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主动撩人的下场 楚蓦怔愣半晌,等反应过来后,嘴角难得地轻勾了一下,他略略俯身伸手扶住夏辞的头,不让人后悔退却,然后轻轻地舔上夏辞的唇。 甜,奶香,入口即化。 将奶油舔舐干净后,楚蓦并没有放过人的意思,他撬开夏辞的唇齿,舌头搅了进去。 方才的甜味在两人唇舌之间交换吞咽,太过激烈的吻让夏辞喘不过气来,一度想要避开,楚蓦却环紧他的腰将他拉近自己,丝毫没有放过人的意思。 毕竟这是夏辞主动撩他的。 夏辞唇舌之间溢出一丝呜咽,他小幅度地摇摇头,求饶似地缩着舌头,却又被楚蓦勾过撩拨缭绕轻噬。 一吻结束,楚蓦搂着身子有些发软的夏辞,用额头抵着他额头,满意地看着人眼睛湿漉,嘴唇红肿,轻声喘气缓着神。 后来两人一起在厨房琢磨了半天,总算将适合抹蛋糕的奶油给做了出来 而此时,陆明朗正在实验室跳脚着急。 等等就要去找季宁过生日,可他的实验却一直做不出来,做不出来就意味着今天没办法早退。 林湖早就发现陆明朗的不对劲,一个劲地在人眼前晃,可是陆明朗却半点没有告诉他的意思,自己那边干着急。 陆明朗一急,做实验有些分心,一剪刀差点剪到自己的手,好在只是剪破了橡胶手套,没有伤到手。 可这下却把林湖吓得惊心胆颤的,上前直接拿下剪刀,不让人继续做实验。 “不行,不行,我等等有事。”陆明朗急道。 “有什么事?” “舍友生日!” 林湖一顿,眼睛微眯:“哪个舍友?你喜欢的那个?” “不是那个,另一个,好了好了,不说了,我再试一次。”陆明朗着急地将器材划拉着从林湖手里拿过,连反驳自己现在已经不喜欢齐寒都不想反驳了。 “我教你。”林湖心情好了一点。 有了林湖的指导,陆明朗的实验出奇的顺利,几乎没有任何阻碍。 林湖边教着人边看似漫不经心地问:“上次那个看着清清冷冷的男生也是你舍友吧?” “夏辞?是啊。” “本科男寝是几人间来着?” “我们院是四人,其他院不知道。” “好了,你把这头接上就回去吧,我去找老师拿报告。”林湖脱下橡胶手套,往门外走去。 让林湖没想到的是,实验室外站着一名高大的男生,男生一个劲地往实验室里面看,应该是在找人。 “同学你找谁?”林湖问。 “学长好,请问陆明朗在吗?”齐寒彬彬有礼。 “你是陆明朗舍友?” “嗯嗯,是我。” 林湖看着齐寒,面容带笑,眼神异样:“啊,我听陆明朗说过了,祝你生日快乐。” “啊?”齐寒一愣,爽朗笑道:“学长认错了,今天不是我生日,是另一个舍友过生日。” “哦,是吗?”林湖不知为何回答得有些意味深长。 齐寒丈二摸不清头脑,正想询问一次,抬眼看见陆明朗急急地跑出了实验。 看到堵在门口的两人,陆明朗一个急刹车停两人面前:“咦?” “实验做完了吗?”齐寒问。 “做完了!你来这干什么?” “我路过实验楼,想你可能还没去,来找你!” “几点了!” “六点了!” “跑跑跑!迟到了!”陆明朗哀嚎一声,推着齐寒就要跑,被林湖一把拉住胳膊。 陆明朗不解看着林湖:“你说可以走了的。” 林湖嘴角慢慢扬起,露出惯有的笑容,他看了眼陆明朗,松开手:“嗯。” “学长,再见。”齐寒被陆明朗一把拽着磕磕绊绊地跑走,还不忘同林湖道别。 林湖看着两人跑远的背影,笑容渐渐消失,变得面若冰霜。 第68章 心心念念 季宁的生日,四人同去年那样,照例找了一个餐馆吃吃喝喝,饱餐过后,几个人不想去网吧,四个人叽叽呱呱商量半天后,雄赳赳气昂昂地奔进KTV,拿着麦嚎着就唱了起来,夏辞知道自己唱歌跑调,安安静静地坐着一直没去碰话筒。 对于夏辞唱歌走音的事情,宿舍的三个人都略有耳闻,但是他们从没有听过夏辞开口唱过歌。 陆明朗一把将话筒塞进夏辞手里:“又不是专业歌手,肯定有跑调的时候啊,没关系的!来!唱!” 夏辞几番推拒,可齐寒和季宁也起哄劝人,无奈之下,夏辞只好唱了起来。 五分钟过后,服务生看见一包厢外齐刷刷地蹲着三个人,上前询问,三个人说:“保,保命……” 夏辞虽然唱不了歌,但是这并不能阻碍四个人玩疯,毕竟除了唱歌还能玩骰子喝酒打牌,转眼就闹到了十一点。 一声悦耳的手机铃率先打断了包厢里的四人的欢闹,齐寒拿起手机看了看,随即走出了包厢,剩下的三个人本打算继续开骰子局,可是不一会,夏辞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夏辞匆匆忙忙走出包厢,陆明朗和季宁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各自点点头。 季宁正要丢骰子,哪知陆明朗的手机也不依不饶地嚎叫了起来,陆明朗莫名其妙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随即露出疑惑的表情走出包厢。 季宁一个人坐在放着甜蜜蜜情歌的KTV包厢里,默默地推了推眼镜沉思半晌,从未说过脏话的乖乖学生突然憋出一句:“我日……” - 齐寒是女朋友查岗,夏辞是男朋友查岗,而陆明朗觉得自己有点懵逼。 “喂,你在哪?”林湖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在KTV啊,怎么了?实验室炸了?” “还不回?” “???不是,我没回宿舍对你没有影响吧?” “……”电话那头沉默半晌:“明早七点来实验室,不准迟到。” 说完林湖就挂了电话。 陆明朗对着手机屏幕骂了一声:“大不了熬个通宵!明早直接过去!” 而此时,林湖挂了电话,眼眸略暗地松松领子,起身回到酒吧的卡座,他的朋友注意到他的不悦,调侃:“林湖你最近很不对劲啊,该不是喜欢上你的哪个床伴儿了吧?” “你清醒点,如果林湖都能定下心来?我直播吃酒瓶!”一朋友笑着喊。 “欸!你记住这话啊,上次也有人说大秦定不下来,你看他现在,连酒吧都不来了。” “大秦啊,他待会好像会来。” “他来干什么?”林湖挑眉问。 大秦也是这群人的朋友,曾经和林湖一样,约·炮无数,不谈感情只谈身体,可是后来喜欢上一个人,追到手后就从良了,再没来过酒吧。 “大秦说他好久没见我们了,来看看,你看说曹操曹操到。” 林湖一转头,看见西装革履的大秦边打招呼边走了过来。 “大秦你还好意思来!有了媳妇忘了朋友!”一群人瞎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