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绝对还早,但周渡见陈翡没动:“快点。” 虽然无语,但陈翡还是起来了。 赖床也没意思。 . 张海丽在海市混得不错,是和各大厂是有合作的,在她的刻意结交之下,她和各大厂的高层关系还不错。 她一般随身带着两部手机,有一部手机的电话是不能不接的,铃声一响,她秒接,应和几声,保证会办好。 陈翡和周渡这会儿刚出了宾馆,找了个早餐店,俩人还都年轻,饿得快。 周渡点了小笼包和小米粥,陈翡还在看菜单,这条街相对来说没那么热闹,店面也稍显破旧一点,他们昨晚住的宾馆就是在稍偏点的老楼区。 大提琴曲《加勒比海盗》,前奏一响就特别激情,小吃店好些人都扭头看。陈翡个人不太喜欢张扬,尤其是在这地方。 他个人有个癖好,练曲就会把所有的铃声都换了。 ……忘了换掉了。 周渡感觉还不错,挺有风情的。 小米粥都快变成海鲜粥了。 “喂?”陈翡接电话。 “陈翡?”供张海丽挑的人选不多。 人多,声音杂,陈翡拧了下眉:“是我。” 张海丽边走边道,高跟鞋哒哒哒:“有个活,很轻松……办公室,打卡。” “我这人有点多。”陈翡听不太清。 张海丽很直接:“微信聊。” 手机很快就跳出一条又一条消息,很详尽。 【张海丽:一天二百,早九晚五,行吗?】 钱不多,但舒坦。 陈翡没有犹豫:【行。】 【张海丽:我把地址给你,你现在就过去交接。】 【张海丽:打车吧,她赶时间。】 【张海丽:车费找我报销。】 张海丽甩出来一个地址。 【张海丽:就这儿,12点前得到。】 陈翡感觉到了张海丽的急切,他也没磨蹭:【行。】 就他们聊天的功夫,周渡已经吃完早餐了,见陈翡还在看手机:“还没想好吃什么?” “我可不会等你。” 谁让你等。 ……又没什么好吃的,陈翡叫车:“不吃了。” 陈翡一直懒懒散散的,难得见他认真,周渡有点好奇:“谁?” 司机正在赶来,陈翡把手机倒扣下:“跟你没关系。” 周渡没说他也不关心,他一直随心所欲,想知道就是想知道,他从不掩饰,他目光转了下:“你在生气?” “……” 明知故问,陈翡都懒得离周渡,反正他俩是互相嫌弃:“要你管。” 又不看他,周渡放下筷子:“那我走了。” 陈翡这次都不出声了。 周渡又问了声:“我真走了?” 没人应。 周渡叹气:“那我走了。” 陈翡毫不关心。 直到车来了,他也要走。 “帅哥?帅哥——”老板。 被叫住的陈翡,他不明所以:“嗯?” 老板一指他们桌,爽朗道:“你们那桌还没付钱?” “……”陈翡。 不是,周渡吃的,他没付? 老板声音仍旧热切:“帅哥?” 陈翡用目光搜寻周渡的影子,人海茫茫,早没影了。 行,您行。 老板渐起疑心:“帅哥?” 陈翡就是气成傻x,也要维持风度的人,他利索地扫码付账,扭头就走。 . 出租车司机是从业三十多年的张师傅,因为善于言谈,风趣幽默,他一直广受顾客好评,见陈翡上车,他的嘴一时没刹住车:“呦,看你这脸。” 附近小宾馆林立,一直在上演抓奸的、被抓奸的大戏,“被绿了?” “?” 陈翡抬头,扯唇一笑。 张师傅:“……” 嘤,看他力挽狂澜,“看您这一表人才,您肯定不缺女朋友。小伙子,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槽多无口,陈翡选择沉默。 他放出通讯录,把周渡从黑名单放了出来。 顾客不说话,张师傅心里多少有点惴惴的,瞥了眼后视镜:“您忙什么呢。” “给渣男打电话。”陈翡。 “……”张师傅,不如不问,但问都问了,“要帮忙吗?” 陈翡这会儿其实已经冷静下来了:“不用。” 张师傅也松了一口气,毕竟他也不知道怎么帮忙。 陈翡正准备挂了,不就一顿饭,大不了老死不相往来——“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陈翡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什么意思?” 张师傅看惯了痴男怨女:“那啥。” 他跟着指责,“他果然是渣男!” 又被拉黑了。 他竟然还敢拉黑自己,陈翡挂了手机,他放在双膝上的手都微微颤抖,他觉得就凭着他这难以自抑的情绪,他再拉《加拉比海盗