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寂静一片。还是苏语枕没忍住,“哇”的一声,撑着墙壁干呕。林川回过神来,轻轻拍着她的背部:“吓到你了?”苏语枕脸色苍白,恶心之极。这两个尸体就在她面前,她怎么能不被吓住。或许是林川拍打后背,带来了几丝温暖。苏语枕的呼吸逐渐平稳。“林……林川,这些到底是什么人?”“他们和徐方俞,是一伙的吗?”“我们,我们要报警吗?”苏语忱并不笨,刚才猴子说的那些话,她也听在耳里。上次徐方俞的死,已经给她很大的震惊了,现在这两个人又相继找麻烦,并且自杀。她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林川认真的看向苏语忱,心中叹了口气:“这些事,你烂在肚子里就行了。”苏语枕只是普通人,面对掌心会,她根本没有自保能力。所以很多事,不能告诉她,也不需要告诉她。“这件事情很复杂,你知道的越多对你越不好。”“明白吗?”苏语忱看了林川好一会,轻轻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她没有追问,若是林川愿意告诉她,自然会说。不能说自然是有不能说的原因。“那,要报警吗?”苏轻烟小声问道。上次徐方俞的事,就没有报警,结果招来了这两人。“还是不用。”林川轻笑道:“这些东西,不在你认知的世界里,他们身上应该有联系和感应。”“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处理的。”的确,警察能处理的,大多都只是俗世里的纠纷。而涉及到武者这种存在的,不管是国家,还是掌心会这种势力,都有自己的一套处理流程。林川不怕掌心会,但也不想暴露自己。“哦。”苏轻烟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我们回东海吧。”林川也不想再逗留,两人准备启程了。……大概两个小时之后,二人回到了东海。抵达临海别墅时,已经是晚上了。这一路上,苏轻烟都极为沉默,没有怎么说话。显得心事重重。不过,就在即将分别的时候,苏语忱却突然拉住了林川的衣角。“怎么了?”林川回头看了她一眼,不解的询问。苏语枕贝齿轻咬着下唇,道:“我、我家里的钥匙忘记拿了。”林川撇了撇嘴,说道:“我还以为什么事呢,那你去找个酒店,明天再找人来开门不就行了?”苏语忱没搭腔,而是微垂着螓首,一言不发。林川想了想,问道:“你是害怕?”苏轻烟这才点了点头。林川叹了口气。经历了刚才那种事,只要是个正常人,的确都会感到害怕。迟疑了一下,林川才道:“那,你去我屋里坐坐?”“你让我在你家借宿一晚?那怎么好意思?”苏语枕话虽然这样说,但却径自走到了林川的别墅房门前站定。“借宿?我什么时候说借宿了?”林川一头雾水。但看着苏语枕站在门口,可怜巴巴的样子,他又不忍心拒绝。林川拿着钥匙,走到门前。苏语忱起初还老老实实的,等林川将到门一打开,一下子就窜了进去,娴熟的换下鞋子,走进了客厅。林川无奈的摇了摇头,跟着走了进去。“说起来,我这好像是第三次进你家门了。”“嗯,只不过你前几次都是被我扛进来的。”林川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苏语忱笑了笑,有些不太好意思。“趁着这次机会,我再给你治疗一次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林川也有些尴尬,于是没话找话。“好啊!那我先去洗澡。”哪知苏语枕一口就答应下来。直接去了浴室。林川愣在原地。洗澡?为什么要洗澡?这女人动作如此熟练,不会是故意的吧?难道是今天他雄姿英发,使这个女人沦陷了?可我的身体可是师娘的,要把持住,不能上了她的当啊!就在林川胡思乱想的时候,苏语忱已经洗好走出来了。她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一双白嫩如玉的小腿裸露在外。乌黑的秀发披散在雪白的肩头,发根还略微有些湿润。或许是因为热水的原因,俏脸上带着一抹潮红。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慵懒,随意的美。哪怕是林川也不禁看的有些呆了。注意到林川的眼神,苏语枕脸上更加红润。她呐呐道:“你看什么?”“苏小姐你别误会。”林川一本正经地说道:“作为一个医生,我现在正在进行‘望闻问切’的第一阶段,看你的气色比刚才要好不少,应该是可以接受我的治疗了。”苏语枕当然知道他在胡说八道,啐了一口,道:“那我们现在能开始了吗?”“当然。”林川点了点头。苏语枕闻言,便趴在了沙发上面。林川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那个,还是和之前一样。”苏语忱脸一红,点了点头,将上半身的衣服给脱了下来。只剩下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衣。白里透红的雪背就这么展现在了林川的眼前。虽然已经是苏醒状态的第二次了,但是苏语忱依旧感觉很不好意思,俏脸上已经是羞红一片。林川深吸一口气,随即找到银针,便开始为苏语忱扎了起来。一针落下,苏语忱紧紧咬着牙。那种刺激又舒爽的感觉,差点让她叫出声来。但尽管她苦苦坚持,却在第三根针落下的时候,却还是破功了。“啊!”“林……林川,你慢一点,我感觉有些受不了!”苏语忱赶紧出声,再这样下去,又得发出那种尴尬的声音了。听着这带有歧义的话语,林川怔了怔,道:“好。”随着一根又一根的银针落下,苏语忱双手死死抓着沙发上的枕头,一道道舒爽却又带着痛苦的呻吟声不断传出。也好在林川定力非常,否则的话,早就忍不住把苏语忱就地正法了。许久片刻,针灸结束了,林川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感觉有些疲惫。倒不是因为针灸,而是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能折腾了,差点让他把持不住。不过,当他看向苏语忱的时候,发现这个女人已经发出了均匀的鼾声。月光透过窗户照耀这张绝美的脸上,林川发现。她的眼角处出现了一滴晶莹的泪滴。这个女人,的确是故意想赖在自己的屋子里。那只是因为,她现在已经失去了一种叫做“家人”的铠甲。没有了安全感。想到此处,他心中浮现一丝心疼。找来了一床被子,小心翼翼的为其盖上。走到窗户前,看着外面的星光熠熠。林川摇了摇头,叹息道:“有时候,人在江湖,必是身不由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