了笑容,主动问道。 “刘主任你好,我叫秦宇。”秦宇主动伸出了手出声道。 “秦公子,欢迎来铜钹山游玩。” 刘安山脸上笑容不变,双手握住秦宇的手摇晃了几下才放开,脑海中却是回想市里姓秦的领导干部,只是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有哪个领导是姓秦的。 “县长,今天中午咱们就在这来客居解决吧,这家店的食材不错,都是山上的东西,卫生什么的也搞得干净。” 和众人都打过招呼后,刘安山又再次回到郝建国身边建议道。 “秦大师你看呢?” 郝建国的称呼让刘安山疑惑不解,这么一位年轻人怎么被县长称为大师呢? 秦宇点头,随后问道: “这里离县长家的祖父的坟墓还有多久的路?” “我祖父葬在石峰岩那边,开车过了九仙湖也就徒步半个小时就差不多能到了。” 现在是十点多了,到了那里恐怕也就中午了,秦宇估摸着时间最后点了点头,道: “那咱们就吃了饭下午过去吧。” 刘安山瞧见秦宇说完后,县长也没反对,就开始把众人请进了一间竹房。 屋内铺着厚厚的红绒毛毯,一张圆形桌子摆在中间,两侧挂着一副仿郑板桥的桃竹画,一个角落处还点着沉香,起着驱虫的功效。 趁着上菜的功夫,众人坐着由刘安山讲着山里的一些趣事来活跃气氛。 “滴滴吧吧!” 一道汽车的喇叭声从门外响起,想来是因为大舅的越野车停在了门口挡住了其他车辆进来,秦宇大舅闻声与县长打了个招呼出去看看,刘安山也跟了出去。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两人都没有很快就回来,秦宇反而听到了一些争论声好像是外地人和刘安山在争论。 “我出去看看吧。” 秦宇起身走出门外,只见三辆悍马停在了大院中,院中站着十几个人,领头的是一位女子带着一副墨镜,一身黑色披风,长发飘舞,一双长筒黑靴衬托出一份野性美。 “是你?” 两人同时惊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