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妹你也发现了么?”东方鹿玩味地笑了笑。 “朕对他被神明托梦,本来是深信不疑的。然而今晚之后,朕不禁要怀疑,也许一开始,就是此子在假借神灵之名?” 说实话,东方鹿想起这个问题,也颇为觉得头疼。 种种反常表现,发生在同一个人身上,如果说此子身上没有半点秘密,东方鹿绝对不信。 不过,像江家父子这种得力臂助,不经意间就能打击龙腾侯威信的功臣,东方鹿不但不能追究,还必须犒赏! “勾玉,你明天去一趟江瀚侯府。此外,在潜龙会试上,一定要确保江尘可以过关。” 一个诸侯可以肆意去掠夺另外一个诸侯,那便证明王室的掌控力出现问题了。 而江家誓死周旋,没有让龙腾侯得逞,实际上是间接维护他东方鹿对王国的掌控力! 所以,江家的诸侯令,必须保! 第二天,勾玉公主亲自驾临江瀚侯府,带着御召和大批犒赏,表彰江瀚侯父子。 其理由是——江家父子对芷若公主有诊治之功。 一时间,江家父子成为最近王都的焦点人物。 而事件主角江尘,对外界置若罔闻,疯狂的提升自身实力。 很快,月末就到了。 这一天,江尘带着奴仆江正,十分悠闲地来到了潜龙会场。 刚走进去,却见到里边正好有一人走出来,却是雁门侯传人燕一鸣。 “江尘!”燕一鸣见到江尘,目中喷火。 上次在龙腾侯府被江尘一指戳败,对燕一鸣来说,可谓是毕生的耻辱。 更重要的是,他在龙居雪面前出了那么大的丑,搞的现在龙居雪对他都爱理不理了。 “你是那个抢座位的燕猴子?” 江尘一愣,随即想起了眼前这人是谁。 “江尘,你不要狂!上次你如果不是暗算我,你以为,凭你区区三脉真气的修为,能打败我?” 燕一鸣也不顾这是什么场合,嘶吼道。 “你很不服?”江尘淡然地笑了笑。 “你算什么东西?要我服你?” “那你到底想怎样?”江尘依旧云淡风轻。 “我……我要跟你决斗!” “决斗?没时间,没兴趣!” 江尘随意一笑,摇了摇头,仿佛穿过空气一样穿过燕一鸣身边。 “江尘,你这个懦夫!你不决斗?可以!你只要当着大家的面,承认你们父子是懦夫,我就放过你。” 江尘的无视,在燕一鸣看来,是心虚的表现。 陡然间,江尘的脚步一凝。 不管是懦夫这个词,还是侮辱他江尘父子,都是超过了江尘的心理底线。 “三招!”江尘目光阴冷地盯着燕一鸣,“三招内,如果你没躺下,算我输。” “第一招,惊雷!” 江尘毫无花招,向前跨了一步,同时手臂微微抬起。 指尖喷薄,一道破空剑气,以不可思议之轨迹,如晴天霹雳一般,射向燕一鸣! “哼,故技重施,这《东王指》,还想伤我?” 燕一鸣虽然惊讶于这一指的突然,却还是有把握避开的。 他的身体,如柳絮一般摆动,那律动的节奏,好似那风起微澜,说不出的潇洒。 这是雁门侯的家传绝学——《柳絮步》。 不过,他得意之情还没来得及持续多久,江尘又跨前一步。手臂摆动的幅度,却是微微加速了一些。 “第二指,星爆!” 江尘的招数,简单,明快,没有任何花哨。 在外人看来,可能是过于简单粗暴了。 而江尘这两指,实际上已经是到达化繁入简的级别。把所有的变化,凝于招数之中。 果然,燕一鸣嘴角溢出了一丝得意微笑:“江尘,你这《东王指》虽然不错,但却是黔驴技穷了吧?想伤我,那是做梦!” 可是,他这话还没有说话。 忽然间,江尘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指尖轻轻一晃,节奏陡然又是一变。 “第三指,无名!” 嗤! 不可思议的流线,不可思议的弧度,不可思议的一指。 倏然而中。 燕一鸣只觉得肋下一阵刺痛,与那天同样的位置,却是更胜十倍的力度,将他的所有步法、防线,如同一张白纸一样毫不留情地撕扯开,又一次命中! 轰! 燕一鸣的身体,又一次狼狈摔在地上,不知死活! 燕一鸣全力以赴之下,依旧没能挡住江尘的三招! 而且,他这次品尝到的,是江尘至少动用了七成功力的一指。 这一指下来,燕一鸣不在床上躺个三五个月,恐怕都难以下床。 一些原本和江尘关系不好的诸侯传人,都下意识地朝人群中退了几步。 生怕这个时候被江尘看到,提出挑战的话,他们可是连燕一鸣的实力都不具备啊。 事到如今,谁也不可能把江尘当做三脉真气了。 江尘冷哼一声,俨然没当回事。 倒是奴仆江正,大有扬眉吐气之感。 做仆从最关键的是什么?就是心气顺,走到哪都能挺得直腰! 以前他跟着江尘,可没少受欺负,今天终于扬眉吐气了! “管事的,我们家少爷要报名参加三项基础考核。”江正的嗓门也比平时大了不少。 直到截止期还没通过三项基础考核的,除了江尘之外,也没有其他人了。 在程序这一关上,倒是没有人敢为难江尘。 很快,江尘便来到了第一项考核的考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