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娘的什么情况? 刚才飞过去的那道身影,脑袋后面竟然还长着一副面孔。 而且脑袋后面的那副面孔,满脸都带着笑意,看起来就格外的和善,只是闭着双眼,仿佛是睡着了一样。 这一刻,杨建已经彻底的懵了,根本就分不清这里到底什么状况。 秦楠一只手压在了他的肩膀上,没有让他出现变故。 待到那身影走的远了,秦楠才压下了声音说道:“这个副本里的人,白天是一副面孔,晚上就是另外一副面孔!你可以把白天的当做善良,对谁都喜笑颜开的,但晚上他们就会暴露出凶恶的一面!只要白天有过争执,甚至是有过接触的人,他们都会循着气味追杀过去……” 杨建的脸色无比难看,“义父,他们这实力……” “躲着点!” 躲着点? 这特娘的可是B级啊! 一个村子里,除了孩子之外,都是B级,这怎么躲避? 说的难听一些,他现在出去,哪怕是遇到一个孩子,都能把他废了! ………… 都城外。 陈磊隐藏的非常好,而且身边也多了两人。 这两人都是他的伙伴,进入副本之后,就以最快的速度靠了过来。 陈磊选择的位置,距离都城有一段距离,可即便是如此,也能够听到都城内传来一阵阵的喊杀声。 这声音,简直可怕! 以陈磊的实力,他能够很明显的分辨出来,那都城里面有A级高手,而且还不少! 这么多A级高手一旦冲出来的话,别说是陈磊这些人了,哪怕是把联合大学所有的师生都送过来,也根本无法撼动。 “孙哥呢?” “孙哥在几十里之外,今天晚上过不来了,恐怕要等到明天……” “好!”陈磊轻轻的点着头,目光再次望向了都城,“明天孙哥过来了,咱们抽签决定,谁进城!” “明天就进城?” 下边两个人大吃一惊,“和城内的人接触了,那可怎么办?” “不进城怎么蹲着木烟尘?一旦错过了,让木烟尘拿到那件东西,我们这么多年的谋划,可就付诸流水了!”陈磊瞪了一眼两人,“不过你们也放心,不管是谁进城,都带着所有的神行符,真出了事情,也能够逃走!” 两人对视了一眼,脸色都有些不好。 现在他们还无法确定,木烟尘到底进没进来,如果没进来的话,到时候该怎么说? 几人没了声息,而远在另外一个方向的木烟尘,此时却格外的紧张。 一道道身影在远处的村子里嘶吼着,不少村民已经聚集了起来,向着四周大范围的搜山。 这些家伙一个个身手矫健,动作快的出奇。 手里的农具,现在就是最致命的武器。一旦被这群人发现,木烟尘就算是拥有着A级实力,也要死在这里。 这也是为什么,木烟尘非要杀了那几个孩子。 那些孩子不死,今天晚上肯定会带着人,找到木烟尘所在的位置。 即便是这样,下边的村民依旧在徘徊,在发出嘶吼,手中的农具挥舞着,两人合抱的大树,也会吱嘎嘎的断裂。 那一张张近乎扭曲的脸颊,就在木烟尘身前数十米的地方,她甚至能够感受到这群家伙的呼吸。 好在木烟尘不是第一次进来了,对这里非常的了解。 屏息凝神,没有让自己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夜色越发的深沉,而这些副本里的原住民,身上乖戾的气息,在一点点的消退。 毕竟这里只是一个村子,能够闹出来的动静是在有限,远处的都城还在发出嘶吼声,而且伴随着一阵阵冲天的火光。 木烟尘得空看了一眼,心底越发的沉默了下来。 一直等到了天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半空中再次发出了嗡的一声,好似琴弦被人拨动了一样,声音荡漾着犹如潮水一般。 那些还在嘶吼的原住民,狰狞脸颊上的双眼缓缓的闭上,然后一点点转到了脑后。 那张和善的脸颊,再一次的睁开了眼睛,眼神中满是喜悦与客气。 天亮了! 木烟尘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动弹了一下四肢,然后向着远处更高的山峰上掠去。 ………… “楠哥!楠哥!他们变了!” “小声点!” 秦楠呵斥了一声杨建,拉了他一把,两人一跃而下,然后绕着村子,一路向着都城的方向赶去。 刚才琴弦声回荡的时候,天就已经亮了。 那些原住民一个个换上了客气的笑脸,收了自己手中的武器,然后开始收拢昨天晚上的尸体。 仿佛昨天晚上的事情,不是他们干的一样。 哪怕是见到了杀父仇人,也会笑着点头,客气的让路,着实让人觉得诡异。 “楠哥,这群家伙到底怎么回事?” “被乱了心智,长出了两幅面孔!一副和善虚伪,另外一副恶毒仇恨!咱们尽快的赶去都城,在那边等待一晚上,明天就是两面国祭天的日子!” “祭天?”杨建的脸色变了变,“都城那边会不会很危险?” “会!” 秦楠深吸了一口气,“那边A级遍地走,甚至还有S级高手……” 杨建的身子一抖,“楠哥,要不然你自己过去,我随便找个地方,躲够了七天,我就回去……” 秦楠回头冷冷的看了一眼他,“我让你过来,就是让你跟我进都城的!” “进都城?咱们进去了,那晚上他们还不追着咱们跑?”杨建尖叫了起来。 “追呗,我比你跑得快……” “次奥……” 两人的动作很迅速,贴着神行符,用了大概一天的时间,就已经冲出了数百里的距离,远远的能够看到都城了! “先上山……”秦楠回头看了一眼,低声说着。 天色已经到了正午,现在时间还来得及,必须要先找到晚上藏身的地方,要不然肯定会出问题。 两人一起一落,就已经进了深山。 藏在深山中的木烟尘,目光望向了秦楠和杨建所在的方向,心头猛地一惊。 距离太远,没有看清面容。 一股深入骨髓的仇恨,在木烟尘的内心深处泛了起来,她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