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小纯闭上眼等待着宫御的惩罚。等了一分钟左右,她没感受到有什么异状。睁开眼,她漂亮的星眸不解的打量着双手抱臂坐在床边的他。宫御的黑眸依然是冷冷地,直勾勾的看着她。“你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只会让我更扫兴。”宫御双手抱臂冷冷地嘲讽道。呼!好险,万幸他真的没有扑过来,要不然她不知道该如何应付才好。他嘴上不说,魏小纯松了一口气的细微表情尽收眼底。“死罪可免或最难绕。”宫御道。他从床边起身,人离开了卧室,推开背景墙面走进了衣帽间,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条项链。这条项链的设计很简单,而且比较中性化。它一直是宫御不离身的佩戴饰品之一。站在床边,宫御把项链丢在了被面上,冷眸恶狠狠的瞪着魏小纯。“把它戴上,以后不管是洗澡还是睡觉都不准摘下来,我要24小时知道你哪里的准确位置。”他威胁道。那么好看的项链居然设有卫星追踪设定。有钱人真会玩。连卫星追踪器都比别人的高级很多。为了平息宫御内心的怒火,魏小纯没有拒绝,拿起项链乖乖的戴上。看到她乖巧的模样,宫御心头的怒火才稍稍平顺了点。目测未来三天她想要下床是很难,这次是栽了个大跟头。魏小纯伸长手臂想要往后面扣住项链的暗扣,却怎么也扣不住,手指尖一烫,宫御另外一只手掌不客气的拍打着她的手背,他亲自帮忙戴项链。项链戴上后,他坐在了床边。她感到呼吸不顺畅,被他的黑眸盯着浑身不自在。他伸出手把被子掀开。一时错愕的魏小纯赶忙敢出手去挡,“不要,你不是说了暂时不会再碰了吗?”就知道她是害怕的。该死的女人竟然不信任他。他宫御是那么不讲信誉的人吗?说了不碰就不会碰。他眸色一沉,俊脸紧绷,强烈的气场让她顿时趋于下风,悻悻然的松开了挡住的小手。每次到了关键时刻,她总会乖乖的妥协,已经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弱势群体症候群的效应,魏小纯出了对自我做出深深的鄙视之外,根本什么都做不了。“床头柜上的药膏递给我。”他低着头,手掌朝她伸去。魏小纯看了一眼她身边的床头柜,果然有个药盒。又要上药了?“不用了,我能自己来。”她果断拒绝。没醒的时候宫御上药没什么感觉,现在醒来了他上药感觉就是大大的不同。咬着牙,他冷眸一瞪,就势要起身,魏小纯只好递上药盒。霸道的变态王她自问是得罪不起,为了少受皮肉之苦,硬着头皮上吧!低着头,他打开药盒,俊庞的侧面绷的紧紧的,神情看上去有几分不耐,她暗暗地打量着宫御,不生气的时候除了高冷一些,起码还算顺眼,一旦脾气像火山一样爆发,那么死伤后果不计其数。见玩的差不多了,宫御抽回手之,被子盖住她的腿脚,拧上药盒的盖子,人从床边起身。洗完手从浴室走出来,宫御站在床边冷眸瞥向魏小纯。“有些话你不想说,我也查的到,但是后果不一样。”她主动坦白交代,他的惩罚相对会轻一些;她要是不选择坦白交代,他的惩罚就会加重。魏小纯垂下眼睑,面对宫御再次问及想通的问题她感到无力极了。他有一项本事,很喜欢逼她做不愿意不想做的事。“我和他之间并没有任何出格的事发生。”魏小纯一字一字冷静的解释。双手抱臂,宫御讽刺的冷笑道。“你和他有没有什么关系,你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他霸道的打断她的话。他永远是这样。什么都是他对,别人永远都是错的。“我真的不能说,这是职业守则。”算是职业吗?都这么多年了,魏小纯能够想到的只有这个名次了。宫御黑眸变得阴鸷,低沉的嗓音发出冰冷彻骨的声音。“你给他当枪手就是一种聪明的作为?愚蠢。”这女人一点都不开窍。她这不是在培养才华,而是在浪费。他都知道了?也对,宫御有什么事不知道的?世界上所有的墙,在他面前永远都是透风的,只要想知道就会不惜一切代价。“你其实早就知道了,惩罚我并不是解释的事对吗?”他是在吃醋?其中有她的欺骗,说是去见女人,见的确实男人。是这一点惹怒了宫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