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杜致文的父亲最近跑北方跑得很紧。”周鸿询看卢秋的目光带了欣赏,二十一岁的人,看事一点都不流于表面,从一部车,就猜测出星辰的发展计划。 卢秋笑了笑:“杜致文的父亲识时务。” 临近回归,不少港人心慌变卖房产移民。这些移民到国外的人,以后有得后悔。 周鸿询将车开上大道:“杜致文本人也很有能力,他在星辰有实权,以后娱乐圈,说不得就是一方霸主。” 听周鸿询肯定杜致文能力,卢秋嘴巴撅了撅。“是吗?” 周鸿询侧过脸望了卢秋一下,眼里带了笑意:“秋弟,你以后也是。” 卢秋嘿嘿一笑,视线转向车窗外的行人。尚海的夜晚灯光璀璨,光线照在卢秋的脸上,肤色不停变幻,不论如何变,都是王子级别容貌。 周鸿询喉咙有点发干:“时间还早,我们到浦江边转转?” 找个隐蔽的地方,做点卿卿我我动作。 “不行,快十点了,你车开快点,我姐马上要休息了。”卢秋滑开手机盖看时间。 周鸿询小心思无法得逞,只好加快油门。 车开到租屋附近的一条街道,卢秋让周鸿询靠边停下。 “你和你姐姐就住种地方?”周鸿询一眼扫过去,都是低矮旧式楼房。 “所以要赶紧买房子。”卢秋推开车门就要跳下去。 周鸿询一把拉住他胳膊。 “不道个晚安?”说着,指了指脸庞。 卢秋目光闪了闪,视线左右飘忽。“不好,周围有人。” 周鸿询扭过脖子观望,没发现有人注意这边,正待继续要求晚安吻,卢秋胳膊已经挣脱跳下车关上了车门。 “再见!”卢秋冲车窗里的周鸿询挥了挥手,转身就溜进了一条昏暗的巷子。 周鸿询目送卢秋身影消失,掏出手机摆弄了一下,才发动汽车离开。 卢秋还没走到租屋门口,裤兜手机就叫了一声,掏出一看,是周鸿询发来的一条短信。 先欠着,以后收利息! 卢秋立刻觉得牙酸,啪地一下关上手机放回衣兜。哎,不知哪天能摆脱这种尴尬。 租屋亮着灯,卢秋掏出钥匙还没塞进锁洞,鲁春花就从里面打开了门。 “秋生,快进来!小强也在等你。” “丁哥也在?” 卢秋十分意外,走进客厅,果然,丁小强端着一杯清茶坐在卢秋的床沿。 “姜哥那没牌局?” “有,一桌,姜哥自己盯着。” “秋生,上个月有人要店面付城建费,是小强出面解决的。还有,家里煤气都他帮换的。” 卢秋走到丁小强身边拍拍他肩膀:“丁哥,谢谢啊。” 丁小强挠了挠后脑勺。“我们兄弟,一点小事,说什么谢不谢的。”说着,瞄了鲁春花一下。鲁春花低头抿嘴一笑,去了厨房烧水。 卢秋没注意两人在打眉眼官司。 “姐,我只有明天上午有空去看房。” “哦,好,房子不远,走过去只要二十分钟。”鲁春花的头从厨房里探出。 丁小强立刻说道:“秋弟,明天我也陪你去。” 卢秋点头:“好,你今天就别回去了,就在我这里对付一宿。” 省得丁小强跑来跑去。 “好!”丁小强眉开眼笑。 “我再去拿条薄被。”被客厅的灯光一照,鲁春花脸有点红。 客厅的床是双人床,睡两个大男人没问题,只是被子盖不过来。 时间不早了,卢秋跟丁小强轮流在简易的卫生间梳洗后就上床休息。 睡到半夜,卢秋醒来一翻身,咦!人呢?兄弟哪去了? 第44章 难道去解手了?但厨房披棚间没声音,反而鲁春花房间有响声,纳尼,丁小强跑胞姐房间去了? 卢秋不由大怒! 好你个丁小强,我人还在呢,就敢跑去猥琐我胞姐!真是吃了豹子胆! 呼啦一下,卢秋翻身而起,掀开身上的被子就往鲁春花房间冲。 鲁春花的房间没有上锁,卢秋手一旋就打开了。 “啪!” “啊!” 房间里的灯被卢秋按亮,鲁春花发出了尖叫。 穿着大裤衩汗衫的丁小强慌里慌张从鲁春花床上爬起。 卢秋冲过去就是两拳。丁小强没防备,被一下打倒在地。 “啊!”鲁春花又是一声尖叫。 这时,卢秋气得要命,恨自己引狼入室害了胞姐。气急之下,只想揍死色狼。 “别打!” “不准打!” 前一句是丁小强发出,后一句是鲁春花喊的。 “啊?”卢秋的拳头在丁小强鼻尖停住,转过去看鲁春花。 这一看,发现鲁春花身上睡衣整齐,腰间还搭着薄被,看情形,不像被丁小强玷污。 “秋生,别打小强。”见胞弟目光看过来,鲁春花的脸涨得通红。 “你们……你们……”卢秋大脑暂时短路。“丁小强,半夜三更你想干嘛?”到最后,卢秋咬牙切齿挤出一句话。 “秋弟,我跟春花在谈朋友。”丁小强抹着鼻子淌出来的鼻血,说话声音瓮声瓮气。 “秋生。”鲁春花从床上下来,走到卢秋身旁,小心翼翼拉了拉他的袖子,细声细气道““小强没对我做啥。” 半夜都摸到床上了,这还叫没做啥? 卢秋扭过脸瞪胞姐,鲁春花脸一烫,羞得低下头。 “算了,你上床休息。”卢秋掉过头指着丁小强点了点:“你,跟我出来。” 说完,甩手率先去了客厅。 卢秋开了客厅的灯,坐在椅子上等丁小强,准备对丁小强进行审讯。 丁小强没有立即出来,两人在房间里小声说着什么。半夜三更夜深人静,卢秋听得清楚,大致是鲁春花关心丁小强的伤势,问要紧不要紧,要不要去看医生。丁小强安慰说没事,让鲁春花放心。 窃窃私语中发散着柔情蜜意。 卢秋一听,心里生出一股闷气,胞姐只记得关心丁小强,咋就不来关心关心弟弟的手?他的手也疼的啊,力可是相互作用滴! 丁小强终于出来了,一边脸和鼻子有点红,鼻血收拾干净了,一个鼻孔塞着纸巾。 “秋弟,你下手真重。”丁小强一屁股坐到卢秋身旁。 卢秋眼皮一翻:“轮到你身上,半夜三更有人跑你姐妹房间,你打不打?” 丁小强干笑了一下:“我这个人你还不了解?不是跟春花谈着,我会跑她身边去?” “那你为什么昨天不跟我说?”卢秋拳头捶了下桌子。 “昨天太晚了,想明天早晨告诉你。” “好吧,谈就谈,你半夜三更摸过去不是想干坏事?”卢秋瞪着丁小强。 丁小强连连摆手:“我没干出格的事,就想跟春花说说话。” “一晚上都等不及?” 丁小强一脸讪讪:“那个……那个……情到浓时……那个……不自禁嘛。” 得,初中文化水平的人说话还诗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